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短篇孔子趣味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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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孔子的学生中最擅长文学的是谁

在孔子的学生中,言偃和卜商都擅长于文学。这里的文学,特指诗、书、礼、乐文章而言。

言偃,字子游,吴国人,小孔子45岁,是孔门中唯一的南方弟子,被称为“北学中国,南方一人”。言偃以文学著名,源自于他能行礼乐之教。言偃曾任鲁国武城宰,阐扬孔子学说,用礼乐教化士民,境内到处有弦歌之声,为孔子所赞,孔子曾说:“吾门有偃,吾道其南。”意即我门下有了言偃,我的学说才得以在南方传播。故言偃又被誉“南方夫子”。是孔子后期学生中之佼佼者,被孔子许为其“文学”科的高才生。

据《论语》《礼记》等书记载,言偃在孔子处学习十分勤奋,遇到疑难问题常向孔子请教;孔子也视言偃为他所满意的及门弟子之一,曾向言偃描绘过他心中的理想社会的美境。一次,言偃陪孔子参加腊祭(十二月时猎禽兽岁终祭先祖的一种活动),祭祀仪式结束后,两人走到宗庙外面高大的建筑物旁边,孔子仰天长叹。言偃觉得十分奇怪,就问道:老师为什么叹气?孔子说:我没有赶上大道实行的时代和三代(夏、商、周)英明人主当政的时代,可心里总是很向往啊!接着他滔滔不绝地向言偃描述了“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的大同社会的景象。这在言偃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后来在鲁国当武城宰时,遵照师训,以礼乐教化人民,做出了成绩。

一次,孔子来到武城,听到了处处有弦歌之声,于是微笑着对迎接他的言偃说:“割鸡焉用牛刀?”意为治理这个地方还用得着小题大做,以礼乐来教育吗?言偃恭敬地回答说:以前老师曾教导我,做官的学习了就会有仁爱之心,老百姓学习了就容易听指挥,听使唤,教育总是有用的啊!学生的回答使老师十分满意。孔子对随同他一起来的学生说,言偃的话是正确的,我刚才那话不过是与他开个玩笑罢了。这说明言偃对孔子的思想,不仅能深刻理解,而且做到了身体力行。

卜商,字子夏,比孔子小44岁,也是孔子后期学生中的佼佼者,才思敏捷,以文学著称,被孔子许为“文学”科的高才生。后人往往把他与子游合称为“游夏”。

子夏为学时,因常有独到见解而得到孔子的赞许,如他问《诗经》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一句,孔子答以“绘事后素”,他立即得出“礼后乎”(即礼乐产生在仁义之后)的结论,孔子赞曰:“起予者,商也!始可以言《诗》已矣。”(《论语·八佾》)但孔子认为子夏在遵循仁和礼的方面有所“不及”,曾告诫子夏曰:“女为君子儒,无为小人儒。”(《论语·雍也》)

子夏才气过人,《论语》中保留了他的许多著名的格言,如:“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百工居其肆以成其言,君子学以致其道”;“日知其所亡,月无忘其所能,可谓好学也已矣”;“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等等。

孔门弟子有著作传世的人中,以子夏为最多。相传《论语》即为子夏与仲弓合撰,《毛诗》也相传出自子夏,《诗序》即为子夏所作,《仪礼·丧服篇》也传自子夏,《易传》一卷,也是子夏所撰。汉人徐防又有“诗书礼乐,定自孔子;发明章句,始于子夏”之说,可见他在孔门诸子中地位之重要。

古代读书人有哪些绰号

古代对读书人,多称书生。《三国志·吴书·孙权传》注云:“吴王……虽有余闲博览书传,籍采奇异,不效书生寻章摘句而已。”当“书生”与“白面”连在一起时,特指少年文士,含年轻、见识浅薄之贬义。古代对读书人还有多种戏称式的绰号,兹收集罗列于下:

第一,着眼于藏书的绰号。

书簏——“簏”(lù)本义是指用藤条或柳条编结的圆形盛器。“书簏”,讽喻读书虽多但不解书义、获益甚少的人。《晋书·刘柳传》:(刘柳为仆射,傅迪为右丞相。)“傅迪好广读书而不解其义,柳唯读《老子》而已,迪每轻之。柳云:‘卿读书虽多,而无所解,可谓书簏也。’”

书库——比喻博学饱识之士。《隋书·公孙景茂传》载:“少好学,博涉经史”,“时人称为书库”。

书橱——有两义,一,喻学问渊博之人。如《宋史·吴时传》:“时敏于为文,未尝属稿,落笔已就,两学目之曰‘立地成橱’。”又宋人李纲以博览群书、博学强记闻名,人号“书橱”。二,讽喻读书虽多却不能应用的人。《南齐书·陆澄传》:“澄当时称为硕学,读《易》三年,不解文义,欲撰《宋书》竟不成,王俭戏之曰:‘陆公,书橱也。’”

书城——唐代李泌喜读书,家中藏书颇丰,汗牛充栋,被誉为“书城”。后用“坐拥书城”形容书房内四壁书架摆满图书,如城墙一般。

书窟——五代人孟景翌,一生勤奋读书,出门则藏书跟随,终日手不释卷。读书所坐之处,四面书籍卷轴盈满,时人谓之“书窟”。

书巢——南宋陆游,在山阴家居营造书房,自命为“书巢”。

著脚书楼——宋代赵元考博览强记,宋朱牟《曲洧旧闻》卷二载:“(赵元考)无书不记,世称‘著脚书楼’。”意即:赵元考诗书满腹,如同有脚可行走的书楼。

第二,着眼于读书痴迷的绰号。

学究——古代泛称儒生。如宋代刘延世《孙公谈圃》载:“艺祖(赵匡胤)生西京夹马营,营前陈学究聚生徒为学,宣祖(赵弘殷)遣艺祖从之。”

书痴——即书呆子,带贬义。《旧唐书·窦威传》载:“威家世勋贵,诸兄弟并尚武艺,而威耽玩文史,介然自守,诸兄哂之,谓为书痴。”但古人也有以“书痴”而自豪的,如陆游诗云:“白头尚作书痴在,剩乞朱黄与校雠。”

书迷——指迷恋于书的人。元末宋濂,因家贫无力购书,只好四处借阅,读后把书抄下来。即使天冷砚台结冰,手指冻僵,也抄书不止。被时人称为“书迷”。

书淫——“淫”有“过于沉溺”、“越过常度”之义。“书淫”誉称好学不倦、嗜书入迷的人。《晋书·皇甫谧传》:“(皇甫谧)耽玩典籍忘寝与食,时人谓之书淫。”

书癫——喻指读书入迷、形似癫狂的人。陆游《寒夜读书》诗:“韦编屡绝铁砚穿,口诵手钞那计年;不是爱书即欲死,任从人笑作书癫。”

书种——犹言读书种子,省作“书种”。不让读书种子断绝,反映“家无读书子,官从何处来”的“书香门第”思想。宋人杨万里诗云:“高文大册传书种,怨句愁吟恼化工。”

第三,着眼于死读的贬义绰号。

掉书袋——含贬义,讽喻喜广征博引以炫耀渊博的读书人。《南唐书·彭利用传》:彭利用不顾对象场合,“对家人稚子,下逮奴隶,言必据书史,断章破句,以代常谈,俗谓之掉书袋。”

蠹书虫——比喻读死书、死读书的人。韩愈主张“词必己出”,“不袭蹈前人”,反对读死书。其《杂诗》云:“古史散左右,诗书置后前。岂非蠹书虫,生死文字间。”

第四,其他绰号。

小儿学士——指笃爱读书的少年。《北史·宗懔传》:“宗懔,字元懔,南阳涅阳人也。少聪敏,好读书,昼夜不倦,语则引古事。乡里呼为小儿学士。”

不栉进士——“栉”(zhì)为男子束发之梳簏。“不栉进士”喻称有文才的女子。如唐刘讷言《谐噱录·不栉进士》载:“关图有妹能文,每语人曰:‘有一进士,所恨不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