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仙侠奇缘这算哪门子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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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宁星辰!”我惊喜地扑过去,可下一秒又猛地顿住,听完柳博文的话,心里难免起了疙瘩,对于他的突然出现自然流露出不解和戒备。

宁星辰见到我们,黯黑的眼眸一亮。

耶律齐道:“你们聊吧,我去想办法从皇上那要来橙黄水母。”

嗯?我和拽拽韩雪彦对视一眼,他们两个怎么好像很熟的样子?心里就是一咯噔,老天爷爷求您大慈大悲,别再刺激我脆弱的神经了。

宁星辰感激地点点头,待耶律齐走后,门一关,宁星辰快步走过来,看看我,又看看韩雪彦,“你们有没有怎么样?”

我们都没吱声,脸色都有些古怪,不自然。

宁星辰也发现了,“怎么了?”

寂静一会儿,拽拽开口,“宁星辰,你跟司庭明焕是一伙的?”

宁星辰顿时僵住,我看着他,“宋公子就是他对不对?这一路你一直在暗中跟他联系对不对?”

宁星辰脸煞白一片,向后退了一步,身子微微颤抖。我多么希望他能反驳一句,可是,他就那么僵硬地站在那,垂下眼。

我顿时急了“为什么?难道你真是在唬我们,把我们引出来抓去送给司庭明焕吗?”

宁星辰唰地抬起头,充血的眸子里带着还没来得及掩饰的错愕惊痛,刺得我心骤然一紧,思绪清明了许多。“你有苦衷的对不对,是不是他威胁你?”

宁星辰嘴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看出他的犹豫,我像抓住了最后一线阳光,“他威胁你什么了?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告诉我你没骗我,求你了!告诉我好不好!”

直到拽拽从后面抱住我,我才发现自己已激动得泪流满面。求求你别吓我了,如果连被我们放心依赖的你也是骗人的,那在这陌生险恶的异世里,我们还应该相信谁,依赖谁?

看我失声痛哭,宁星辰顿时无措,欲上前却挣扎着站住。韩雪彦走过去,“我知道你有苦,说给我们听,我们帮你。”

宁星辰看看泪眼婆娑祈求看着他的我,又看看一脸坚信的韩雪彦和拽拽,咬咬牙,终于艰难地将压在心间多年的秘密倒出来。

房间里一时沉默,太多的意外让我怔怔的,半天没回过神。抽抽鼻子,歉疚地看他,“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宁星辰摇摇头,笑得惨淡,“你说的都是事实。”

“那都是他逼你的嘛,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心结终于解开,虽然还身处云里雾里没个头,但至少身边的人并没有变,自己没有被抛弃,被出卖,大家还紧密地在一起。

这就够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齐王说的?”

我摇头,将柳博文与我们讲的事说出来,宁星辰也大吃一惊,当说到他爹一直痴迷追寻的月就是指柳华月时,宁星辰脸色骤变,看韩雪彦的眼神也变得异常复杂,我仅怕他迁怒于韩雪彦,赶忙道,“不关他的事!他也是受害者,刚刚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韩雪彦并不知道宁星辰悲惨的过去,眼神透着无辜困惑。宁星辰深深看他两眼,无力地扯出一个笑,“真是命,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的。”

你害了我一生,你娘害了我娘一生,你爹害了我爹一生。

不过,想想,从小到大,爹虽然几乎没提过他的过去,但从娘的口中和爹喝醉时的醉话中,他还是听到过一些只言片语,似乎和柳博文说的并不太相同。

“不对,我听我娘说,是月自己离开的我爹……”话没说完,门突然被推开,柳博文笑容可掬地迈步走了进来。

“彦儿,身体怎么样?”见到宁星辰脸色一变,“什么人?!”

柳博文突然进来让我们都是一惊,他没听到什么吧?

我小心翼翼地介绍,“他是宁星辰。”

“什么?!”柳博文惊诧不已,我忙道,“老人家喜怒!他不是坏人,是被逼才帮司庭明焕做事的!”

柳博文紧盯着宁星辰看了一会儿,眼眶竟有些湿润,“你是谦儿的儿子?”

意想不到的态度让我们都一愣,宁星辰不答反问,“你是谁?”

柳博文苍老的脸颤了颤,似有千言万语,“我是你爹的师父,他可跟你提起过我吗?唉,当年我一时糊涂将他逐出师门,他一定很恨我吧!”

宁星辰一语不发的盯着这个改变、耽误他们全家一生的老人,眼神冰冷。

“你爹他还好吗?”

宁星辰别过头去,冷淡的态度让柳博文很尴尬。可自知有愧,也只是讪讪笑了笑。嘘寒问暖了几句,见宁星辰一副爱搭不理的态度,柳博文叹了几声,脸竟似又苍老了几岁。

顿了顿,柳博文又恳切道,“方才苏姑娘说你是受人所控,有什么苦衷与我讲,我定帮你!”

“帮我?你自己还不是寄人篱下,如何帮?”

我暗自皱眉,他为何对柳博文表现得这么排斥厌恶,仅是因为他拆散了他爹的美好姻缘吗?

柳博文果然难堪不已,却努力维持着慈祥的表情,“齐王是个志士仁人,我们交情不错,有什么难处他一定会出手帮忙的。”

拽拽突然插嘴问,“老人家,你和齐王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会投奔到一个……外族门下?”

“呃……”柳博文踟蹰了一下,苦笑道,“当年死里逃生,却终因伤势过重昏倒在路旁,碰巧被途径的齐王出使的队伍所救。将我带回了辽国,给我治伤,听了我的遭遇后,还答应愿意帮我。”

拽拽道,“他怎会无偿帮你,一定是你许给他什么好处了吧。”

“这……顾公子说话真是犀利。不错,我答应他,只要他协助我找回娄宣图,将来得到宝藏我分他七成。”

“七成,您可真大方啊~”

柳博文黯然一笑,“落难之人,有人肯雪中送炭已是不易。而且,我对那些身外之物本就不感兴趣,只是不想便宜了那个恶人。我忍辱超生活到至今,就是为了揭穿他的真面目,为我的家人报仇!”

看了看韩雪彦,“还有就是把你娘救出来,她被软禁了这么多年,不知受了多少苦……”

韩雪彦表情也暗暗的,虽然没见过这个所谓的娘,但血浓于水,心还是不好受。而宁星辰的眼神则变得复杂而阴测。

我又很多疑问,想想还是忍不住问,“老人家,宁谦……呃宁伯父以为柳夫人已经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宁星辰一听猛地看向我,眼里带着愤怒。我缩缩脖,错开目光,总觉得这里面存在什么误会,若是能解开,也好避免宁星辰和韩雪彦日后产生矛盾。

柳博文怔了怔,娓娓道来,“具体的事我也不知,那时我正在齐王府养伤,是齐王的手下回来报。说谦儿冲到云海山庄,为了什么,进去后又发生什么,都不清楚。只看到他后来一身血迹,神色茫然失魂地提着剑走出来,嘴里念叨着什么‘我杀了她,我杀了她,为什么不躲……’事后云碧空封锁消息,江湖上的人并不知道此事。”

神色复杂地看着宁星辰,“我想谦儿是听到我们遭遇血灾前去替我们报仇的,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失手伤了月儿,他以为月儿被他杀死,精神崩溃才……唉,都怪我一时贪心,拆散了你爹和我女儿,才让他走到这步天地。孩子,这些年你跟着受苦了。”

宁星辰脸色一变,心里顿时惊疑。

爹在外名声不错,甚至还得个爱妻的美名,背后实情只有他们自家几个人知晓,这个柳博文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一时还想不出,正琢磨,拽拽又问:“云碧空最后是怎么得到娄宣图的?您给他的还是他搜出来的?”

柳博文一愣,却突然想起什么,扭头问宁星辰,“孩子,你可知道娄宣图现在是否已到了司庭明焕手中?”

宁星辰眼底掠过一抹警惕,“应该还在云碧空那。”

柳博文捋须沉吟,眼睛一亮,“也许云碧空还没找到娄宣图。”

“什么?!”娄宣图没在他手里?

“嗯。”柳博文点头,“当初祁蜥被带回云海山庄的时候,云碧空并没有立即杀了你们,若说万事俱备他怎能不急着动手?”

我一回想,果然有理。“老人家,到底怎么回事?”

“那天,我带着娄宣图之身一人逃了出来,慌不择路之下我跳进一家院内,将娄宣图埋在一颗大树下,记好方位后才离开,想着日后回来取。结果病重昏迷被带到了齐王府,伤好一些我立即求齐王派人帮我去取,却听说云碧空已经找到了那里,并认了那户人家的小姐为徒。”

我和拽拽都惊讶的长大嘴巴,他说的是夜莺?

恍惚记起夜莺说当年他师父是四处云游途中偶然经过她家,因觉得跟她有缘才硬拉着她入门。她爹当时还不同意,原来竟有如此隐情!

心一激灵,蒋逸昕说司庭明焕接近夜莺是因为她有什么东西,指的难道就是这娄宣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