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凯开车载程晓南回销售大楼时，一直都沉默不语，可在等红灯的时候，却意外问她，“你平常都是这样做吗？”
程晓南不明所指，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他却盯着车前方，都没看她一眼，“碰到令自己尴尬的事，也不管别人是什么境况，直接就揭穿，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程晓南微微怔住，他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南南，你一直都很自私。”
那句自私分明带着不屑，可程晓南一下就湿了眼眶。
他终于唤她南南，而不是生疏地叫着程晓南，尽管他叫的时候带着几分瞧不起，可终究有那么瞬间她以为回到了从前。
她不甘示弱地回过去，“总监，你又何尝不自私？”
“是吗？”他冷笑，瞥了眼倒数的红色数字，再次开车，不紧不慢地说，“跟我说谎大学交了无数个男朋友，用来掩饰自己的不安。面对成玉的热情介绍，直接揭穿她其实并不懂生理。程晓南，声东击西这码事，看来你得心应手。既然这样的话，记得联系我给你的那些号码，争取卖掉几套房。否则三个月内零业绩，我会直接开了你。”
他的语言里尽是鄙视之意，程晓南知道自己无话可辩，说，“我会努力联络客户。”
“鼎鑫坟地的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会尽快想个解救之法，你跟客户保证我们并不是坟地。”
“好。”程晓南掏出手机，在车上当他的面就开始联系客户，她先跟短信回复的客户继续用短信方式介绍，最后征得人家同意才开始打电话。她在电话里向客人陈老板简单介绍了鼎鑫龙园地理上的优势以及相同豪宅的价格，好让陈老板有个比较。
这个陈老板是个制衣厂的老板，在电话里财大气粗地表示可以买房，但是让程晓南带着购房合同以及房产的资料直接去他住的宾馆谈。
程晓南结束跟陈老板通话后，不知所措地问于凯，“他要求我带购房合同以及资料去他住的宾馆谈。”
于凯冷漠地回，“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好。”程晓南冷静地点头，“总监，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回公司后程晓南着手准备资料，并做了一份购房合同，这东西说来简单，只是卖一套房。可原来要准备那么多资料，甚至有好多页让客户签名的东西。她头痛地准备好东西，准备往宾馆去的时候，贺姐友好地问，“是哪个宾馆？”
“金茗。”
“哦，城南大道那家。”
“嗯。”
“几号房间。”
“1051。”
“那你去吧。”贺姐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突然又急急叫了声，“晓南。”说，“小心点，如果他真有诚心，会跟你过来。”
程晓南知道贺姐担心对方是色狼，不过既然是总监哥们给的联系资料，应该靠得住。而且现在是大白天，她相信对方不会乱来。程晓南急匆匆就出了销售大楼，贺姐见她出门，转身走进了总监办公室。
贺姐向于凯报告，“晓南走了。”
于凯头也不抬地写文件资料，“你有提醒她？”
贺姐点头，“可是总监，她好像根本不怕对方会乱来。”
“也许她急着想卖房挣钱。”
“总监，虽然我跟晓南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我看得出来，她不是那种人。”贺姐最拿手的是察言观色，所以才能在这行成为金牌销售。贺姐小心翼翼地问，“总监，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晓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