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我,头疼……”嘴里还嘟嘟囔囔。
这下可好,更弄不动他了。初锦咬着唇角,苦恼极了,“都叫你别喝了,喝成这样子,你开心了?还知道头疼啊,疼死你最好了!”嘴上这样说,可手下的动作却轻柔至极,抚上他的额际,或轻或重的开始按压,希望能解轻他的疼痛。
男人开始不安分起来,一会儿舒服的哼哼,一会儿又抱着初锦细啃,身上那名贵的衬衫早已褶皱不堪。
这样也不知折腾了多久,当窗外的凉风习习吹来时,初锦才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该死!低咒一声,这才发觉身边的床上是空的!人呢?
初锦慌乱的从床上跳起来,不想脚刚一着地,就被地上凌乱的衣服给绊了一跤,这时也顾不了许多了,连滚带爬的往浴室而去,因为那边有光。
还没到门口,初锦就紧急刹车,因为月清玦已经湿淋淋的从浴室出来了,而且,未着寸缕!栗色头发正滴着水,宽阔的肩、精壮的胸膛、瘦窄的腰,再往下,天,他整个人仿佛都笼罩在一层薄雾中间,挺身长立,带着醉酒的迷蒙,极其颓废,却无比性感诱人!
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冲!天,他还能再出人意料一点么?夜半三更出来洗澡,洗就洗呗,完了还不穿衣服,是有暴露癖还是怎的?
大概是血都涌上了头的缘故,初锦的脸红的堪比猪肝了!眼睛却还一眨不眨的盯着人家光溜溜的身子看!说话也结巴起来:“你,你怎,不穿,衣,服?”衣服?一想,哦,那衣服都脏了刚才还被自己给踩在了脚下,不能穿!而且,浴室好像也没有干净的浴巾,都被自己刚才给他擦身了!这,好像真的不能怪他!
月清玦的脸不正常的潮红,甩了甩头,好晕,那****的调的什么破酒,后劲可真够可以的,望着眼前的小女人,人影模糊,看不清楚,脚下发软,只好伸出手去,“扶我……”嗓子沙哑到不行。
见他似有要跌倒的迹象,初锦想都没想,一下奔过去,接住他倾覆的身子,可由于那股冲力太大,硬生生的将站不稳的月清玦给压倒!
一声闷哼从月清玦的喉间溢出,这女人就不能当心点么?
“哎呦!”初锦也惊觉自己太大力了,在倒下的那一刹,想要用身子帮他挡一下,奈何两人的重量太重,下降速度比她的反应快,还是没能护到他,自己也因为姿势不对,摔着了。
初锦也不顾自己的痛了,挣扎着爬起来,再去掺扶那倒地不起的月清玦,“哎,你不是自己能洗澡么?怎么还没清醒啊?难受吧?先起来再说,我给你倒水去!”
说了半天还是没反应,初锦纳闷的低头查看他的情况,别是摔晕了吧?
这一看,不得了,他们俩这是什么姿势?初锦垮跪在月清玦的腰间,而被她扶起的那半个身子……
这时的月清玦虽然已经恢复了些微的知觉,可与平日里的克制自持仍然还相差太远,这小女人如此的莽撞,成就了他的饥渴难耐!
月清玦几乎要在这无限风情魅惑中溺毙,粗哑的低喘,埋入初锦的颈项,“锦儿,锦儿,阻止,我……”这该死的酒精,该死的,夜!他的锦儿值得他更好的去对待,而不是糊里糊涂的在酒醉中。该死的自己!
初锦不允许自己退缩,她必须要再勇敢一点,错过了今晚,她不知道,还要等到何时?那等待让人备受煎熬,他们之间的暧昧不明的那层纱,在今晚必须要捅破!
初锦颤抖的双唇,吐出两个字:“爱我!”清晰而明了!
月清玦猛然抬头,灼热的气息混合着酒香不断喷洒,此刻的他目光如炬,说不清到底是期待还是渴望,“你,再说一遍,嗯?锦儿,再说一遍,好不好?”是恳切更是感动。
初锦温柔的回视,眼神似要滴出水来,红艳艳的小嘴,诉说着他永远都听不厌的话语:“爱我,玦,请你,爱我!”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听的情话么?月清玦的答案是:没有!如此的盛情,他还有拒绝的能力么?答案是: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毫不犹豫的封住她的唇,极尽温柔细致,却又不失霸道……
世上最心甘情愿的痛苦莫过于此,月清玦在初锦身上,栽得可谓不轻。
天蒙蒙亮,却仍有点点星光透过落地窗,大喇喇的洒进来,完全不避讳的照在抵死交缠的两人身上。
房内一片凌乱,衣服、裙子、领带、毛巾、内衣裤、甚至是丝被,铺陈了一地,空气中的欢爱因子还在不断散发,混合着汗味和酒味。迷乱和激情,充斥了整件屋子。
久久不曾散去……
午间的溪园,所有人都失了主意,要不要上去叫啊?他们没下来吃早餐,可是,已经中午了,难道都不饿的么?按说应该不会有事啊,锦小姐又没喝醉。
没人敢去打扰,若是吵醒了爷?不不不,还是去叫吧,人是铁饭是钢,两顿不吃了,怎么行?
管家身先士卒,脚步轻盈的上了楼。踱至门口,深吸一口气,举手开始敲门。
房内睡得正香的两人,对敲门声置若罔闻。
竟然没有回应?管家有些心急了,边下楼,边吩咐,“打个电话给二当家,怎么俩人都不吭声呢?不会有事吧?”
木之年正好在赶往溪园的路上,打爷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最后干脆关机了,他昨晚和初锦去了展澈的九重天,之后没有回月清别苑,定是回了溪园了。半路上又突然接到溪园的电话,越听越不对劲,喝醉了?一上午都没有起床!这还不是出事?一群笨蛋!没备用钥匙是借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