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社会科学新闻与正义(修订版)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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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由非法外国人说开去

(The Illegal Alien Connection)

《圣迭戈论坛报》1986年9月26日,星期六

移民改革方案随着一声呜咽而濒临死亡,它是一桩隐蔽的非法毒品交易的受害者。

西部的种植园主使用非法外国劳工已经成瘾。这是他们的一种毒品——一种经济上的兴奋剂。他们似乎并不为在他们的地里干弯腰活的没有身份证明的劳工操心,就像一个海洛因瘾君子不为种植罂粟的土耳其农民操心一样。西部的种植园主使用他们的外国劳工并像扔掉海洛因空袋那样抛弃他们。但是如果改革者干预这个残酷剥削的过程,那么种植园主将为他们廉价的农场劳工来源而战,就像一个海洛因瘾君子为了过他的毒瘾而抢劫老妇人一样。

国会很容易受到农场院外说客的左右。总是有需要特种利益集团为其竞选捐资的政客。他们口口声声大谈民权。他们挥舞怜悯的旗帜。但是他们的任务是做对于保护种植园主与非法外国劳工的联系有必要的事。

国会刚刚投票决定,花费几十亿美元向毒品开战。但在昨天,众议院竟然未能就一项旨在根除非法外国人入境的移民进行辩论的规则达成一致。随着本届国会所剩时日一分一秒地流逝,人们对这项议案的注意力正在消退。

总统偕第一夫人走上全国电视,呼吁为毒品立法。但是当移民议案送交众议院时,我们的总统在哪儿呢?

我们一直要求国会以对雇主的制裁而不是以坦克在边境上巡逻来根除非法外国移民的现象。我们一直支持对那些穿过法律上的漏洞来到美国的家庭实行大赦。我们甚至一直支持将非法的人员往来变成公开的外国劳工计划的修正案。

国会考虑移民法已有三次,其中两次予以扼杀。第三次也是气息奄奄了。

愚弄我们一次,我们会再作努力。愚弄我们第二次,我们已有所警觉,但是我们将坚持下去。愚弄我们第三次,我们就绝望了。如果国会不行动,谁将行动呢?

我们不能鼓励带枪巡防我们边境的治安维持会成员。我们憎恶排外主义者对移民的强烈抵制。但是我们看到,治安维持会会员做法和对所有移民的愤怒情绪均在增长。

这该怨谁呢?怨我们。

西部的种植园主和他们的政治代表只不过是在按照一群为数更多的民众即美国消费者的意旨行事。绝大多数美国人要求有一个不设防的边境。但是这同一批美国人购买的是由非法外国人采摘的草莓。他们身穿由非法外国人缝制的衣服。

外国人做我们的工作,这本身没有什么错。但是要求他们为了替我们干脏活而破坏我们的法律,那就大错特错了。

美国正在变得越来越依赖非法外国劳工这种毒品,而国会无力改掉这一恶习。美国对使用廉价而有油可榨的外国劳工上了瘾,这种情形正在伤害国内劳工。它正在制造一个由受追捕的人构成的地下社会。它正在支持像毒品走私犯一样残酷的人贩子。它将孩子们一生下来就判给了那个异国;婴儿出生时肢体就有残疾,因为他们的母亲不敢寻求孕期护理;孩子们没有被送进医院,因为他们的非法的外籍父母可能被发现;年轻人长大以后憎恨这个以自由自诩、但不把它给予600万非法外国人的国家。

“移民改革看来气数已尽,但是也许有办法让它死而复生。”众议员丹·伦格伦昨天说。

可能他看到了某种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我们看到的是美国依赖非法的外国劳工这种毒品。我们看到的是国会由于让边境敞开而得到报应。我们看到的是威胁移民原则的日益增长的强烈抵制。

改掉这种恶心吧,美国。

(展江 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