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偷生一个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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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她喝了一瓶拉菲?”阙御臣转头瞥向之前那男服务生。

“是的。”男服务生声音有些颤抖。总裁不会怪罪他吧?呃,不能怪他啊!他哪预料得到,有人居然拿如此昂贵的葡萄酒豪饮?

“你还在这干嘛?快去找谢语夕啊!她比我漂亮多了,我就是一只丑小鸭,没人爱的丑小鸭……”夏楚末瘦弱的身躯因酒醉而不稳,眸子被泪水洗净得愈加清澄,甚是伤心。

避免某人继续在大庭广众撒酒疯,阙御臣皱眉上前,毫无预警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不顾员工震惊的目光,径直步入电梯。

“你带我去哪,快放开我,大变态,大坏蛋……”夏楚末的双腿用力踢打阙御臣的身躯,即使酒醉,她仍旧厌恶他的霸道。

阙御臣不顾她的挣扎,一路噤声沉默,直到将她抛在舒适的大床上。“还要喝吗?”他冷声问道。

“你干嘛那么凶?就知道凶我,对别的女人却那么好……”夏楚末醉眼茫然地凝望着阙御臣,心痛垂眸,随即将鼻涕眼泪全拭在了滑溜的真丝被上。

阙御臣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她此刻委屈的模样,像个不受宠爱的弃妻,正忧伤地抱怨丈夫。

“我想吐……”夏楚末突然难受地捂着嘴。

“你等等……”阙御臣手忙脚乱地将她抱到洗手间,让她对着马桶大呕。

吐完后,夏楚末觉得舒服多了,醉意令她困倦,她靠在马桶边,眼皮开始打架。

阙御臣实在看不下去,她就这样一身残渣酒渍呆在马桶边过一夜,但他又没照顾人的经验,最终,抓狂道,“该死的女人,下次再喝醉试试看!”

不可能让她带着秽物入睡,阙御臣只能狼狈地将她抱进浴室,幸亏她的身子很轻,这一连串动作,对于他来说,毫不费力。

阙御臣独享的总统套房,简直奢华得可以,光浴室就比一般的房间大,里头有个很大的人工温泉池,阙御臣将她轻轻放在池边。

她顺直的发丝有些凌乱,脸颊红透,眼神迷蒙……略带醉意的女人的确很美,很迷人,但他一向对醉得一塌糊涂的女人不敢兴趣,此刻,下腹居然一阵紧绷。

“为什么要想你,阙御臣,我真的好傻,你根本不爱我……”夏楚末在梦中低喃自语,眉心紧紧纠缠,似乎很痛苦。

阙御臣燃烧的身躯,被她这一声责怨冷冷浇熄……

撇嘴轻嗤,傻女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想将她留在身边,只要有一刻不在他的视线之内,他就会心绪不宁,可想而知,这五年,他从没一天好过过……

他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自然地解开她的上衣领子,用水轻轻擦拭……

夏楚末感觉到清水的冰凉,由于酒精作祟,身子早已湿热难受,迷糊中的她想要得到更多的凉爽,于是一鼓脑儿,将自己的上衣与牛仔裤瞬间脱去。

呃?见到这令人喷血的一幕,任何男人估计都会心猿意马。

刚刚褪去的热流,再次在体内流窜,阙御臣加紧手边的洗拭的动作,最后将她重新抱回床上。

他想要她,这是此刻,唯一牵制他思念的欲念……

“唔……阙御臣……”她迷醉的双眸微睁,看清凑近的脸庞,以为是在梦中,本能唤道。

“恩?”睇着她模模糊糊的模样,他笑了,温柔地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她吧!

阙御臣再次低头,在她额前一吻。

与其他女人在一起时,他都是纯粹的心理发泄,可面对她,他心里总有一种蠢蠢欲动,温暖的感觉。

他不打算放过她!他并不是圣人……况且他们已经签署协议,她是他的妻子,他这么做并没什么不对。

他吻着她的脸颊、耳际,然后沿着她细致的颈子,慢慢地滑落……

她的头好疼、腰好酸、四肢发软、全身都痛……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一觉醒来会觉得如此难过?

手儿本能地往床边一摸,她没有摸到闹钟,于是她懒懒地睁大了眼睛。

这一睁眼,她吓了一跳。

难怪她摸不到闹钟,因为这里根本不是她家!

她的脑子有三秒钟的空白,而第四秒,她开始回想着昨天发生过的事……

她回国,阙御臣将她撇在飞机上,阙叔叔接她,然后阙御臣来阙宅找她,之后她在“凯利”吃东西,开了瓶葡萄酒,云默打电话来……

接着呢?接着发生了什么事?她究竟干了什么?

脑子里隐隐残留着似梦似真的影像及记忆,而那影像及记忆中的男人似乎和阙御臣极其相似……

阙御臣?她困惑地蹙起眉心。

倏地,一只手摸上了她裸程的臀部——

“啊!”她惊吓得大叫,本能地将被子往上拉。

“还不习惯?”被惊醒的阙御臣,以他那没睡饱的、沙哑的低沉声音喃喃咕着。

夏楚末转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而身边躺着赤身的阙御臣。

天,她怎么会一丝不挂地跟阙御臣躺在同一个床上?她……不是跟他“那个”了?

“我们怎么会……”她紧张地拉住被子往身上遮掩,惊愕地瞪视着他。

阙御臣慵懒地睁开疲惫的黑眸,“你忘了?”他睇着她,一脸兴味。

他幽幽的瞳子像能勾魂摄魄般地瞅着她,教她更是说不出话来。“什……什么?”见鬼了,她究竟做了什么?

“下回不许再喝酒!”他忽然想起,严肃道。

“我喝酒……”脑海闪过某些记忆,她十分震惊。

“是你主动勾引我的……”他蹙眉一笑。他说的是实话,要不是她醉醺醺的引人遐想,他也不会被“逼上梁山”。

“不许胡说……”夏楚末惊羞地别开头,死不认帐。

怎么办?事情怎么会这样?难怪她的下身……天呐,她怎么喝酒了?酒能误事,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这事很正常,结婚以后,这方面总得涉足,我只是预先和你练习一下……”他上身微微支起,露出漂亮的胸迹,冠冕堂皇道。

“我不听,我不听……”未待他说完,她已经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能!她怎么能和他在“一起”呢?他不是好人,她多年前就领教过了,这次是她醉酒主动,若还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他一定会鄙视,在心底瞧不起她的!

“除了我,没人碰过你吧?”阙御臣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她的紧窒,犹如处子一般,他了解她的为人,他必定是她唯一的男人。

夏楚末怔愣地望着阙御臣,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直觉告诉她,他们所做的“事”,的确是经过她的默认;她很懊悔,很愤怒,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不是五年前的夏楚末,她不该表现得对这种事小心翼翼,如果在他面前慌乱无措,手忙脚乱,那她就输定了!

她故意装做漠然,神色一沉,“我要穿衣服!”言下之意,即是让他别过头去。她答应阙叔叔要回阙宅的,结果一夜未归,阙叔叔一定会担心的。

“去哪?”他一派正经地问她。

“昨晚,你明知道我得回阙宅,你却和我……”都怪她,好好的喝什么酒嘛!就算喝死自己,也不会对他的经济有任何影响。

见阙御臣没有回答,而是眸光火热地瞅着自己胸口,夏楚抹眉心一揪,抱胸大声嚷嚷,“你转过头去!快点!”

他噗嗤一笑,带着孩子般的促狭,“你的身体,我还有哪个地方没浏览过?”不过,他还是听话转头。

该死!她在心里咒骂着,然后飞快地跳下床,发现地上没有自己衣物后,惊讶地重回被中,“我的衣服……”

“躺在浴室。”早料到她会有此反应,阙御臣好心提醒道。

夏楚末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被子全都抢夺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

阙御臣身躯瞬间暴露在空气当中,俊颜愕然。

犹豫许久,她还是穿着那身污秽衣物,步出了浴室。

而阙御臣已经穿好衣服,正在扣着衬衫扣子。

夏楚末刻意避开他的视线,想要趁他不注意,赶紧逃离。

然而,就在她即将跨出套房的前一秒,阙御臣适时地唤住了她。“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回阙宅!”

“为什么?”夏楚末激动地对上他的视线。

“因为以后你都得和我住在一起!我已经决定将婚礼提前,后天,我们就结婚!这两天,你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我会开新闻发布会!”阙御臣淡淡道。

“什么?”不是说好下个星期一吗?怎么说变就变了?不会是……

夏楚末突然联想到一种可能,顿时脸色苍白,身子微微颤抖,不会的,他不会那么残忍的……

阙御臣哑然转身,顾自整理着自己的领带,几秒之后,他阴翳地轻扯嘴唇,“因为后天是你妈的忌日!”

夏楚末简直不敢相信,他真的是为了这个目的……

她知道他的意图,他是想间接报复她的母亲,让母亲看见,此刻,她正为母亲当年所犯的罪孽而“赎罪”,同时,尝遍独守空闺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