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将士中毒最刚开始时会感觉像受了风寒,不同的却是会传染,并且瞳孔泛红、嘴唇死灰、颈部有绿色小眼。会传染的是什么呢?怎么想不起来:“薛太医你可传染速度最快的是何物?”
薛太医想了一会儿,犹豫着说:“如说传染最快的应该是香欢花,臣刚开始也以为他们中的此毒,因为除了面呈紫色和最刚开始的受寒现象不对,其它的瞳孔泛红、嘴唇死灰、颈部有绿色小眼的症状是跟香欢花一样,但最大的不同就是香欢花不会致命,并且是一种闻了之后让人很兴奋的药。一般人们都是拿来掺和在檀香里,加一些别的草药,去掉其中的微毒。以免得有瞳孔泛红,嘴唇死灰的现象发生,让人闻了感觉很兴奋然后传染给他人,倒是很好的振奋精神的一种花。像这些东西一般都是各大花楼用。”
我沉默的想了想:这就对了,如果把香欢花与七花掺和在一起下毒,那毒性当然就会传染了。七花是致命的毒药,而香欢花却是传染速度超快的植物,好聪明的人,竟然利用两者来下毒,让人以为是病疫。香欢花无毒,那就只须解去七花的毒了,我兴奋的说:“我们这回有救了。”俯身拔了一株关奇草:“走,先回去再说。”
跟薛太医到了东面我便找到宁思仁:“早上交待下去的事办好了么?”
宁思仁看我匆匆的赶来不禁惊讶:“办完了,有事么?”
我把手中的关奇草地给他:“你见过此草么?”
宁思仁摇摇头:“这是何物?”
“关奇草,先别问这是干什么用的,你赶紧命人到附近山上去采此草,有多少采多少,千万不要采错!我军后援何时能到?”
“再过三日。”
我沉思了一番:“这么久,如果中间敌军来犯岂不是赶不上了?上次陈文新他们守城用的天圣石和万鸡花此次可有带上?”
“当然带了,那不是大帅让行军每次必带的物品么?”
我兴奋地点了点头:“好!从晚上开始,每晚在四个城门口开始用水煎熬,跟上次一样,以免敌军来犯!都给本帅把事安排妥当了,关奇草采回洗净送到西面,顺便准备好大锅,一切准备就绪后立刻通知我!”
宁思仁虽说不知为何,却也只情况紧急:“末将领命!”
立即挥了挥手:“快些去吧!”
看着他离去我才想起该去看看元祯,这会儿他应该已经醒了。
刚走到门口,就见门口战战兢兢的围了一群人:“你们再此作什么?”
一个小将说:“回大帅,皇上正发火呢!”
我了然的笑笑:“知道了,皇上可有把药给喝了?”
“刚开始不喝,后来见小的们不断的送进去,倒是喝了些。”
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你们先下去吧!”待众人下去之后,我小声的对薛太医说:“你去煎一碗让人昏睡的药来。”
薛太医惊讶看了我一眼。
我朝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待薛太医离去我才推开门:“都给朕滚!”刚进去就迎面飞来一个杯子,我吓得呆住了!却见一个身影扑了过来抱着我一旋,随即我就听见杯子碎了的声音。
“笨女人!你不会闪么?”头顶传来元祯的咒骂声。
我笑了笑:“这才多长时间不见,你的脾气是越发的大了。”
元祯低下头恶狠狠的看着我:“还敢笑?胆子却也是越发的大了,你倒是说说,怎的还派人把我给困在这里?”
我抬起手抚上他的脸:“你需要休息,知道么?你要是垮了,可让我们这一大帮人怎么办?”
元祯伸手覆上我的手轻叱道:“你能耐那么大,把我都囚起来了,我垮了不还有你么?”
“你说得对,你垮了我是可以担着点,可是谁来担着我呢?”
元祯感动的紧紧抱住我:“这段时日倒是苦了你,若料到会是这等状况,我也不会带你出来了。”
我埋在他怀中摇了摇头,深深地吸着属于他的气息,这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感觉。这段时间军中繁重的事情,忙得让我都没有时间来儿女情长了。如今再次享受这他淡淡的男人味,却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想念这个男人。我终于明白过来一个道理,再坚强的女人碰到自己喜欢的男人都变得那么的脆弱。想起刚听到他身陷战场的时候,自己心里是多么的紧张和害怕,那会儿的担心全都被紧张和援救给压了下去,现在事情过去之后再想起,心里却也是一阵阵的后怕。如果失去了他,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许当初刚来古代的时候自己也是没有目标,但如今竟然让我遇到他,并且对他动心以后,又怎么忍受失去他的痛苦。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不觉环着他腰的双手紧了紧。
他不解的看着我说:“怎么了?不舒服么?”
摇了摇头:“困了。”
“咳咳……”门口传来两声咳嗽,薛太医端着药尴尬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元祯连头都没抬,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无奈的说:“你先把药放在桌上吧!”
薛太医小心的将药放在桌上,退了出去把门关上。
过了一会儿见元祯还是没动作,我挣了挣:“你该吃药了。”
元祯叹了口气:“真想就这样一辈子抱着你!”说完不舍得放开我,牵着我的手走到桌前坐下,拉我坐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