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知秋看向流素,脸色更加不善,回道:“本太子请素儿在皇宫做客,难道楼王有意见?楼王,你擅闯太子殿,以下犯上,你可知罪?!!”
月知秋想不着痕迹转移话题。
他自然知道月满楼来到这里是为了流素,想转移月满楼的注意力。
即便流素非清白之身,他也不想她走出皇宫。
若可以,他要这个女人留在皇宫陪他一辈子,做他的贴身宫女亦可!
“本王不认为自己以下犯上。太子的太子之位,能够坐稳才好,否则……”月满楼的视线停留在流素身上,又道:“本王来太子殿只是带走一个朋友,并没有触怒太子的意思。太子应该知道本王的意思为何吧?”
他不想与月知秋起冲突,毕竟他此次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这个麻烦的女人带出皇宫。
为了容无痕,而不是因为……
“这里并没有楼王的朋友,楼王请回!来人,请楼王出太子殿!!”月知秋扬声道。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齐步踏进太子殿,欲将月满楼请出去。
月满楼不怒反笑,“太子的太子殿本王不屑进入,不过本王的朋友,今日一定要随本王出府!!”
流素看了老半天,蹒跚着欲走向月满楼的身边,月满楼这才发现不妥。
他以为这个女人看上月知秋,才坐在床榻一动不动,此时才知道月知秋对流素下了毒。
“月知秋,你竟敢对她下毒?!!”
月满楼一声沉喝,吓得刚靠近月满楼的侍卫又退后两步,不敢再接近月满楼。
流素也吓了一大跳,不曾料到月满楼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应。
月知秋眼明手快地拉着流素的手,笑着回道:“楼王哪只眼睛看到我对素儿下毒?素儿从此刻开始便是太子殿的宫女,没有本太子的允许,她哪里也不能去!!”
月满楼火冒三丈的样子,令他心生疑惑。
月满楼为何这么大反应?容无痕虽是月满楼的朋友,流素不过就是他朋友的未婚妻,他月满楼为何这么紧张?像流素是他月满楼的女人一般。
“你敢!!流素,随本王离开!!”月满楼气得想杀人。
月知秋简直是混蛋,居然敢打流素的主意。
傻子也看得出,月知秋对流素起了歹心,想要将流素困在皇宫一辈子。
“呃。”
流素下意识地想挣脱月知秋的控制,却被月知秋紧紧拽着,无法动弹。
她求助地看向月满楼,月满楼刚上前一步,那些侍卫立刻挡在了他的前面,伸手拦着他的去路。
“都杵在这里做什么,将楼王请出太子殿!!”月知秋不悦地道。
现在他确定,月满楼对流素也有占有欲。
如若是单纯为容无痕来太子殿要人,不像是月满楼的作派。月满楼如此失态,定是因为紧张流素之故。
“你们敢动本王,尽管试试看!!”月满楼一声沉喝,令侍卫又顿住了手上的动作。
月满楼行事素来狠辣,几乎没人敢动他,就连月知秋平日也不敢直接与他正面冲突。
这回到了太子殿,月满楼依然自大自满加狂妄,完全不将月知秋放在眼里,令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月知秋见状,火气顿时上来,朝侍卫们吼道:“你们这群奴才,到底听谁的?将楼王请出太子殿,必要时动武,否则杀无赦!!”
侍卫们这才上前将月满楼围在正中央,其中一个大胆一点的侍卫道:“王爷,请!!”
月满楼瞟他一眼,轻蔑地道:“没有人敢这么待本王。如此,将要付出代价!!”
月满楼话音刚落,他便上前一步,拔出侍卫的刀,一刀捅向侍卫的腹部。
侍卫想要后撤,却因为月满楼的速度过快,晚了一步。
月满楼再狠狠将刺入侍卫腹部的刀抽出,丢在地上,冷声笑道:“还有哪个奴才敢要本王离开太子殿?尽管上来,本王奉陪!!”
侍卫们畏惧地退后一步,在生死面前,还是会有惧怕。
“一群废物!!”
月知秋将流素推在床榻,命侍卫看好,而后走到月满楼跟前,
“此刻本太子站在你跟前,楼王是不是也要对本太子下杀手?!楼王,这是本太子的宫殿,不是楼王撒野的地方!这个侍卫没死倒也罢,若是死了,本太子一定追根究底!!”月知秋一字一顿地道。
月满楼笑得轻蔑,他看一眼月知秋,而后才道:“就算这个奴才死了,你也拿本王莫可奈何。太子唯一的能耐,就是向父皇告状,不是么?”
月满楼将月知秋推开一些,冲流素喊道:“你这个女人,给本王老实待在这里,本王很快会接你离开!”
他不会跟月知秋硬碰硬。
今日前来,不过是给月知秋一个下马威。此刻就他一人,不可能自月知秋的眼皮底下将流素带走。
此事,不急于一时。
他有的是办法,定能把流素这个麻烦的女人带出皇宫。
流素还没来得及回话,月满楼便甩袖而去。
月知秋瞪着倒在血泊中的侍卫,一声冷哼道:“还不把人带下去?一群废物!!”
侍卫们不敢怠慢,他们扶起受伤的侍卫,出了太子殿。
流素看一眼板着脸的月知秋,心知是月满楼这一闹,令眼前的这个太子心情不好。
她今日算是见识到了月满楼的狂妄,单枪匹马来到太子殿,还当着月知秋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