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荞双手揉着太阳穴,她的头,真的疼得厉害,就像是被分成两半一样。
“乔——守——业,是吗?”朱思荞将“乔守业”三个字叫得清楚。
“是。”乔守业回答,似乎是听到朱思荞叫他的名字很是开心。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朱思荞问。
“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多少?”乔守业抬眼,望着朱思荞的眼睛。
“嗯……”朱思荞仔细地想了想,“到我向鞠躬道谢为止,大概都记得。”
“哇!厉害!”乔守业不禁伸出了大拇指,“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你还真能喝啊!”
“这世上呢,没有能喝的人,只有能扛的人。”朱思荞慢慢地说。
这句话是朱思荞在工地吃饭的时候,偶尔从一个电视剧里听来的。
“你说得太对了!”乔守业完全赞同这句话。
所以,乔守业佩服的不是朱思荞的酒量,而是她的胆量。
“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从电视剧里听来的。”
“哪个电视剧?”乔守业认真的问。
“哪个电视剧并不重要。”朱思荞揉着太阳穴,抬起似有万千斤重的脑袋,望着跟她说了太多话的乔守业,“是我记性不好呢,还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还是我没有听明白?”
“啊?什么意思?”乔守业怔怔地望着朱思荞,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你好像至今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朱思荞已经问第三遍了。
“哦,我正在说啊,是你岔开话题的。”乔守业一脸无辜。
是她岔开话题?朱思荞真是无语了。
“你听我接着说,在你给我道谢之后呢,你就睡着了。我去送赵董和王总,小平把你送进了医院,送完赵董和王总之后,我就来到了这里,然后我让小平回去,就一直陪着你。”
“谢谢你陪着我,乔先生。”
“乔守业。”乔守业纠正道。
“是,乔守业先生,医药费是谁付的?”朱思荞问。
“是我。”乔守业赶到医院的时候,小平刚刚把朱思荞送到医院门口。
“多少钱,我还你。”
“还什么呀?你受伤,我也是有责任的。”
既然乔守业这么说,朱思荞也没再推辞。
乔守业不在乎这点钱,但是,她如今最需要的,就是钱。
“你电话多少?”乔守业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我没电话。”朱思荞说。
“什么!”乔守业的嘴巴张成了圆O型,拒绝的理由有许许多多,在乔守业看来朱思荞选了一个最蹩脚的。
不过,当乔守业望向朱思荞的眼睛,知道,朱思荞并没有撒谎。
“现在几点了?”朱思荞望了一下窗外问。
“十一点。”乔守业看了看表。
“十一点?”这回,朱思荞的嘴巴变成了圆型。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朱思荞一边说,一边急忙掀掉被子,坐在床边,穿鞋。
“你要干什么?”
“上班!已经耽误一上午了,喝酒误事,还真是。”朱思荞穿上鞋,急急忙忙地要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