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借势
赵原新推出的选秀节目叫《绝对女声》，一推出就火爆异常，其在星河的收视率迅速攀升到第一名，遥遥领先于星河卫视的各档黄金节目。一时间，滨湖市民都交口相问：“看《绝对女声》了吗？”
这局面让星河卫视很尴尬，人家赵原是负气出走的，现在一出手就打败了星河卫视这个老大，这不是抽江南烟和楼得月的老脸吗！楼得月阴着脸，紧急召集钟一鸣、覃妙可、马如龙、鲍同、阎小西几个人商量对策。大家议来议去，有说应该通过广电局制定政策限制他们的，有说去他们那里挖角的，只有阎小西说用不着大惊小怪的，等新鲜劲一过大家还得回来看《欢乐集中营》、《心动此时》、《完全假日》和《一顿乱侃》，说到底咱们卫视才是老大。
覃妙可摇摇头，说：“最关键的是这是一个信号，说明人家的创新意识比我们强。等这一波的新鲜劲一过，说不定人家又推出了新的什么栏目，所以千万不能无动于衷。”
楼得月点点头，说：“咱们做电视怕的就是这个，老百姓看的是个新鲜、趣味、好玩，谁管你什么老大不老大！先前我们做经视每次都比卫视反应快、名堂多，星河的老百姓就只看经视不看卫视，结果广告呼啦啦一下子就涌到经视来了。现在轮到我自己来做卫视了，我可不想再出现大鱼被小鱼吃的现象。”
大家一时都不说话，只有鲍同永远一副搞笑的滑稽相，挤眉弄眼地说：“也许我们应该先查查他们的收视率有没有水分，说不定只是他们台里人的亲戚朋友比我们多哩，嘿嘿！”
这一下大伙都笑了起来，楼得月火冒三丈，训斥道：“亏你还有心思说笑话，人家都到我们饭碗里来抢食了你知道不知道？”
鲍同吐吐舌头，赶紧埋下头去。
钟一鸣看了心里暗暗好笑：这鲍同自以为说了句滑稽逗乐的话，谁知道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踩了楼得月的痛脚。
原来，就在楼得月上台不久，随着赵原的去职，卫视的收视率节节下滑。楼得月脸上挂不住，就让孙帆想想办法。这孙帆别的招数没有，只晓得派人去找负责收视率调查的瑞达传媒调查公司，提出愿意出钱，没想到被人家一口拒绝。这老孙一不做二不休，居然派人到几个大城市去，委托当地的侦探公司挨家挨户地寻找被瑞达公司监测的住户。原来这收视率调查有个取样问题，由传媒调查公司每个月随机抽取一两百家电视用户，在其电视机上安装监测仪器，只要持续收看某个频道超过30秒钟，就会在监测仪器上有所反映。侦探公司受托找到几家受测的电视用户，出钱让他们将电视频道24小时锁定星河卫视，这样收视率自然就升了上去。孙帆暗暗得意，回来复命说事情搞定了。哪想到没过多久，就被瑞达公司察觉到，事情被反映到上面领导那里去了。这一下偷鸡不成蚀把米，江南烟和楼得月只得赶往北京去做解释，一再强调是招聘人员的个别行为，费了好大的劲才摆平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