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短篇大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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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汉、驰誉丹青!(全剧终)

看淡蓝天白云,走过日月星辰,心系伟大教导,不负民族使命;上官桀将军率领最勇敢五千汉男儿,历时五十天,跨越雪山冰河,纵深西北三千里,一路跟踪追击,兵锋直抵康居国。沿途所经村庄部落,无不闻风丧胆,纷纷开仓献粮,主动指引逃犯下落。上官桀将军以礼相谢,一言相教导:“山河共岁月万年流长,汉中国礼仪教化之邦;把道德与文明播洒到天下四方!同样,除恶务尽、直至人迹之所至!”。

康居国。在大宛国西北,乌孙国正西方向,距离长安城超过一万三千里之遥;与匈奴同俗,游牧国家,人口有五十万之多,弯弓骑射之士大约十万人。康居国与大宛国彼此相友好,大宛国难敌汉中国猛烈攻势,十万火急求救于康居国;康居王在其东南边境集结了五万大军待发,却听闻汉中国大军,已经攻破大宛城外城、攻破郁成国,康居王畏惧中国热浪犹豫不前。正此时,上官桀率领五千中国铁甲骑兵部队,一剑向前,长驱直入来到康居国境内;康居王闻讯大惊,迅速率领五万大军围追堵截中国军队,两国军队对峙在康居东南边境。看到中国军队人数不多,康居王盛气之下先声夺人,:“康居国与汉中国鲜有往来、素无恩怨,不知汉中国军队来此何干?康居国王有令:擅闯康居国的外国军队,一律剿灭!”,康居王一名使者叽里哇啦如是说。上官桀闻言火冒三丈,针锋相对:“汉中国大军前来抓捕一只咬了主人的疯狗,一路追踪来到这荒郊野岭;今天,本将军不仅要捉拿这只疯狗,还铁定要端了这只疯狗藏匿的狗窝!”。康居王大怒:“就凭你们这些人?”,上官桀闻风而动:“五千汉中国军队足以踏平小小康居国!”。双方互不相让,剑拔弩张。

康居王此时此刻非常理解,为什么大宛国会袭杀中国壮士车令;因为他此刻也是强烈愿望:恨不能立刻歼灭眼前这支狂妄的中国军队。但他前思后想,绝不能有任何动作,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像大宛国那样招来灭顶之灾;康居王怎么也想不到,中国将军上官桀、根本没有把他五万人马放在眼里。鉴于对方如此态度,上官桀下令部队立刻进入战斗准备,向康居国军队发起主动进攻;上官将军悬剑立马,横亘在五千中国勇士面前,怒发冲冠、热血激昂:“今天,我们必须要用武力彻底征服、或者消灭、阻挡在眼前的任何敌对力量!上官桀有幸身临这一伟大时刻,有幸与诸位战友,共同用鲜血捍卫中国之尊严与光荣!也许你、我将血洒疆场、战死异乡,但我们无愧这一英雄时代!无愧史册、无愧国家教导!虽然敌人数量十倍于我们,但我们手中有锋利的钢刃,心中有伟大思想与必胜的勇气。因此,可以英勇一战!”。汉中国勇敢战士勒马举剑,怒吼声震彻云霄。上官桀命令中国部队展开进攻队形,以梯形队列向康居国军队层次逼近;赵弟与韩煜二人,紧随上官桀走在队伍最前列,王使信奉命率领一千人马,准备从侧翼拦腰截断康居国军队。

上官桀没有不二选择,此时不战将无力再战。中国军队长途奔袭之后,已经断粮,也没有任何退路。现在向敌人发起攻击,还有取胜的可能,如果往后拖延一天,取胜的可能性只会更小。唯一的选择就是向敌人发起奋勇冲锋,用弩箭开出一条血道,迅速冲杀敌人,打乱敌人阵型,用利剑杀出一条胜利之路。上官桀高高举起手中利剑,战马立刻全速奔跑启动,五千汉中国铁甲骑兵部队全线冲向敌阵;冲在前列的中国战士,已经向康居国军队发射了第一排弩箭,却看到敌阵左右晃动节杖与旌旗,分明示意中国军队不要进攻,上官桀心中一阵欣喜,立即下令暂停进攻。可是,一部分中国战士惯性作用下,已经飞马来到了敌人身边;看到暂缓进攻的命令,也没有遭遇敌人抵抗,中国战士纵马持剑,勃勃英姿,驰骋徘徊在敌人左右。康居国王的使者几步就来到上官桀马前,‘康居国王不希望与汉中国为敌,康居国马上就把郁成王交给汉中国,康居国杀羊宰牛,盛宴款待汉中国军队;希望汉中国军队放弃敌对行动,并立即撤出康居国。’。上官桀点头表示完全接受,这时候,汉中国骑兵部队已经全部涌到康居国军队面前,听闻这个消息后,群情激奋放声呼喊。

一会儿工夫,该死的郁成王以及他所有随行人员,全部被押解交付中国军队。上官将军当即下令就地宰杀郁成王所有随行人员,命令赵弟与韩煜一行四位汉中国铁甲骑士,全程押解看守郁成王;一切程序都已进行完毕,康居王疑惑的看着上官桀,上官将军仍在马上指挥部队,表情依然严峻犀利,显然还没有解除战斗状态。上官桀声色俱严地对康居国王说道:“汉中国长安城距离康居国,超过了一万三千里之遥。为表达与西域诸国友好往来的美好愿望,中国皇帝陛下不远万里,向西域诸国派遣了一批又一批中国使节,向各国说明我们友好的心愿;为表达我们对西域诸国的尊重之情,为证明中国对友好往来的真挚诚恳,中国使节携带了一批又一批巨额奇珍异宝,馈赠奖赏所到西域各个国家。然而,个别西域国家背弃道德,贪图中国巨额财富,以怨报德,劫掠杀害我中国使节;中国皇帝不希望再发生类似事件,中国人民绝不姑息纵容如此罪恶。因此,汉中国首发铁甲骑兵五万人,万里远征前来剿灭罪恶、缉拿罪犯!我们用文字与语言,清晰表达了友好的心愿,用诸多行为证明了我们的道德礼仪,用巨额财富与无数宝贵生命,表明了对友谊的珍爱之情与高尚情感;现在,还是不得已动用了军队。今天,汉中国军队必须向阁下以及所有西域国家严正声明:‘汉中国更有强大的武力,可以捍卫我们的感情,可以保护我们的生命与财产!’。因此,每一个西域国家必须要向汉中国表明自己国家的态度,要么与汉中国友好往来,派遣子弟跟随中国军队回到长安城,向汉天子表明友好意愿;否则,就将被视作敌人,而所有敌对国家,就像轮台国与大宛国那样,将被我汉中国大军彻底无情剿灭!本将军必须要向阁下说明中国意愿,希望在明早离开康居国之前,能得到阁下一个明确的答复!”。上官桀一气说完这些话,康居国国王一脸阴云,满心不快,默默回到自己队伍中;上官桀带领中国军队也无趣撤回自己营地。为预防万一、安全起见,上官桀命令部队时刻战斗准备,命令赵弟一行四位铁甲骑士,立刻押解郁成王先行上路返回大宛国。

上官桀感觉无比轻快,虽然不知道大宛国的实时战况,但也并不忧虑康居国什么,既然首恶已经缉拿归案,那就任凭康居国怎样?即便晚上康居国发起进攻,也无奈汉中国军队如何?况且,五千中国勇士还渴求痛快一战呢!汉中国实在欺人太甚!康居王已经违心出卖了最要好朋友,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处死,现在,居然又要奉献出自己的王子;康居王感觉就像生吞活吃了一只苍蝇,事情已经做了一半,退也不能进也不得。就在康居国王苦思幂想、左右犹豫之际,很及时得到了来自大宛国最新战报:“大宛国放弃抵抗,已经向汉中国南路远征军妥协投降。面对汉中国猛烈攻势与重重围困,大宛国国内怨声载道,权臣与贵族兄弟纷纷争相指责大宛国王;全因为大宛国王杀害中国壮士车令的愚蠢行为,才招致了今天的灭门之灾。于是,众人私下与汉中国大军达成投降妥协:合谋处死大宛国国王,把大宛国国王的头颅,双手奉上献给汉中国将军李广利;尽出大宛所有国宝‘汗血宝马’,任凭中国军队随意挑选;遵从汉中国意愿,册立汉中国心怡的新国王。”。

康居国王暗暗庆幸,不必重蹈大宛国覆辙;傍晚时分,康居王再次来使汉中国军队,全面接受上官将军的提议。同一时刻,赵弟与韩煜四位骑士,一路疾驰,押解郁成王远离了中国部队,来到一荒山秃岭处寻找过夜之所;点燃篝火之后,四人油感艰难,面面相愁。他们心中知道:上官将军是为了预防今夜康居国有所变故,先行押解郁成王离开是非之地;但身处这样完全陌生的地域,又孤单势薄,一旦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不小心再让这个郁成王逃脱了,岂不是追悔莫及、死不瞑目!他们也知道,上官将军一定希望把郁成王押解回长安城,在长安城北门开刀问斩,接受中国正义的审判。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犹豫不定,年轻的赵弟难以按奈心中怒火,忽然起身径直向郁成王走去;一手揪住郁成王的头发,一手拔出利剑,手起刀落,把郁成王的脑袋齐刷刷剁了下来,然后手提血淋淋的人头对三人说:问题已经解决,我们可以返回部队了!当晚夜半时分,赵弟一行四人返回军中向上官将军复命,只剩下郁成王的狗头和一双手脚;看着一脸无畏的赵弟,上官桀哭笑不是,他也不知该如何赞扬年轻的赵弟!

汉太初四年。金秋之际,李广利将军与上官桀将军,两路汉中国远征军胜利回师长安城。本次远征西域,敌对国家与所有凶犯全部被成功剿灭;带回大宛国汗血宝马将近五千匹;方圆人迹之内所有西域国家,全部派遣子弟前来长安城觐见中国皇帝,纷纷请求长安汉庭统领西域诸国。由此,汉庭开始在西域轮台屯田驻军,正式有效管辖西域全境;李广利、上官桀、赵始成、李哆、赵弟等人,以卓越军功永远载入中华史册。六十多年以后,汉元帝建昭三年。在中国文治武功双重打击之下,匈奴帝国逐渐分崩离析,彻底走向灭亡;当时,匈奴帝国已分裂为南、北两部,南匈奴王呼韩邪单于向汉庭称臣内属,北匈奴王郅支单于一气之下,杀死中国使节谷吉,永远逃离漠北故乡,远循康居国。时任西域都护府校尉的陈汤将军与甘延寿,假汉天子之令,征调屯田汉军与地方军队,共计四万多人马;从轮台出发,再次踏上远征康居国之路,成功斩杀郅支单于,俘获斩杀敌兵各千余人。凯旋之后,陈汤将军上书汉庭:“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由此一言撼动古今!然而,笔者愚以为:前后两次康居国擒凶,犹在其所文化与精神,上官桀将军可谓功过千秋,更具冠军风采!当然,陈汤将军不负前人、千里缉凶,再续中国之辉煌,并一言道白。

历史久远矣!没有人知道上官桀其后下落,也不必为此唏嘘遗憾。上官桀留给后世的伟大意志与非凡精神,足以光耀中华万万代!可是,并非上官桀将军一枝独秀,卫青将军、霍去病将军、赵破奴将军、路博德将军等等、等等,很多人丝毫不逊于上官桀所能够;由此可见,这并不是偶然个人英雄主义,而是伟大时代风云造就!也许有人并不赞成,认为源于汉武帝穷兵黩武,重赏军功而已;然而,无论文化,或者经济,还是国家体制,西汉的文明与成就,同样遥遥在前,远远领先于千年后代。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再或者一个公司,小到一个家庭,其所兴衰与成败,都有其所必然的原因;虽然有一定时代因素干扰,但其所内在原由才是最根本道理。所以,重在探寻普遍内在根本原由,不可深究个别长短。笔者愚以为,文化道德与廉耻礼仪,主导了最根本原因。

我无限爱怜我的亲人与身边所有朋友,难舍心中家园并熟悉这片故土,离别家乡,我将一无所有,失去亲人,就会饮尽忧伤;因此,我热爱我的国家与本民族。这不是我个人独有的情结,任何人、任何种族,都有同样的情结,这是人类共有的情感。可是,爱的方式不尽相同,感受自然也相差遥远,或喜或悲、恨也难免。已经连续很多年,只要打开电视机,不是黑衣武侠满天乱飞,横竖发射炮弹;要么就是顶戴花翎的娘娘格格,深陷三角恋情难以自拔。文化的多样性,也是文明一种体现,但如果发展到糜烂堕落的境地,不但可悲而且愚昧,不仅没有弘扬人性中的美好真善,反而鼓吹助长了奸恶巧诈。不必大谈当前有毒有霾,也不必理会造假仿真,仅以身边亲历的一个小故事,就可以一见分晓。偶然饭局时有小聚,茶余酒后,常与身边朋友探讨一个问题:我们中国哪个朝代最伟大?哪一个皇帝最为伟大?十个人基本上能有五六种答案,从秦代到清代,皆有不同观念,也许这并不算什么分歧;当说起中国最伟大皇帝时,各路神仙的观点就更加难以苟同,很多时候可以听闻,‘某某可汗’就是中国最为伟大皇帝。真的让人难以置信、无地自容!,也许中华文明只在久远一梦,真的早已烟飞风去;作为一个中国人,竟然能有如此不俗之观点,实在可喜可贺,虽然并不纯粹民族主义,仍然甚感羞愧!谨以此文,与所有国人互勉;愿以此文,奉献中华教育大业。

笔者观点,专注局限于文化教育;有所狭隘浅薄,实在不可避免。但一事有所提倡兴立,一事也必将有所废止!如果你向往汉之文明与崇高文化,也渴望再续中华辉煌;其结果必然会与我为伍,共同抵制世俗迂腐。正如你倾心爱慕,因而恨之切骨;所以,可以勇敢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