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文学是谁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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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至少还有舞可跳———牛撇捺《针尖上跳舞》偶感

自《狼图腾》止,我就很少看现代国人的作品了,就算是《三国演义》《红楼梦》《三言二拍》什么的,也是偶尔翻翻。一来认为没有外国名著好看,或者能让我学到那么多东西;二来看书的时间很少。2009年宁夏人民出版社那十个人的杂文首发时,作为同道,有人叫我去了,结果拿到了部分在场杂文家的签名作品。既然拿了,不看于情于理都不通吧?

牛先生说,一言不可能兴邦,同样,一言也不可能丧邦。让我们在有限的空间跳舞。牛先生说,中国是个农业大国,农民的故事多着呢。

《长城错觉谈》中,说甘肃有一个农民,花了九十八万元,重修了一段长城,三个烽火台;《农民的遮羞墙》说,甘肃永靖县一个乡镇,某村破墙、烂窑洞、乱跑的牲畜、满地的草屑粪便……为了让外人看不到这些情景,政府逼农民出资修建所谓的美化墙致富墙;《陈永贵的墓碑》中,牛先生提到,碑文中两次把“年龄”写成“年令”,数次把“陈永贵”写成“老陈”;《玉米和生命的重量》中,说我区中卫市出了水上事故,十六位农民用自制的铁皮船收获玉米,因超载,船体要下沉,但仍有部分农民不愿意将收获的玉米扔进黄河,导致六人失踪……

古语有云“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但牛先生认为,国泰民安天下昌盛,现今这话应改成:“天下有道则庶人议!”牛先生的议云:农民修长城是爱国,但爱国也要有底线,你要自己能填饱肚子,别干这种倾家荡产修长城的事儿,如果理智,你赶紧用这个资源,搞点收入还钱是正经;遮羞墙这类政绩工程,领导者要小心自己的乌纱帽;作为后人,我们要尊重历史、尊重现实和未来,让逝者安息是正经;财物和生命,就好比天平的两端,只有把钱物看轻了,才会对生命给予尊重……

我以庶人之议来议议牛先生,字里行间透出对农民的同情,个人认为应该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想法。王小波说,人活在世上,应该是个增熵减熵的过程。吃好的看美女帅哥挣大钱享福应该是个增熵的过程,相反的,喜欢受苦扔掉玉米侮辱死者显然是个减熵的过程。当然了,你如果问一个登山冒险者(显然是个减熵的过程),你为什么登山啊?它可能把你摔死。我估计有两种可能:一、人家告诉你,因为山在那里,我想体味攀登的快乐;二、人家会给你一个耳光,你管得着吗?但我看不出来,修长城的农民想干什么;那个政绩墙有什么真正的用处;把人家的碑文写错,是想嘲讽一个没文化的人也当了总理,还是想说明自己是人家的哥们,所以称老陈?不扔玉米,把自己的命给要了,这样的减熵是弱智啊!

牛先生说自己看了于丹、纪连海的那些由《百家讲坛》说出来后写成的书,看得出来,他是给气坏了,认为这两人误人子弟,纯属戏说和野史还有唯心主义的话,我感同身受,认为牛先生的评论切中肯綮!我庆幸的是自己没有看这几本书,郁闷的是我看了刘心武的《红楼望月》,我也写了若干字(万字开外)的评论,以发泄自己被骗的郁闷。

坦白说,我低估了我们宁夏人的文采,于是我决定,我将继续看这个“二十一世纪宁夏杂文丛书”继续在针尖上跳舞,虽然我的舞蹈跳得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