很少看到黑色的床,黑色的床上铺着黑色的床单和薄被,在昏暗的灯光的照射下有种诡异的美丽,现在这张床上被从空中半抛下的人落下时震动两下,然后又迅速的归于平静,床上平躺的人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在下一秒被一直站在床边的人再次扑倒压住,“你还想跑到哪去,小东西,马上你就会成为我的。”
忍了很久的垣湛羽终于忍不了了,他想急切的撕开身下人的衣裳,却也怕吓到弄伤对方,只好压抑住自己,吻着身下青涩的身子,边缓慢的脱去她身上的遮掩物,那动作慢的对于叶落月来说简直算的上是一种煎熬,对,她现在的心里很复杂,她期待着,却同时也感到害怕,是的,很少有让她感到害怕的事物,可是现在,她确确实实是感觉到了害怕,她僵硬着自己的身躯,一动不动的,任由对方的唇慢慢的从她的额头往下移——那种从内心的紧张让她的身子不住的战栗,垣湛羽已经将她身上的衣裳顺利的扯开了,血红的礼服被叶落月压在身下,血红与暗黑互相交叠着,有种窒息的美——而叶落月在交叠的美中轻轻的颤着身子,垣湛羽看着这副画面,眼睛里的颜色再次加深了,他都怀疑自己还能否再压抑住自己,他怕他下一秒就会扑上去要了她,占有她——幸好,这种情况没有出现,因为,我们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叶落月终于吓哭了——
在垣湛羽的唇快要移到她的蓓蕾时,“哇——”一声,将沉浸在这场美妙气氛里德垣湛羽着实是吓了一跳,从来没有看到过叶落月哭的如此惊天动地过,想当然,她是又多恐惧即将要到来的事。不过要在这当口停下来,简直是残忍啊。垣湛羽无奈,他是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愣在那也不知该不该继续下去了。叶落月没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动静了,也颤动着身子停下了哭泣,她慢慢的抬头,直视还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眼睛,然后在下一秒移开,缓缓的向下移去,然后定格在对方的某一点上,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那……那个……那个要不你继续……”垣湛羽没动,看着叶落月还闪着泪花的眼睛,最后终是叹了口气,从对方的身上爬了起来——却在下一秒又被对方抓住衣角,“你要上哪去?我们都订婚了,你不可以再去外面找别的女人。”垣湛羽没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叶落月,叶落月纠结啊——她哭也不是她乐意的啊,她是真的被吓的不行了,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好,让对方憋着可能会憋出问题来——
看着小东西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垣湛羽再次叹气,他到底是从哪找来的活宝啊,不过谁让他爱上了呢,“你放手,我不上哪,就去冲个澡,你自己先睡吧。”垣湛羽再次迈步,不过衣角上的那只手还是执着的抓着,“我……我帮你吧……”闭着眼睛喊出这句话的叶落月,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什么时候她这么胆小了,叶落月吸了口气,假装镇定的道,我有看过这方面的书哦,那个现在我还没准备好,不过我用手帮你吧……”不等垣湛羽做出反应,叶落月使着巧力,一把将垣湛羽再次拉倒在了床上,然后迅速的翻身跨坐了上去,等垣湛羽反应过来,自己的武器就被对方抓在手里了——
“唔——”
叶落月试探性的动了动,她发现自己顺利的从挨宰爬到了宰人的地位,这种感觉真是相当的好啊。
第二天,叶落月直到快傍晚时才清醒过来,她倒是没觉得自己躺的有多久,但是床边一直等着的垣湛羽却是心急如焚,昨晚上两人睡时也不算很晚,今天他起来时,看着小东西睡的香甜,也没有打扰,吻了吻她的唇便去了公司,可是在他中午打电话回来时,被管家告知少夫人还没有醒过来时,他就开始担心了,毕竟,叶落月虽然有轻微的低血糖,需要睡到自然醒,可是她从来没有过在午餐时间还沉睡着的时候。
垣湛羽将工作交给单翌,便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可是看着床上熟睡的人,无论他怎么唤都唤不醒,垣湛羽被惊得差点将人送进医院,还是管家先请来了迷,得到迷一切都正常的保证,垣湛羽才冷静下来,可是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垣湛羽还是控制不了的隔一段时间就去听听叶落月的心跳,他害怕对方这一觉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所以当叶落月睁开眼的瞬间就被垣湛羽一把紧紧抱进了怀里,“小东西,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被垣湛羽吓了一跳的叶落月莫名其妙的看着将自己完全禁锢住的某人,开口道,“垣总,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搞的咱们下一秒就得生离死别似的。”
“你没事就好。”
完全没把叶落月的话听进去,看对方没事,放开了怀抱问道,“饿了吧?晚餐都准备好了。”“你不说还感觉不到,还真的很饿哎。”
对于自己现在有时一起床就吃晚餐的情况,叶落月开始还会纳闷下,现在却是完全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