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文学雪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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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背着故乡的期待起程

我背着故乡的期待起程

如今的伊犁很好吧

我飞翔的鱼群,内心高蹈的白杨

山脚下被囤积起来的白云

我不想了,要出发的心嘤嘤如泣

今天我搬不动一个汉字

浑身不长力气,草样凄迷地萎靡

从抽屉里翻出过期的机票

雪片飘过多年前的眼帘

我背着故乡的期待,起程

心里念着的花城,一路绽放

而再矮我也要攀上那雪山王子

喀喇昆仑山脉的,乔戈里峰

现在我正在培育风花雪月

日记写给伊犁,厚厚的一沓

舞姿用白云缠绕,百灵鸟的歌喉

植入春苗,追逐太阳坡上天马的蹄香

想诗

犹如想故乡

想万水千山总是情

想惺惺惜惺惺

想来去自由

想写的那些字句

想到最后

只剩下我一个

傻傻地想你

至少还有温暖的太阳拥抱

即便是万物枯了再荣

也有一个尽头

前方的路虽坎坷也有坦途

我积攒了几十年的力量

就是要走出藩篱

所以请喧嚣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安静

请雾霾远离我的内心

我就是指鹿为马把北疆当作我的爱人

也不愿整日悲秋伤春像个病人似的

我即便失去再多可贵的诗句

至少还有温暖的太阳在怀里

每一个清晨我都踏着露水赶去酿造生活

每一个傍晚我都拥着金色赶回家里高歌

每一回趴下我都想想北疆他的伟岸

每一回站起我都把前方当作永远的目标

这就是我甘愿独肩挑起的生之信念

这就是我敢于藐视困难的坚强动力

当我失去所有变得一贫如洗

至少还有温暖的太阳拥抱

被北疆牵引

伴随春天而来的还是北疆

我忽然想起来许多花事

桃花杏花梅花菊花牡丹花等等花

它们的心事蜜蜂懂得

如今我的心事也要找到归宿

我一辈子的北疆啊

我梦里梦外一路向北

我越走越亲越来越好

我被北疆牵引义无反顾

我终于走回到出发的地方

洁白的怀抱拥我再紧点吧

你给我爱的力量再强大点吧

我用一生寻找的爱人

原来就在这里——我的北疆

第一场春梦

读着春眠不觉晓

我在立春夜突然失眠

冬天的雪花开在春风里

不知道该伤感还是激动

江南的泪花飘成了雪花

北疆的风光依然白雪覆盖

西域和东边的小伙伴早已酣睡

我在立春日守夜种下第一场春梦

也许

也许

此刻在远方

有春天迈动脚步的声音

有雨丝和情结发生

但我的世界

黄昏倦了

柳烟的舞姿涂上夜色

也许,就是这样包容一切

大山雪域

和我的所有

复制

当钟声耳边敲响

才知道

长安城的雪

和以下的一切,都是史前的复制

我只有一个期待

与北疆那棵白杨的对视

会只是

一个人的风景

独坐黄昏

我知道我在独坐黄昏

有暮色薄云衬映长安风景

我的情怀古典如宋词

那一会,牧童隐约归来

以及月下辛勤耕作

这是我设置的一个世界

薄暮染红鸽哨

初萌的星辰被爱诱惑

晚风轻送未知的讯息

多梦的田园,鸟舌吹拂百花

在此,起步或者徘徊

我的心数次敲鼓跃跃欲试

风中慢慢伸展思念的触角

而落霞渐熄

水畔的白鹭顾影自怜

我被潋滟的时光映衬

梦境有白云醉倒的雨丝

那些寄情的酒盏空着

是它们陪我捱过漫漫长夜

在北疆,白杨依然翘首远望

我其实知道

春是大地的节日

那一件件茁壮的绿衣

长出了相互的牵念

帆影暮色孤岛一概沉默

西域,千年带锈的铁门

如何能感受我的相思

多想跋山涉水去看你

做一束破门而入的月色

镶进我们的故事

我唯一的愿望

雨后虹影可为拱桥

西域的天空,一对恋鸟依依不舍

云月缠绵知趣地隐退

夜未央,谁在星辰末端播种

而我已收藏无数流星

在笑与泪的瞬间

又一颗未老先衰的星体

从梦的边缘陨落

有些时刻很疼

想妈妈的时刻,树上落英纷纷

蓝天忽然写下几行小字

用鸟的声音不断朗诵

我误以为童年回来了

那一张笑脸荡着乳香

然而热泪却从我的眼睑流出

混淆整个世界

我再看到的是一群孩子

脸上依旧长着笑

他们从我的旁边穿过

像时光穿透岁月

给我的心边留下痛感

就在夜很长的时候

我是依着这疼,想起来妈妈

随后被充满爱意的梦吞没

母亲,看您来了

俗世的规则约束我只有这日子来看您

清明,思亲念故的分水岭

我以一株草的姿势给您下跪

和草依附大地一样

思念的根深深扎进母亲怀中

您把给我所有的爱,都长成膝下草

一年年都要按时来抚慰我

您的身影我每次想起都心疼

那会我懂得了生命是什么

瞬间来息间去,风一样急匆匆

自从您走后我觉得整个世界都空了

每年摸着这些草去感觉您才有踏实感

摘下一朵带露的野花

把它安放在您的墓碑前

母亲,今天女儿看您来了

残月

我于荒芜的时间下

数五十二片月瓣

一些种在心房的隔壁

一些放养天山喀纳斯湖畔

不要唤起忧伤

牧羊人的哈达与残月

都在我的体内开花

像月一样

燃尽相思

只等春下

萌芽

丰水期

我拿着周易测算命理

有一朵红艳,两顶华盖

火力太旺需要大量的水养

于是我走在找水的路上

黑水,蓝水,白水

都归拢到我的吉位北疆

我终于进入丰水期

你发烧了吗

你热得抓狂

我热得写诗

你问我:你发烧了吗

有微光投来

凝固着一些暗影

我想起那时候

在北疆的大巴扎

那个卖毯子的维吾尔族大爷

当我拦腰砍价他的精美地毯时

他捂着自己的额头捋着长长的胡子

问我:你发烧了吗

然后怕手中的毯子继续缩水

一把抓过我的手放在他的手掌心

用另只手使劲一拍:成交

诗热得抓狂

我热得写诗

诗问我:你发烧了吗

有微光投来

凝固着一些暗影

我识春

我以为你是生命,不然小草不会复苏

我还以为,你是胸襟宽大的菩提

否则,小草这样卑贱你也不会吝惜给予它们生机

这春暖花开,远方淡然的新绿

这清新的风,湿过的那一截木头似的心

我要吐纳新的胚芽儿,蜕变成蝶

我将所有愁绪沤制成肥

把再多的纠结化作甘露入墒

去我的北疆开出一片安良的净土

这样,我的春天就有了

大约和他们的有所不同吧

因为我的耕耘会埋没许多阳光和月色

我就是如此经营自己和这个春天的

滴雪为泥相思做了良知的种子

整个身心获得了新生,去春天沐浴爱情

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傻

路走在别人的世界,心安放到远方的北疆

我看自己却不认识那个早先熟悉的名字

老要将岁月后移再后移,觉得才三十出头的样子

面对的是二十几岁的微雨和,开心的百合

我真的不认识自己了,被远处那一声暖一声凉给迷惑

惆怅和欢喜落了一地,清风款款吹拂我也醒不来

我喝茶呛水走路失足做表格填错位置

电话里闹成张冠李戴吃饭睡觉忘却时间

我看去天空,都是北疆的绿意

低头大地,尽是那蓝色水洗过的苍穹天山

我变痴犯傻成了一个地道的花痴情种

向上朝下身处何处是呼非吸,我甚至感觉倒立

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傻

傻成全世界都可以放下却唯独放不下一个你

把自己浸在一场清浅的细雨中,微晕也愁绪戚戚

嗨,安妮啊安妮

悄悄的

我的文字选择在童年的一条路旁

那里有我出生的根

悄悄将生命中的爱生长

我很高兴是荷中的一朵

穿着粉红的花裙

欢喜地摇曳着幽静的花香

我因为小从不开口说话

内心的故事

深深埋进自己的胸膛

我还知道吃了一辈子泥土

命运早与根下的大地融为一体

因此我再不选择其他语言

悄悄地用母语写成文章

甚至我准备好一块洁净的墓地

安置我凋零的花魂

当阳光晨曦散开

我的微笑正悄悄地绽放

向最西的疆域眺望

我以向日葵的姿势

向最西的疆域眺望

有一个小女孩

朝我走来,走来

走着走着,就走进了我

与我抱头痛哭,说

咱们的妈妈不在了

你呀要好好的照顾好咱爸

我说放心好了

每个季节的花朵都是我请来的花仙

我要它们紧紧围绕着咱爸

让他忘却自己的年龄

忘却是咱爸

甚至再回到最西的疆域

回到他牧马的草场

小女孩挂着泪花笑了

笑着笑着就从我的梦里消失

但她的声音回荡在我的心里

“我就是当年的你,你要好好的”

这个声音久久地

久久地在我耳畔回荡

后来像一只雏鹰的眼神

向最西的疆域眺望

和秋凉

我在听,一场雨落

冷暖不自知,时光很柔软

有些青涩的记忆,散落一地

我欲将杯水,斟满喜悦

泪花儿盛开,心间并不苦涩

那株合欢树呢,抱紧湿润

遍野都在大声地喊

一声暖,一声凉,一声叹息

如是往昔,定会步步走好

然而,秋在凉

心也结满了风霜

好在有雪花,帮我梦回故乡

孤独的目的

孤独地走在十月多彩的街道

我的爱人,他在天上飞

他的翅膀坚硬,目光高大

孤独地倚靠在青草的凉枕

我的爱人,他在地上跑

他的脚步坚实,路途遥远

孤独地游走在美容师的玉指间

我的爱人,他在吞云吐雾

他的身强体壮,无所畏惧

孤独地飞翔在故乡的梦境里

我的爱人,他在青山绿水间

他的游兴不减,流连忘返

孤独地奔跑在理想的森林中

和我的爱人,脚踏秋叶铺就的红毯

十指相扣,回到我们的家园

老街

朴实的老梧桐,叶子黄了

天空霎时板下脸来

一街的人都缩着脖子走路

有个地方就想钻去

比如商店,比如公交

大地的皮肤,起了皱褶

紧缩着的心思,几圈涟漪

能否轻点这清晨的都市

有个天天走在你心脏的女人

踩疼一街旧日故事

家乡的柿子树

一朵朵红云挂在枝头

那是童年的歌谣和故乡

的记忆,妈妈的呼唤丢在

早春二月,点了一树的红灯笼

也照不亮我们回家的路

红云是天上妈妈的笑脸

红灯笼是乡亲守望的眼睛

橙黄色的果实怀着沉甸甸的心事

采摘的人儿,已远去他乡

柿子树,家乡的幸福树

它积攒了四季的等待和甜蜜

背负着郁郁累累的牵挂和思念

召唤游子们,回家,回家

柿子树和鸟

一树的柿子被人遗弃

树决不放弃自己的果子

哪怕让它老死在怀里

也要把来年的种子留下

一树的柿子被鸟惦记

树用自己的身体接纳它们

情愿把甜蜜的果实作为鸟食

想让思念的羽毛飞向远方

人类的食欲下海捉鳖

鸟的胃口上树摘柿,柿子树

和鸟儿的关系,甜得发腻

而人与自然却渐行渐远

红月亮

童话里的红月亮

是白雪公主的红苹果

爱情里的红月亮

是永结同心的红双喜

生活里的红月亮

是合家团圆的红石榴

故乡里的红月亮

是正月十五的红灯笼

我心里的红月亮

是蓝衫知己的红太阳

红月亮,是日月同辉照我身

寻找天籁的过程

喜马拉雅白色的鞭子

珠穆朗玛的风,吹红两颊

我将生命打开,身披五湖霞蔚

一路饱饮万家炊烟,寻找

归去归来地寻找

美,错落有致的山岩

藏着刀子的微风

我闷头走路,哪管姿势

鹰的呼唤就在头顶

另一个影子被夜色包庇

我一定知道,天籁

这我心安栖的吉祥地

就在一步一步的脚前

在日头慢慢栖落的地方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再去流浪

在流浪中回味

有家的日子

可不可以再去沉醉

在沉醉中回味

有缘的日子

可不可以不说

光阴似箭岁月无情

忘记有爱的日子

可不可以

只为自己

潇洒走一回

一个安字

触动心弦,惴惴不安

早安,午安,晚安

一天三个安字

就有两条河流汇入大海

安与不安

都在家里的那个女子

是否娴静安稳,若

安得有诗与尔同

就有葡萄美酒夜光杯畅饮

安,你安我安,心河安渡

长安,我只为你来

盛世的季风

吹得人面桃花相映红

我愿随风而叩长安

我只为你来

这决不是娇情

埙和骨箫吹响长安

咏诗词歌赋

才子佳人吟诵古今

鹿鸣起兴琴瑟舞长安

我只为你来,长安

十笔长安

来了,终于来了

迎着三月的桃花雪

驱走倒春寒,写下了

十笔长安的最后一撇

这一撇,撇开了春寒料峭

瞥见了红梅花开,群芳争艳

寒冰绵掌,胭脂水粉,明眸顾盼

凝神静听海的女儿的天籁之音

来了,雾里抚琴

春风花草香,漫卷诗书喜

十笔长安,揭开神秘的面纱

长相思在长安,谁人不识君

白鹿为约

白鹿原上的樱桃熟了

淡淡的甜,微微的酸,刚刚好

花儿谢了,果实成熟了

是不是应该有些许的忧伤

要淡定,要知道成熟是胜利

也是悲哀,要知道无常胜有常

柳条都绿了,可以做笛子

是不是应该去轻柔的吹奏

白鹿听到会回首吧

因为它的原就在这里

樱桃听到会更红吧

是不是应该红的像血

白鹿原上的血色浪漫

由一支柳笛传唱,深情地呼唤:

白鹿,回家……我听到了

是不是应该白的像鹿

原上草依依

我的心为什么会奔突

因为里面流淌着白鹿的血

我的声音为什么会嘶哑

因为我呼唤了很久很久

我的头为什么会沉重

因为里面写满了你的名字

我的眼泪为什么会流淌

因为我想你想得很远很远

诗的本质和我的本质都是爱

我的爱像一只白鹿永驻塬上

我是塬上一棵忠实的芦苇

只唱一首歌:我心安处是君乡

白鹿,我听到了你的呼唤

一场雨下透了

湿透了原上的灵

那一双眸子也透了

还有白色的触角

高高举起的醉

我的眼睛更加水灵

耳垂像雨滴坠落泥土

我匍匐在雨中

倾听到了白鹿的呼唤

他的声音那么低沉

藏得很深很深

我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

才能听得见他的心声

哦,白鹿,我听到了你的呼唤

别怪我来得太迟

我会把自己埋在你的脚下

不再错过你的每一次召唤

结庐而居

攀爬在墙头的紫藤

叙述着岁月的故事

一只灰喜鹊在红瓦上漫步

啄食着女贞子的果实

漫步在挺拔的梧桐树下

令人骨骼正直,神清气爽

一阵风卷起黄叶飞舞

时光在此刻静了下来

扫地的人沉默地将落叶扫去

心中空无一物

一盏盏灯亮着

一杯杯茶泡着

一柱柱檀香熏陶

一茬茬过客走了

闲庐

忙于身外

闲在内心

一曲曲古音唱着

一行行诗赋写着

一杆杆笔墨伺候

一幅幅丹青飘香

闲庐

忙的是庐

闲的是人

走进闲庐

盘坐在书案旁边

柔和的灯光洒下来

温暖而惬意

手捧一本喜欢的书

再来一杯星巴克

度过梦幻般的午间时光

身临其境

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远离世俗的勾心斗角

避开凡尘的尔虞我诈

释放自我

心灵的自由

身心的解放

让自己被束缚的翅膀重新张开

去和苍穹的风亲切地拥抱

再次起程

简单情怀,朴素品质

安静而浪漫,就是我的最爱

结庐而居

便找到了它的意义

闲的庐,使闲的人

找到了忙碌的价值

闲庐,独立的木屋

一个独立人格的存在

屋檐再小,只要是自己的

陋室,也足够遮避风雨

用木头顶住门板,得闲

与“陶潜”饮酒,得庐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渊明又曰:“众鸟欣有托,吾亦爱吾庐。”

透明的心

感怀的时候,心像花儿开了

又像是水,一朵一朵酸着

我们这些人啊,被植入人间后

就紧紧地系着一颗颗,像米粒似的心

你走我走他走,都顺风逆水

不染一丝污浊的光照,绝不

直到,我们将心比心

直到,我们撞入白霜之内

直到,把心都修炼到透明澄澈

直到十年,贴着我们的背

凝固了,一张张的奖牌

月圆在心

不咬的月饼永远是圆的

但不吃,永远不知道月饼的美味

不缺的月亮是不存在的

如不缺,永远不知道月圆的美好

月到中秋,当月饼变成了月牙

人间的月亮才一轮轮合家团圆

不论十五的月亮天上有没有

十六的月亮到底圆不圆,月圆在心

人长久共婵娟,就是美妙的天堂

平安圣诞

点一盏烛光

点亮平安的心愿

在这个夜晚虔诚祈祷

祈祷不仅仅是一个夜晚的

平安快乐,而是祝愿每天每夜

今生今世都吉祥如意。这一切源自

一颗神圣的心的诞生。平安夜,我要为

生命祈祷平安,要在子夜弥撒的佳音捷报中

静静等待。圣诞老人正驾着雪橇而来,送来一场

北疆的雪,美丽的雪花从鹿角飘来一下撞进我的心房

立春日记

苏醒了灵感

诗句在立春的沃土

着床,泛绿

暗自涌动的波澜

鱼陟负冰,在深潭

翻游,逐暖……

湘子庙,古槐老枝

萌发了新芽

香泉,融化白雪

涌动着春情

转瞬花开,瓣上现一联:

“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

香泉里的雪花

从青砖的毛孔中汩汩流出

泉眼里流出神谕的路标

和幽静的田野

一朵朵雪花开在地里

像是禅境的写意

游目在立春日

我,依然清冽地呼吸

攀爬在白雪皑皑的山路

山坡上的长颈鹿伸长脖子

像一道金色闪电

刺向冬的心房

电光火石里

我看到了2016的新太阳

照耀着我的微笑

和绽放的雪花

那正是我在泉眼里

复活的灵感

故乡,请接纳我

故乡,请接纳我

我要怎么证明

我与你前世的渊源

我只能从今生说起

我们喝一条河的水

我们吃一块地上的粮

我们的父母同根同族

我们遗传着一样的基因

故乡,请接纳我

我要怎么证明

我与你来世的相约

我只能从今生说起

我们是一起寻根的浮萍

我们是一朵出污泥的莲花

我们在同一棵菩提树下

我们正奔向同一个彼岸

故乡,请接纳我,接纳我们

在天为比翼鸟,在地为连理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