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文学是谁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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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左逼斗,右耳光———季栋梁《左手功名 右手美人》偶感

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给他打。这不是我说的,这是耶稣说的。

社会主义阳光下教育出来的我本是个无神论者,但我也得佩服耶稣他老人家,如果他老人家还在世或者天堂的话。上帝造了男人,为之配套了女人。其实有了这两种人,问题难免会出现。君不见吴三桂“六军恸哭皆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了么,于是风月难免了、争斗难免了、打杀难免了……

刚听得“范跑跑”,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唯我独尊,有了危险,不好意思,甭问我什么职业,跑远了。又闻有“楼倒倒、楼歪歪”,“安得广厦千万间”,今天盖好明天偏,不好意思,我们都是按规定设计的,但跑偏了。前天听说妹妹要给哥哥做肾脏移植,妹妹一家坚决不同意,害怕连累自己,咋了,是你妹妹,还是我老婆呢,你是我什么人,妻哥。妻哥妻哥,七丈外的哥哥,远了。昨就听说,妻子认为丈夫有外遇,给泼了硫酸,两个人一个家就这样顷刻间灰飞烟灭,后悔了,等下一辈子吧。今天看中央十二频道心理访谈节目,一个儿子因为父母把汽车撞他的十六万元赔偿款中的三万多还债,就对簿公堂,还口口声声“我恨他们”,而全然不记得父母把他养大、借钱给他娶媳妇、卖房子给他治疗的事。

想起《红楼梦》里的《好了歌》了:“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季先生是新“三棵树”的代表,言辞犀利,嬉笑怒骂间明了世间恩怨,阅尽人间百态。人都说天下熙熙,皆为名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名利之外呢,孔老夫子又云“食色,性也”。完了,这就是你我一辈子的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