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社会科学心印复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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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漫步校园寄深情

药学院 姚桂根

每当走进复旦大学枫林校区,我就被那令人神往的优美环境所吸引。你看,沿着医学院路一走进大门,就看到绿草如茵的草坪。草坪的右方,有一座假山,假山上向下流着像瀑布一样的清水。在草坪的正中面南,坐落着一尊塑像,他就是原上海医学院的创始人 ———颜福庆老院长。我走前一步,在他的铜像前肃立致敬。

再向西行,便是校党政机关的办公楼工字楼。40多年前,作为基层党支部书记的我,经常进出该楼,并向当时分管思想工作的党委副书记李静一同志汇报工作和聆听她的教诲。在两校合并后,工字楼已夷为平地,上面栽满了鲜花。在鲜花丛中,我又想起了李静一同志…那是在 “文革 ”结束后的某一天,一辆黑色小轿车驶到工字楼前,李静一同志从汽车里走下,看到我突然叫着我的名字,然后握着我的手说:小“姚同志,您在 ‘文革 ’中讲了真话,抵制军宣队扩大打击面,使您受苦了。这”时我的眼泪不禁潸潸地流了下来,说:不,“李书记,是你们受苦了。”现在 “文革 ”早已过去,人们在胡锦涛总书记的领导下,过着社会和谐的幸福生活。我明知李老早已不在人世,但我内心还是念叨着:李“静一同志,您在哪里 ?快回到这繁花如锦的校园中来。”

向南走,便是3号楼和4号楼。这两幢楼,均为上下两层的砖木结构。3号楼楼下朝南的第二间,是我原来的办公室,我在那里伏案工作了30多年。1984年我在这里写出了我的第一篇论文 ———“何首乌的质量研究 ”;又在这里,1986年我参加编写了全国规范化教材。药物分析。(第一版 )中的 “制剂分析 ”一章。最后,当我晋升教授时,统计一下,我在这幢楼里共写下了30多篇论文和参编了3本著作。最近我听说,这里将要拆除,因为轨道交通7号线要在这里修东安路车站的出入口。但不论怎样,3号楼的美好印象在我的脑海中是永远不会抹去的。

3号楼左侧,矗立起一座现代化的科研综合大楼 ———明道楼。我抬头仰望,真够气派。雪白的墙面,配上硕大的玻璃,使大楼里充满着阳光。可以想象,在这一尘不染的实验室里,充满活力的年青一代,必定会出国际一流水平的科研成果。但人们不会忘记,在上世纪50年代中期,这里却是两间茅草房,我与我的同学们,在这茅草屋中听袁开基教授讲授。有机化学。课程。前后一对比,我真的感觉到国家变化之大,我们党不仅能带领全国人民推翻一个旧中国,并且领导全国人民建设了一个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

从综合大楼向东走,就到了 “松德堂 ”。这是一幢上下两层砖木结构的楼房,后因工作需要,又加高了一层。听我的老师王振钺教授讲,这是由一位抗日民主人士 ———项松茂出资捐助的教育楼。在这座楼里,我工作了将近10年左右。可以说,我的晚年就在这座楼里度过的。1995年底我退休,受药学院返聘时,心中感到既高兴,但又觉得来日不多,所以抄录了陶渊明的一首杂诗,作为座右铭: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

我在这三层楼的第三间 (俗称303室)里,除了正常的教育工作外,还笔耕不辍。我先后应邀参加了陈康颐教授主编的。应用法医学概论。和。现代法医学,马广慈教授主编的。药物分析法与应用。、段更利教授主编和蔡美芳教授主编的。药物分析。各一册,以及受药学院原院长胡昌奇教授的委托,参编了。化学化工大辞典。和。药学大辞典上述这七本书我统计了一下,大约累计有50多万字。所以我要感谢抗日民族志士项松茂先生,是您出资建造了 “松德堂 ”,才使我晚年有施展写作的地方。我听王振钺老师讲,明年我药学院将搬迁到张江校区,这里的 “松德堂 ”还将保留下来,我祝愿 “松德堂 ”像松柏那样长青,功德无量。

当我漫步到9号楼时,一座巍峨的大厦显现在眼前。这里是毛主席逝世后,研究遗体保存的地方。我抬头仰望,仿佛感到毛主席还在人间。毛主席啊毛主席,我从1953年入党到现在已经50多年了。年轻时我下了决心,要 “听毛主席话,跟共产党走 !”我用我的一生实践了我的誓言,现在,我到了古稀之年,您虽然已经驾鹤西去,但只要我一息尚存,我的信念永远不变,继续 “听共产党的话,跟着共产党走 ”。

走了一圈,我又回到了枫林校区的大门口。1号楼前鲜花盛开,鸟语花香,和煦的阳光,照得那玻璃瓦闪出金光。我望着那古色古香的1号楼喃喃地说:枫“林校区,您是教育和培养我成长的地方 !现在您仍是那样的美丽,又是许多后来的年轻学子向往的地方。祝愿您在两校合并后更加昌盛,更加辉煌 !”

亲爱的母校 ———我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