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难逃总裁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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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还有冷月初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那么笃定的看着她,像是责问,又像是讨债,她不敢想,一想心里就乱的要命。

她难道就是她丢弃的那个女儿嘛?

汪爱琪!

大脑闪过这个念头后,突然想起,那一次安老太太过大寿,冷月初出现在她的卧房里,然后,她那一块金锁就不见了,事后怎么都找不到。

她本来怀疑是她拿了,但是她包里也没有,突然想起,那晚她说的话,那晚她看自己恨恨的眼神,还有每次,自己说起她父母时,她冷笑的样子……

一个个散落的画面像是一颗颗珠子一般被串了起来,组成了一个完整的画面——天哪,她不敢说出口,难不成,她就是她二十一年前丢弃的女儿??!

汪美娇大脑如遭雷击一般,愣愣的坐在那里,想起初见她时的样子,说话的动作,还真的有一点像她第一个爱人——殷浩!

不不,她怎么可能是她女儿呢?

不会的!一定不会!

可是,她怎么会……

一整夜,汪美娇都没有合眼,都在这种是与不是,像与不像的情绪中就纠结着,直到天亮。

而安琪呢,大年夜的晚饭不欢而散后,她也跟着父母回到安家大宅,可回到家里才九点多,家里气氛也压抑的很。

正巧Aiva给她打电话说,今晚“奴千娇”有好看的节目,去看看吧,再不出去玩,都发霉生锈了。

Aiva说的也而不是没根据,自从上次,安司辰在安家大宅闹了一场后,安琪就病了一场,沉寂了很多,也不怎么出去玩,整个人闷闷不乐的,上次在商场遇到安司辰,安司辰也没怎么给她好气,说是跟她谈谈,可冷月初前脚还没刚离开,安司辰冷冷的警告了她几句,便又走了,安琪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一方面,她不想哥哥离开她,一方面,她怎么都不想对冷月初卑躬屈膝。

去散散心也好,于是Aiva两人去了奴千娇。

奴千娇就是奴千娇,这里就是拿钱来买快乐的地方,一进去,果然气氛就不一样了,这里灯红酒绿的,人潮涌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醉生梦死的快意,安琪和Aiva和众人一起进入了舞池,伴随着动感的音乐,灵蛇般的躯体便夸张的扭动起来。

疯狂的宣泄之后,安琪来到吧台,便一杯接一杯的狂喝起来。

从楼上下来的蓝凌凌正巧看到了这一幕,娇美的笑漾在脸上,玉手掐灭手上的香烟,便迎了上去。

“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安大小姐,怎么大过年呢,没和你哥哥他们一去狂欢,跑到我这小店里来了!”

蓝凌凌说话一向如此,自己想说的,一字不差,总能不露声色的说出来。

“呵呵……”安琪看了一眼她,傻笑起来,接过酒杯,再次将酒水灌入肚子里,脸上有一些掩饰不住的悲凉和落寞。

“怎么了?受委屈了,来跟姐姐说说,是不是你谁欺负你了,告诉安少,他绝对会为你出气的!”

蓝凌凌看一句话不行,又来了一记猛药。

果然,安琪听到这里,压抑了很长时间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眼眶一紧,混着眼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说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能这么糟蹋身子,我一向把你当妹妹看待,你这样姐姐可会心疼的。”

“谁会疼我啊,谁还在乎啊?”

安琪并不去擦眼中的泪,只是自嘲的笑着,一杯接一杯。

“我的小祖宗,你不能再喝了,回头你哥哥要来找我算账了,我可不是以前的蓝凌凌了,自从来了冷月初,你哥哥那是根本不将我放在眼里,我现在要是得罪了他,他根本就不会念旧情,会宰了我的,所以,蓝姐求你,别给我惹麻烦了,行吗?”说道最后,蓝凌凌也几欲落泪。

安琪见状又笑起来,“又是一个被冷月初打击的可怜人。蓝姐,咱俩是伤心人,来一起喝一杯。”

蓝凌凌擦擦泪,不甘的说道,“你说,安少这样对我也罢了,可你毕竟是他妹妹啊,宝贝了那么多年,怎么为了一个女人,说翻脸就翻脸,我看也不怪安少,都是那女人会装腔作势,装可怜,迷惑你哥哥。”

“其实,也不尽然,也许是我哥哥真心喜欢她呢!”

安琪苦笑,已经没了以前高傲的心气。

“哎,安琪妹妹,要是论懂得男人的心,你可不如你姐姐我,我跟在安少身边那么多年,他真心喜欢过谁啊,依我看,他之所以现在迷恋姓冷的那妞,无非就是想换个口味,你想啊,那么多年,女人对你哥都是投怀送抱,笑脸相迎,这姓冷的呢,偏偏对你哥是爱理不理的,吊足了你哥的胃口,你想,让你天天吃山珍海味,偶尔让你吃个青菜小粥,你还觉的是美味呢,男人也就是那个样,物以稀为贵啊,所以咱们还是有机会让姓冷的离开你哥的!”

蓝凌凌说的头头是道,安琪听在心里,似乎也觉得是那么回事。

蓝凌凌见安琪上钩,对她耳语一番,两人便上了楼。

“妹妹,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看怎么样?”

蓝凌凌道,“我只是看不惯姓冷的那副扮猪吃老虎的样,也替你打抱不平,你看才多久,你都憔悴成这个样子,真是惹人疼啊。”

“可是,我哥已经警告过我……”

“没什么可是,我说了,你哥还能真拿你这个妹妹怎样?再说,姐姐帮你出的这招,保管姓冷的贱人不会告状!”

“什么招?”

蓝凌凌高深莫测的一笑,“冷月初是出了名的大孝女你不知道吗?当初找我来就是为了筹钱给她母亲治病,我听知情人透露,上次,她母亲知道,冷月初卖身挣了医药费,已经自杀一次了,不知冷月初有怎么给蒙混过关的,若是以此为要挟……你说,她会不会老实许多呢?”

“真的吗?”安琪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自然是真的。还有一件事,我只对妹妹一个人说,”说着,伏在安琪的耳朵上悄悄说道,“……”

“什么?天哪,不会吧!她们杀了……”

安琪睁大了一双眼睛,露出骇人的光。

“千真万确!”

蓝凌凌看着安琪似信非信的离开,阴沉的笑了。

“蓝姐,你真的要这样做吗,这样对您可没什么好处啊,安少要是知道是您,一定……”大全还是对蓝凌凌忠心耿耿。

蓝凌凌吐着漂亮的眼圈,幽幽说道,“好处,到了现在我已经不想要什么好处了,只要不让我喜欢和讨厌的人得到好处,就是我最大的好处了!我得不到,任何人也不要想得到,我受的痛苦滋味,我都要他们尝一尝!这才公平!我等了那么多年,安司辰始终将我当条狗,我这才让他尝尝,被身边的狗狠狠咬上一口的滋味!就算他知道,那也是我事成之后的事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随他怎么报复我吧,我已经豁出去了!”

“蓝姐,您这样玉石俱碎,值得吗?”大全还想劝她。

“玉石俱碎?哼!哪有怎样,比以后看着他们幸福,而我却痛苦一生要幸福多了,不看着他们难受,我心不甘啊,哈哈,多少年的青春,我不甘啊,不甘……”

蓝凌凌疯狂的笑着,笑得里有着报复的癫狂。

除夕夜似乎特别长,每个人心里都打着各自的算盘,新的一年,各自都在盘算着各自的新气象!

自打那夜连夜从冷家村回去后,安司辰脾气也不怎么好,还得了重感冒,乔诗过来看看,忍不住的打趣说,天哪,这壮得像牛一般的男人也会的感冒!

安司辰让其他人都出去,两个男人关在卧室里进行密谈,冷月初不是探究人家秘密的人,但她觉得,这两人在一起这么神秘,谈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好事不好事的,这要看是对谁。

对冷月初不是好事的,但对安司辰或许就未必。

安司辰想问的就是,冷月初那胳膊到底什么时候能好,还有一件更重要的,就是,她的身体适不适合怀孕。

乔诗笑得很贼,眼珠滴溜溜的乱转,他知道安司辰在打什么注意,便泼冷水说,这身体适不适合,得检查了才知道,可,身份就非常不适合的,她可是在校的大学生啊!

安司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还用你废话吗,只问你身体,其他的你少管!

乔诗说,那就等到拆掉石膏的那天,凑着做个检查就知道了。

其实,乔诗说的事,安司辰不是没想过,不过要他等到她毕业了才结婚生孩,他好像等不了,谁知道,她会不会跟人家跑了,还是尽早下手的好。

至于,冷月初的母亲,他想说服冷月初,找她说说,可是,也没什么理由,他想,或许,等冷月初怀了孕,生米煮成熟饭,老人家都喜欢孙子,到时候,不但冷月初不好说什么,老人家也一定会认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