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绝情冷帝不好惹:寝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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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是!”随从重重点头,回答的铿锵有力。

男人眸光一沉,本就是背光的俊脸上阴霾更重。他不但要把言浩轩救出,更要将言子离安然救回。八年前他已经输在泷景辰手中一次,半月前的刑场上是第二次,只是,他绝不允许第三次的失败发生。

他,泷景然已经卷土而归,这繁华皇城乃至这天下他都要重新从泷景辰手中夺回,曾今所受的屈辱他定要数倍奉还!

一身的沉冷,一身的抱负,水迌皇朝的八王爷,人前人人知晓的齐王,人后人人胆寒的修罗,他回来了!

今夜注定难安!同一片的夜色下,有人已经安然就寝沉浸在自己所编织的美梦中,有人却是在受着非人的折磨!

天牢内,专属重犯的刑房里浩轩已经被毒打了两夜,只是没有得到那帝皇的命令,那些看守用刑的侍卫不敢将他弄死,虽然让他伤痕累累满身血迹,却也要保住他的性命,否则水迌皇怪罪下来,他们定也没有好果子吃。

一声声尖锐刺耳的鞭打声昼夜响起,‘啪啪’声回响整间牢房,即使走道的尽头都能听的清楚。被打的浩轩从起初的哀嚎到此刻的昏厥不醒,这段时间内他身上的血从未停止流出过,一道道狰狞的鞭痕都在控诉着他受着何样的待遇。

不大的牢房内潮湿冰冷,血腥味道充斥整间牢房,一旦有人进入都会有作呕想吐的感觉,可这些终日以鞭打折磨人的侍卫来说,他们早已习惯了那恶心的味道。

今夜,他们闲来无事又打了浩轩一番,直到他受不住灼心的痛再次昏厥他们才罢手。

手持长鞭的肥壮男人狠狠啐了架上的浩轩一口,带着怒火喝道:“妈的小兔崽子真不禁打,老子还没解气就晕了,呸,真******火大!”男人说着,长鞭一扔往牢房内仅有的一张桌椅走去。

“我说大哥,今日该不是又输了吧!”牢房内前来接班的另一个男人含笑问着,奉承模样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自打这小子来了,老子这个月就没赢过!”肥壮男人横坐在椅上,取过桌上的酒猛灌了一口,将所有的怒气全都发泄在了浩轩身上,典型的无赖样。

“大哥消消气,刚才也打累了,我来好好伺候伺候这小子。不过话说回来,他嘴巴还挺硬的,和他老子有的一比!”男人说着,捡起地上沾满血水的长鞭,使劲在地上甩了甩,‘啪啪’声再次响起,男人嘴角勾起残虐的笑,一双狭小的眼睛透着鼠光。

“给老子狠狠的打,只要别弄死他就成!”肥壮男人猥琐下令,刚才还是一肚子火,可想到马上又有好戏看了,脸上才有了阴毒的笑。

“大哥放心,把他弄死了我们上哪找乐子去?”说着,一鞭已经狠狠打下。

“呃!”浩轩咬牙斜眸看着此刻鞭打自己的男人,即使唇瓣鲜血淋漓却依旧顽固的不让自己发出那软弱的哀嚎声,更是没有力气喊出全身的疼。

“看、老子让你看!”男人见他这般倔强模样火气也上来了,下手的力道更重。

“啪、啪、啪”

一声声的鞭打声中夹杂着肥胖男人的淫、笑声,看着架上无力反抗的浩轩,他的心情好极了。

而捆绑在架上的浩轩双手僵硬张开,在这一鞭鞭的毒打下手掌渐渐收拢,浑身的血快速从身上流淌下来,这一刻,浩轩觉得自己快死了,只是他不甘心,他还没看见姐姐是否安好,还没将她带出牢笼保护她,更还没有告诉她自己有多喜欢她。

“姐!”卡在喉间的呼唤,紧攥的手掌也缓缓松开了

“砰!”关闭的铁门骤然被人踢开,震耳的响声吓到了牢房内的两名用刑侍卫。

“你们是什么人!”肥壮男人猛然起身,还来不及靠近,只见一道凛冽剑光闪过,那名肥壮男人已经直直倒下,连哀痛声都来不及溺出喉间,身下的血顷刻染红他的身。

而架子旁的另一名侍卫见自己的同伴就这么死了,自是吓得两腿直哆嗦,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已不见。

“饶饶……饶命……”

又是一剑直刺心房,如此小人,该杀!

身后的一批人马全都沉默领命,‘刷刷’两声就将架上的浩轩解救了下来,一精壮男人扛着全然失去知觉的他快速离开了牢房。

此次行动他们只派出了十人,不但毫无伤亡就躲过了牢房外的重兵把守,更是顺利救出了浩轩,这次回去后定会得到他们主人的重重赏赐。

黑纱蒙面的女子眼角含笑,一想到自己回去后就能得到他的赞赏,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水姑娘!”身旁扛着浩轩的黑衣男人低唤了她一声,视线看向前处早已安排在那的精致马车。

“你们先回去!”女子冷然下达命令,看着那辆马车的眼神却不比刚才在天牢那般狠绝。

“是!”男人快速点头,与身后的其他人赶去马车旁,动作很快。

眨眼间,刚才这里还有十人,眼下已是全都不见了踪影,就连那辆马车也消失了在街道的尽头。

皇宫。琼花殿

芙蓉帐内两具相拥而眠的身体若隐若现,男子猿臂轻搂女子细腰,让她的上半身靠在他毫无赘肉的蜜色胸膛上,轻柔的丝被滑至女子腰部展露光洁背部,如此恩爱模样,两人刚才定是经过一番缱绻缠绵。此刻两人都已熟睡,只是男子与女子不同,眼下即使是在睡梦中他依旧剑眉微蹙,饱满光洁的额上有着薄薄的汗水。

梦魇缠绕,让他本是疲惫的身体却无法得到安睡。混混沌沌的世界里,他看不到前方的路,呆在原地的他竟开始彷徨起来,就在自己无措之际时身后传来了一阵阵清灵浅笑声,可当他回首想要知道那声甜美的嗓音是出自何人时——梦醒了!

紧闭的眼睑猛然掀开,一身冷汗!

深的夜带有入冬的冷,而他,水迌帝皇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那个梦总是在午夜徘徊时惊扰他,只是每每到他回头时却又醒了。这样的不安在今夜格外的明显,甚至让他有了心脏窒息的感觉。

他轻挪开司徒琼不着寸缕的玉体,独自起身拿过一旁准备干净的明黄亵衣随意披上露出精壮胸膛。

他起身下榻,睨了一眼没有旁人的寝宫心里空落落的,好似失去了什么,却又说不出自己到底迷失了什么!

心彻底的烦乱了,他踱步而出离开了大殿。

没有穿上外衣,他就这般模样走在回伏月殿的路上,而殿外守夜的太监亦是被他屏退了。

独自回自己寝宫的路上,一批侍卫手持火把紧张向北苑跑去,只是在遇到迎面而来的帝皇时,他们都如霜打的茄子,个个都畏惧颤抖的低头止步,站立原地不知该如何启奏。

如此怪异的神情自是无法瞒得了他,帝皇利眸一瞥,即使未穿威严龙袍却已气势压人。

“何事如此惊慌?”帝皇先启口问着,脸色在火把的照耀下依旧冷然。

“回……回禀皇上,天牢有……有人劫囚!”领首的男人壮着胆子上前回禀,嗓音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鹰隼的眸光更是阴冷,如今还未到寒冬腊月,可此刻流动在周围的空气却比严寒冬季更冷。

天牢

经过刚才的一番厮杀,天牢内的血腥味更重,昏沉的地方像极了地狱,到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关押浩轩的牢房中两名行刑侍卫尸体横陈,双目瞪大,全都在一招毙命,血与地上的水相溶沾湿了帝皇的软靴。

一身的阴冷像极了统筹地狱的阎王,双目冰冷看着地上的血水,一直沉默的他终是开启了薄情的口。

“封锁所有消息,七日内找回他!”不见一丝不悦的神情,帝皇只是冷冷下达命令,双目依旧看着地上。

“是!”身旁是血骑统领,眼眸上一条长长的伤疤有着几分狰狞。此人独眼扫视狭窄的四周,视线落在了地上的两具尸体上,如今也只能从他们身上入手调查,否则短短七日时间,这样的任务很难完成。

水迌帝皇将事情交代后便没有再呆在这令人作呕的地方,离开时的他步履轻松。其实浩轩被人劫走他该动怒的,只是今夜的他却是如此平静,俊颜上到不的起伏的神情。

外面的空气明显清朗许多,他仍是沿着来时的路走去伏月殿,不知道为何,此刻的他竟是想要看看那被自己折磨不休的女子。

城郊雅阁

坐落西阑山南处的一座雅阁内,一直空无人居住的地方今夜竟是灯火通明,大宅内部装潢典雅别致,所到之处都是用了上等的盆栽所做摆设,而屋内的桌椅家具亦是非一般人能享有的。

紧闭的房门内传来一阵整齐的敬畏高呼声,眼下这些跪于地上俯首低头的人正是今夜进宫劫走浩轩的黑衣人,此刻他们已是将面上的黑布取下,全都以真面目视人,里面也有刚才未和他们一同回来的妙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