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亲子两代人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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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父子两代牢记爷爷教导:夫妻别打架,子女考北大(2)

这样一来形成了条件反射,儿子不和妈妈交流,有了心里话就向姥姥诉说,姥姥就成了他倾诉的港湾,心灵成长的温床。

姥姥从来没有给儿子发过火,容忍他生活空间中的朋友,宽容男孩子那种不拘小节的性格,经常和儿子聊聊天,告诉他要明事理、懂是非、讲礼貌、爱劳动。

小时候,儿子往家带小朋友来玩,冰箱冷饮一扫光,小朋友走后屋里一片狼藉,姥姥及时打扫没有怨言。

上中学时,儿子带同学来讨论功课,姥姥下楼去商店买同学们爱吃的零食来热情接待他们。

为了他们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读书学习,我下厨房为他们做几道菜,结果孩子们不领情。说:“马主任别累着啊,咱们节约着吃啊,哈哈。”

我懂得他们的意思,我的烹饪技术差。姥姥一上手做的饭,他们是风卷残云,丁点不剩。

上大学时,儿子要自己骑自行车去人民大学报到,他说,他18岁已经长大成人,开始人生独立的生活啦,希望我们不要去送他去大学。我们怀着喜悦的心情尊重他的选择。

他在人民大学给我打电话说:“爸爸,我已经到财经学院报完到了,到宿舍一看,我们宿舍六个人其中有五个是外地的,他们带的东西太多了,都没有地方存放。还有好多家长来送。都在为找地方存放东西着急上火那。我想把桌子和柜子让给他们用,把行李和生活用品带回家。什么时候需要用我再回家拿。”我说:“没有桌子你怎么看书学习啊。”儿子说:“晚上到自习室去看书,您看我这么做行吗?”

我说:“行倒是行,你自己想好了啊,你这个决定会给你这四年带来许多不方便。因为你这么做不是一天的事,是四年时间啊!四年你都要来回跑,要耽误好多时间会影响学习的。这回是真的上了‘海跑’啊。”

晚上我到家一看,儿子把姥姥给他准备上大学用的东西几乎全拿回来了。儿子认为做了一件好事,这符合我们教育他的道德标准。我们全家虽然有不同意见,但是支持了他的选择。

姥姥只说了一句话:“我这外孙子啊……”

等儿子上了大学才知道,生活真是不方便啊。他学习紧张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爸爸,给你一个为人民服务的机会吧,把那本书,那件衣服送来吧。”

没办法,我就约上好朋友赵平安开车去把脏衣服取回来,干净衣服送过去。每次姥姥知道后打电话告诉我说:“小马,快去啊,不行打车去,我给钱,别老麻烦别人。”

上大学期间,他经常带同学来家改善伙食。姥姥接到马立的通知,家里要来同学聚餐,跟接了喜帖子似的,列好菜单、积极筹备,全然没有丝毫的不愉快。

70多岁的老人五层楼一趟又一趟的去采买。儿子跟姥姥说:“姥姥您看上哪个就选个孙媳妇啊。”大家哈哈一笑。儿子经常把在大学期间的故事讲给姥姥听。

有一天儿子说:“姥姥您握握我的手,我这手刚和部长级的干部握过手。”原来儿子在中国人民大学文化节期间,他和王磊同学合说了一个相声。这个相声得到了人民大学领导的好评和师生的认可。

学校的校长接见了他们,并和他们握了手。这里面有一个小插曲,儿子三岁在三元桥玩时,一边玩一边说,这时候对面过来一个成年人对马立说:“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跟叔叔到少年宫学京剧吧。”我问怎么回事啊。这位先生说他是中国京剧院的演员,现在在北京市少年宫教儿童学京剧,欢迎我带马立去参加。

无奈,少年宫离我家太远,我的学习任务重,工作忙,带马立去了几次,但是没有坚持下来。

在大学期间,马立在和朋友相聚时,偶遇著名相声演员侯耀文,侯耀文送马立一套相声书籍,在书的扉页上写道:“书赠马立小侄儿,愿收你为徒。”侯耀文先生的礼物珍贵,情真意切。

儿子回家兴奋地和我说:“爸,我改行学说相声吧,弄不好还是个角儿哪。”我说你好好读书,学你的经济吧。这是后话。

姥姥说:“我这外孙子成啊,在大学成名人啦,有出息啊。”

姥姥乐得合不拢嘴,不好的消息儿子回家也汇报,期末考试儿子有一门不及格。他说:“有些同学考试作弊考得还不错,现在作弊成风,学校也抓不着。”

姥姥说:“马立,那也不能作弊啊,学知识要诚实,作弊被老师发现了抓住那多寒碜啊,那是耻辱啊。”

儿子明白这个道理,我从小就要求他,考试不作弊,别人东西不能拿,不要欺负女同学,这三条是道德底线绝不能触犯。

出现其他问题都好商量。儿子在学期末补考及格啦,补考并没有影响他的成长,当年还被评上了优秀学生干部,拿了学校奖学金,同时还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2004年,儿子大学毕业,国家银行系统、国家机关、保险行业、央企等单位都可以选择。儿子想去企业工作,他当时认为企业可以锻炼自己,可以创造性地工作,这样,他选择了中国化工建设总公司。公司的工作和机关一样,没有实践经验在工作中没有话语权。学校所学的知识,和工作实践中的需要还有差距,因此,需要实践的检验。

2005年,中国化工建设总公司和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合并,基层需要交流管理干部。

儿子想报名参加。他郑重其事地找我商量说:“爸,公司要选派一部分人去湖北工作,大峪口那有一个化工厂,当时是李先念主席批准建立的,国家投资50个亿。原来是一个万人大厂,是一个现代化企业。我想报名参加,时间是一年。”

他说着我听着,心里想:一个人去外地工作,能处理好各种关系吗?能管理好自己的生活吗?思绪飞翔着……该怎么和他谈?

儿子接着说:“爸,从小什么事你们都替我做主,上初中,本来可以选择北京二中,你们说,路太远不安全,结果到了你们学校,初中三年从来没有离开过你的影子。考高中的时候,我原来想努一把劲,考北京四中,你说四中不能解决住校问题,这次听了你的话,留在本校上了高中。中学六年过了压抑的日子,因为是你的儿子,我处处都得克制着,都得非常优秀。开始学习不好,那几个不着调的老师羞辱我,罚我干活,都没地儿说理去,只怨我不争气。考大学想考北大,本来我的分数可以上北大,你说人大更保险,结果在郭老师的监督庇护下又过了四年。这次我希望您给我一次自己做主的机会。”

儿子期待着我的支持。我想儿子今年23岁了,他应该有自己的独立空间了。我25岁的时候,已经工作好几年了,已经当选人民代表行使国家赋予的话语权了。

我说:“我支持你去没问题,你应该多征求征求你姥姥的意见,征求一下你妈的意见。”没想到姥姥爽快地答应啦。

没想到儿子去湖北工作一去就去了四年多,企业工作需要,单位离不开。儿子连交女朋友的事都提不上议事日程。姥姥多次问:“马立,什么时候把女朋友带家来啊。”姥姥直到去世也没有实现这个美好的愿望。

公司领导非常关心儿子的婚事,多次在不同场合说,马立要是看上哪个女孩,我就把她调入中海油工作。当儿子把这一消息传递给我时,我在电话里感动得说不出话来。领导信任他才能有这样的许诺,领导信任他才留他在湖北独挡一面地工作。

有这样的一个平台工作,对于年轻人来说是千金难买啊。

我多次告诉他要珍惜这样的工作平台,要加强读书学习,不要辜负领导的信任,在今天这样的环境里,难得领导这样信任你,给你提供工作的平台,同时关心你的生活,甚至于你的婚事都让领导操心。

在湖北这几年,儿子看到了国际市场上美国政府掌控化肥制价权,对企业所带来的威胁和影响,企业之间复杂的工作矛盾,企业与地方的矛盾冲突,企业与农民的矛盾冲突。

遇到了某些领导贪图小利而在财务中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遇到了洪水的自然灾害,遇到了村里刁民的蛮横与凶残。所有这一切都是对儿子的锻炼与考验。

儿子学会了独立的思考,在复杂的工作历练中,变得老练和成熟了。湖北他没有白去,这四年多的学习和生活,在大学里是学不到的。湖北四年的工作实践如同上了一所社会大学,这是他一生的财富。

此时,我想起他的一个同学,出生在外地一个农民家庭。学习非常优秀,也被国家机关录取啦。但在体检时,检查出肝有问题。单位暂缓录用,先解决身体问题再解决工作问题。学校已经办了离校手续,他家生活不富裕,租房住有困难。

儿子和我商量,能不能让同学在家住一段时间。这学生有肝病啊,住家里要是传染大家怎么办?肝病是传染病啊……我思前想后该怎么办?

我想,要是马立在外地工作和学习遇到困难的时候,在举目无亲、束手无策的时候,我的希望是什么。

当然我们希望儿子得到别人的帮助。通过这件事,我们也正好教育儿子,家庭与你同舟共济渡难关,不能让儿子在帮助同学时遇到阻力左右为难。

我说:“马立我同意你同学在家住,一定要征求你姥姥的意见啊。”

第一,你和你姥姥你妈都要吃点预防药,肝病是有传染的,一旦传染了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一定要分餐啊,不要怕麻烦,要单独给他准备生活用品,不是嫌弃你们同学,而是这个病比较讨厌,传染了不好治。

第三,你们俩晚上你在床上睡觉,让他在沙发。姥姥同意我们的想法,欢迎这个同学来家住。

从此,一个多月的时间,一日三餐姥姥给做好,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有时间还和这个学生聊聊天,使这个学生在我家生活得非常愉快。

儿子让我找社会关系,帮这个学生看病做各项检查,直到指标合格又帮他联系工作,使这个学生温暖地度过了困难时期。留在北京重新走上了工作岗位。儿子在患难中又多交了一个知心朋友。

2009年是60年大庆,我代表学校组织学生到天安门广场参加国庆晚会,因为是政治任务,必须万无一失地完成。

儿子在湖北宜昌一个企业担任财务经理。我们俩都不在家。

姥姥因为感冒住院了,平时每年她都要住一两次院。妻子认为,打两天点滴就好了,也没有过多地跟我们说什么。

没想到,姥姥这次住院,一直昏迷不醒。没有几天,姥姥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告别仪式上,上百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参加。家里的亲朋好友,姥姥同事的孩子,街坊四邻的朋友,还有许多儿子的同学和同事。当马立得知姥姥去世的消息,他悲痛欲绝、泣不成声,当时在姥姥的碑文上写道:

米寿之年苦化甘,

慈恩泽布京城天,

涅槃极乐难再孝,

贤德传于子孙间。

今天,再说姥姥教育有功啊,这话格外有分量、有内涵、有意味深长的回想。

没有姥姥的精心培养,没有良好的道德基础做土壤,怎么会有儿子成熟地迎接各种矛盾的挑战。

难怪儿子的表姐夫董培深情地说:“透过这件事,我看到马立成熟了,也长大了。”在昌平陵园制订告别仪式方案时,马立流着眼泪给姥姥写下了碑文。没有对老人的孝心,没有对生活的爱是写不出来的。

我作为父亲的儿子没有忘记夫妻平时别打架,儿子努力考北大,这种朴素的要求如同千斤重担压在肩上。

他成长的每一步都有家庭成员汗水的流淌,都有苦涩、甜蜜的泪水在我的梦中品尝。

我作为儿子的父亲,懂得对一个家庭而言,儿子的前途高于一切。对于一个社会而言,儿子应当用快乐、健康的心态,成为积极的建设者。

我也告诉自己,虽然今年我是60岁的老人,在退休的队伍里是一个新兵,减去一个0是6岁,是一个刚刚迈进学堂的儿童,是一个渴望了解世界的年龄,我要给自己订立人生目标,建立新的知识结构,重走青春路,加油、加油更上一层楼。

在这里我想说的是:

人生百年征途上,

三辈心存一梦想。

儿孙要上好学堂,

愿望实现全家忙,

异曲同工来导航,

琐事纷争来赛戗,

未来希望会泡汤。

家庭和谐做土壤,

矛盾摩擦互忍让,

温暖家庭心舒畅,

孩子定会要向上。

儿子快乐会成长,

营养丰富比健康,

信息路上心飞翔,

职业岗位模范当,

喜讯八方来奖赏,

老人福寿会吉祥。

家庭日子喜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