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主动打电话给我问起你的事，我才知道你做了售楼小姐。晓南，你干嘛骗凯哥说你谈了几个男朋友，还有陆丰呀，不是你的邻居吗？！晓南，你太坏了，大学毕业在这同一个城市也不联系我，你知不知道前天我还跟老同学聚会了，大家提起你，都说不知道你跑哪里去了。”
“我——”
“好了，不说了，我们跟凯哥一起去吃午饭。”
“我——”程晓南刚开口，成玉已经溜进了总监办公室。她始终没有说话的机会，大学的时候她就觉得成玉待人热情过了头，没想到现在还是一个样。
坐在于凯车上的时候，成玉还是热情地介绍自己这几年的境况，稍带还热情地问起了陆丰是不是还在表演魔术。成玉甚至直接拿起她的手机，翻到陆丰的号码，亲热地叫他一起来聚餐。陆丰还好有事，直接就拒绝了。
在餐厅聚餐的时候，程晓南面对于凯成玉，尴尬得很。尤其听成玉跟于凯兴冲冲说起她们大学的往事，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反而是于凯表现得让人诧异，他一直不动声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偶尔会对成玉微笑，表示自己认真在听。
程晓南决定中止成玉的话题，打岔问，“成玉，你还没怀上孩子？”
成玉情绪一下变得低落，“晓南，我跟你说呀，这个城市的大小医院，甚至偏方什么，我都试过了，可就是怀不上宝宝。”
大学的时候，程晓南不好意思跟成玉解释男女并不是躺在床上就会生娃娃。
现在，她比较想提醒成玉，要不然成玉活到八十岁也生不出娃。
程晓南说，“其实你们并没有毛病。”
“对啊，医生说我们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
“其实……成玉，生孩子……其实，你们夫妻搞错了……”程晓南扫了眼旁边的大男人，脸一下红了，她要怎么跟这姑娘解释生孩子是卵子跟精子相爱的过程？！
“你说呀，继续呀。”成玉不明就理催她。
“你没必要看医生，你只是……我能不能等下打电话跟你说？”程晓南简直快崩溃了，大庭广众，她要怎么说？
“不，你现在就说，要不然我心里憋得难受，怎么人家都能生宝宝，我偏偏就生不了。”成玉不依不饶。
程晓南深吸了口气，话也顺溜了，“成玉，你应该让医生检查下自己还是不是处女，另外，请医生教你老公怎样圆房。”
“扑——”旁桌喝汤的八卦顾客直接喷了出来。
于凯没有表情的脸直接扬起了一抹笑容。
程晓南试着解释，“你和你老公结婚几年应该还没圆房吧？”
“怎么可能。”成玉摸不着头脑，“我们每天晚上都躺一张床上，他会抱着我，我也会抱着他。我有看过电视，电视里就是这样演的。”
“…………”
“…………”
剩下的两人默默地喝汤吃菜。
成玉愕然问，“不是这样吗？电视里都这样演的……”
于凯终于开口说话，“成玉，你被电视机毒害了，等下我会让你哥买几本性启蒙教育的书给他妹夫。”
他顿了顿，淡定道，“如果性启蒙的书还不够的话，让他加我QQ……”
程晓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