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冷妻残夫:五岁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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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可这女人,必须要对他低头!

并且,得保证再也不与肖凯来往!父女之情早就已经了断了,她如今和依靠着肖凯这窝囊废,算是什么意思?

“我……我自己养活她,不需要……不要你。我……我会养活我的孩子,没有你,一样可以……可以的。”

孱弱的声音低而轻微,说完,肖兔疲惫地闭上双眸。

他黑眸中好像泛着柔情,眉宇间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痛楚,像似狂涛骇浪般的将她吞噬了,很想猛然的扑进他的怀中,紧抱他的腰,在他胸膛上失声啜泣一番!

可是,忍住了,那只是她的奢望。

他的阴狠,他的冷然,她不愿再多看一眼。

他的质问,他的责备,更是叫她痛彻心扉。

无法再承受了,不能再喘息了,很累,每一个细胞,每一根骨头,每一滴血液,都在呼着疼痛,她的身体快要破裂了。

一直到了现在,他依旧认为是她犯了弥天大错,他依旧料定了她就该乖乖的给他磕头求饶。她只剩下那么一口气了,他为何还要这般的逼迫她。

孩子……躺在加护病房里,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几天,

他可曾去看过一眼?那是他的亲生的女儿!

当她哭得肝肠寸断,昏天昏地,他可曾听见了?他只想着她疼,只想着让她受教训,只希望她像一只狗一样,温顺而卑微,绝对不能反抗一个字。

这男人的心,果真是比寒冰还要冷!

“小兔……大少爷人都来了,你就依了他,听他的话好不好?”玉嫂在边上干着急,一边劝着裴捷,一边又得安慰着肖兔,“有大少爷在,你和孩子一定都会没事的,别再硬撑了,也不要再让自己受罪了,等身子好了,我们就回家去?啊?”

吵架而已,可没必要将事情闹成这样,况且如今孩子都已经出世了。

“哼……你自已养活?”裴捷轻蔑的眼神紧慑住她,斩钉截铁的冷言,“你这十几年都是靠我养的,你还想养活孩子?肖兔,你靠什么养活她?嗯?靠你爸爸那个不中用的窝囊废吗!你难道还不清楚吗?离开了我,你是活不下去的!”

他是她的天,是她的主宰,是她一切。

倘若没有他,这女人的世界便会是一片漆黑,这只兔子,从来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小兔子不能离开他,不能有这该死的念头!

肖兔嚅嗫着惨白的嘴唇,“小卯……我只要有小卯。”

粗鲁的将她甩在床上,他阴冷的眸光越发的深沉,到了现在,她依旧是嘴硬!他已经看不清楚,这女人的心里到底在寻思着什么东西!

没了他,她依然是要过活的。

这世上不是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的,这被人嚼烂的话语,她竟然到了这一刻才明白!

孩子,便是她唯一的支撑。

娄烦的秋日很美,水塘村的夜空是与世无争的寂静,只听得到平稳的心跳,那温和的跳跃声环绕在她耳边,这般的安详。

坐在门口的板凳上,她的眸光飘忽的望着窗外的灰蒙,一种心如止水般的微笑,在她凄美的嘴角刻画出一抹沧桑的味道。

闭上了双目,然后,天又亮了……

晨光照耀在她温润的脸颊,徐风吹拂着,那是一幅美丽而虚渺的画面。

一年,两年。

等待,终会疲倦的,只是,不愿再这般的卑微。

恍恍惚惚,时间骤然而逝。

水塘村,依然是那一片淡漠的蓝空,只是站在这里,头轻轻的网上仰起,那一片天空似乎是格外的蓝。

没来到这这里之前,她听爸爸说,这儿的水很清,掉根针也能看得见,那得是有多干净?这话,人们常常用来形容娄烦的纯净。印象里,也许这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当她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她有一种了然于心的感觉,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硝烟尘灰。但如此的干净,透明,纯泽,让她不会窒息。

娄烦县属于国家级贫困县,虽然这几年在国家的扶持之下已经有所改观,但在某些硬件条件上,依旧处于落后,也始终没能摘掉“贫困”的帽子。

可这正是这个国家让人痛心的地方,大把大把的钱在没有必要的地方,为了一个外表光艳的工程,可以不惜以数万人的生命为代价。因果报应,这从来不是骗人的!

娄烦有许多小村庄,那里的人甚至吃不饱,睡不暖,住的地方更是不挡风不遮雨,可是谁看见了?看见了,又会有谁心生感慨了?

但是她喜欢这里,真心的。哪怕这里的人不待见人,可她这里的一切,都是她向往的,她的心,越发的平和了。

至少这里的土壤,没有虚伪所沾碰,依然保留着原本的气息。穷苦,自然是有穷苦的好处,水塘村,至少不会有悲痛。

穿着透明老式的花衬衫,肖兔手拎着木篮子里头装着一把短小的镰刀,她的额上沾着满满的细汗,刚从田里干完活回家。干活的时候,她习惯了将长发盘起在脑后,显得成熟了,淡然了。细嫩的小手,早就粗糙了,心也经历了风霜。

将近是七月的天了,尽管头上顶着一只大草帽,可她还是差些就中暑了。她的身体不好,很不好。只是,以前疼了,有他照顾着,疼溺着。而现在,只剩下自己单薄的身子,煎熬着。

短暂的两年多,她早已褪去了一身的稚嫩。

让人痛心的脱变。

生完孩子,她的身体一直都没有调理好,坐月子的时候,是她身子最差的那段时日,小卯才一个月多大,她便带着孩子和爸爸一起坐火车来到了娄烦。下了火车之后,做了一整天的拖拉车才抵达了水塘村,他们真正的家,这条路不好走,很偏僻,公交车根本无法进入。

那天,她哭着坐上火车,哭着搂紧了唯一的小卯,哭着……对着那寒冷的空气喃喃不停。

她喊着他的名字,没有人听见,没有人知道她是在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血肉切割了。以为,会和曾经的每一次一样,那男人的脾气一旦过了,他便会好言的哄着她。以为,至少为了孩子,他不会冷眼看着她如此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