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大魔王的恶作剧
一前一后回到家，佐阿茵扔掉书包，一个回旋踢踢向闻羽的脸部。
闻羽早有防范，堪堪躲过她的攻击，“姐，姐……你舍得打我？”
“舍得，我当然舍得。我连杀了你都可以……”
“福婶，救人啊……哎唷！”尖叫声突然止住了，一个健身用的呼啦圈套住了他的脖子，直扯向后的力量让他不能呼吸，“谋……谋杀哪。”
阿茵大力往后扯，提起一脚狠命往他后背踢，“谁让你转去岚中的，都不说一声。”
“我早就说过了。”
“还有，在学校说什么要追我的话。”
闻羽的双手搭在呼啦圈上，头后仰身子一低，钻出了呼啦圈，“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你到现在都没有男朋友。”
“不用你鸡婆。”
“怎么可以这样无情，你是我姐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省省吧，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我就是有意的……我就知道你为了穆安舟，连我这个弟弟都不顾了！”
佐阿茵悔不当初，怎么当初就相信了这王八羔子，“原来你早知道穆安舟。”
“你承认了吧？你有男友了。”
“我承认了又怎么样，我长那么大了还不能有喜欢的男生吗？”
闻羽怔住，也因此没有闪过阿茵挥过来的拳头，被一拳击在右脸颊。
“啊……你怎么不躲啊？”阿茵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看他的脸。
“哇！”闻羽大哭起来，哭得惊天动地。
刚买菜回来的福婶冲进来，把菜篮子一扔，“怎么了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我要回美国！姐姐不要我了！姐姐不要我了！”泪水就像机关枪一样喷射出来，无一不例外地射中福婶和阿茵慈悲柔软的心。
“哎唷，祖宗！你看看这张小脸都肿了。小茵，弟弟才刚回来你就不能顺着他的心吗？”
“好了，好了嘛。今天是你自己过分耶！只要你保证以后再不这样乱说话，我今天就原谅你。”
机关枪停止扫射，“我保证。”
“那就好，我原谅你了。”
虽然这样说，阿茵也知道闻羽的保证比菜市场的大白菜还廉价，绝不能相信。
“好啦，好啦，两姐弟还能有什么隔夜仇，福婶现在就做饭，吃好饭就赶快睡觉。”福婶重新进厨房忙活，相信那句越吵越亲的话。
佐阿茵恨恨地瞪他，“我就知道你会给我惹事，不过亏你还说得出‘学姐你好可爱，我想追你’……”装着易若闻羽的样子说完，连自己都感觉起了鸡皮疙瘩。当时在场那么多学生一定听得想吐吧？
明天又该怎么解释才好呢？
阿茵寻着穆安舟进帝品吧。
“佐阿茵，原来你一个寒假没音讯，是有了新欢忘旧爱。”严龙首先发难。
阿茵的嘴呈O状，摆明了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的迷茫懵懂样。
赫明扯过严龙往外走，“我们还要去搬课桌。”
“谁去搬课桌！你当现在是什么时候！”严龙抱怨着，还是被拉走了。
阿茵立刻讨好地露齿一笑，把穆安舟先电一下。
“佐阿茵，很不错哪。新一年才开始就有了自己的追求者。”
“穆安舟，我才一个而已，哪能跟你那帮亲卫队比啊。”
“你吃醋？”
“不知道现在是谁吃醋。”
“你脚踏四条船我都无所谓。”看来阿茵除了两脚之外，还要搭上两手。呜呜——那样会翻船。
“别装了，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虽然你表面上笑眯眯的，不过你的心里一定痛苦万分。‘阿茵会被抢走……所以我以后一定要对她好一点，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她让我往东我就不能往西’。就是这样吧……”
“自恋狂。”穆安舟弹了下她的脑门，“你现在是别人的女朋友了，还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虚应的嘛，你也知道我最经不起激……MY BF，如果以后我和别人走得近些，你可别疑神疑鬼哦。那个佑羽再怎么搞，我都不可能和他交往。”
“什么意思，说得你好像以后还会和他有牵扯一样。”
呃，这是一定的了。因为他是我弟弟嘛……
“佐阿茵，打扫卫生。”外面有同组的女生来催。
“好，就来。”她应着，“穆安舟，那我先走了……”
等她走后，几个闪掉的男生又溜回来了。
“喂，穆安舟！有人跟你抢女人哎！我说，虽然不甘心承认，但那个叫佑羽的长得也有那么丁……点……耀眼，据说一年级女生已经全数倾倒。穆安舟，你应该有危机意识了吧？”
“你们无不无聊？”他冷瞪了两个损友各一眼。
“我赌佐阿茵被佑羽追到手，三千块。”严龙说。
“我赌佑羽把佐阿茵追到，五千块。”赫明说。
“太不够意思了，你们！”
佐阿茵在擦黑板的时候，被敲了一记后脑勺。
“大姐头……”
“佐阿茵我告诉你！你要跟佑羽有什么牵扯的话，我把你踢出不良少女组。”
“是啊，阿茵。你要对不起穆安舟的话，我们大姐头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小A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想吃鸭脖子。”卤味……
屁股立刻被踹了一脚，皮笑肉不笑的，“联想力真丰富，哦……”
中午用餐，佐阿茵本是跟大姐头们一起吃的。但是此刻……她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种状况。
“真拿你没办法，来……乖，张嘴，啊……”一筷子菜送到她的嘴边，“不用害羞，反正我们已经不是外人了。”
阿茵的额际有青筋跳动。虽然他说的是实情没错！但是听在别人耳朵里可不是这个意思！暧昧加模棱两可，完全让人想入非非！
“你到底想干吗？”忍无不可忍，阿茵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问。
谁知才一张嘴，就被塞入了一筷子的食物。
周围低低的一片惊呼，看在眼中，都是佐阿茵心甘情愿吞食的场面，“天哪，都已经到这种程度的关系了吗。”
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岳兰和另外几个远远地看着，“你们有没有看过阿茵吃亏？”
“平常都是别人被她气得哇哇叫，哪有轮到别人在她头上撒土的分。”小B说。
“那个佑羽简直是她的克星！”陶桃说。
“哼，我看她是乐在其中。”小A酸溜溜地说，帅哥也来调戏她吧。
“啊！穆学长，过来了。天哪，他径直走过去了！”
“啊啊，为什么安秀学姐也要过去，是看好戏吗？”
穆安舟走到他们这桌，逼得佐阿茵不得不站起来想澄清一下事实。
“穆安舟，久仰久仰。”佑羽首先跳起来伸出手，狠狠地握住穆安舟的手上下摇晃。
“你是不是皮痒？”穆安舟用力抽回手。
佑羽嘴角抽搐。不爽！怎么看都不爽！我才不会把姐姐未来的幸福交给你呢！
“你也不怕中毒？”穆安舟用力拍了拍阿茵的背，恨不得她吐出来一样。
都被塞进来了，总不能不吃吧？阿茵觉得好无辜。看了弟弟一眼，果然这斯已经头顶冒烟，差不多快爆了！
穆安舟捕捉到她目光，面色一寒，拉了她就走。
佑羽刚想阻挡，安秀却更快一步挡在他面前，“我说，现在的转学生怎么一个比一个面目可憎啊？”
“总比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强。”他佑羽怎么可能受得了窝囊气，立刻把矛头对准了同穆安舟一伙的这个女人。直气得岚中皇帝之女脸红脖子粗！
严龙赶过去帮助同伙，“小子，我想你还不清楚一件事。佐阿茵是穆安舟的女人。”
“他们上过床了？”
严龙一个踉跄，“这……这应该没有。”穆安舟还是挺纯情的，也没那个胆，动不动还会脸红。
“那不就得了。就算他们明天步入教堂了，我也有追求她的权利。”佑羽毫不在乎地扬头，那表情实在欠揍。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严龙咬牙切齿。
“我黑带三段，还练过拳击，散打。看你要来哪样，我随时奉陪。”
“小子，你等着。你给我等着，你一定要给我等着！”
佑羽被叫进了办公室。
这并不是安秀、严龙他们的报复。
这次被叫进去完全是因为他的装束问题。他的右耳一排闪亮亮的耳钉。很酷！像极了酒吧内的乐手！
但是在岚中不被允许。
老师在里面训导着，很多女生趴在外面听。
“老师，你知道什么是自由吗？”然后是属于易若闻羽的长篇自由论，直驳得老师颜面无存。
“佑羽同学，你在美国呆惯了。不要把美国的那一套用在中国。”
佐阿茵在后面飘过：老师，您就别教育他了。他不在自个儿舌尖上钻个闪钉玩时尚，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里面的对话却没停止，直到佑羽提高音量的一声：“我不会给老师添麻烦，希望老师也不要找我麻烦。”
门大开，佑羽大咧咧地出来。门外的女生们当场就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佑羽同学，好帅好酷哦！激动地双手捧心。
易若闻羽只看到姐姐也在门外，不由得叫：“姐姐！”
一不小心就顺口溜了出来。脑门滑下一滴汗，“美女姐姐！”
反应还算迅速。来，为我们闻羽同志鼓掌！
这样不行，习惯是很难改的。为了以防露出破绽，在以后的学校里佑羽干脆认了阿茵为干姐姐。
穆安舟是被说“有好戏可看”的严龙不由分说拉来的。但他显然错了，也让严龙失望的是，最后落败的竟是老师。
正要离开，那佑羽却到了他们跟前，笑得像个痞子一样，还自认为一定很帅。
这是要宣战吗？
不约而同地，所有人都会这样想。
“你知道今天佐阿茵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吗？粉红色。”压低的声音只有穆安舟和严龙听到，两人当场瞠目结舌。
阿茵飞奔过来，“穆安舟，那臭小子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没什么。”含糊地嘀咕了一声，他看了她一眼，和严龙离开。
一路上，严龙馊主意不断：“穆安舟，这很简单。举例如下：呀，我的钥匙（钱包，手表，等等）掉了！佐阿茵弯腰去捡，突然一阵由穆安舟制造的非自然风刮过，然后哈哈哈哈……No.2，比较残酷一点，在她经过的前面扔块石头，安个地雷，随着惨叫一声摔倒在地，OK，什么事都解决了。No.3，比较没有尊严一点，随着‘哇’一声，一把抱住她的大腿，仙女姐姐你可怜可怜我吧，我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带着泪洼洼的眼睛一抬头。哇……”
穆安舟踹开严龙，头也不回地离开。
午间的广播，广播主持人却在这天富有感情地朗诵了一则火爆情书。
亲爱的佐阿茵，我爱你。
自从和你相识以来，我平静的心湖再也无法平静。
老天注定要我娶你。如果你不做我的老婆，我活着就没意义。
没你的日子，白昼是那么的黯淡，黑夜是那么的漫长！我已经爱你爱得没有你活不下去。
“他最好给我立刻去死！”高三一班里传出一记非常冷的声音，然后喇叭被不名飞行物砸破，宣告寿终正寝。至少有大半学生冲出来，跑到隔壁班继续听……
我喜欢看你迷人的笑，你白皙的脸，你樱红的唇，你的身影早已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为之牵肠挂肚。
我们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天地都能为之黯然失色。这世上再也没有比我们更相配的金童玉女！
你是方便面，我是白开水，今生今世都要泡定你！所以，别逃了！让我们比翼双飞，做一对神仙眷侣……
阿茵已经在高二七班吓傻了。
有学生跑进来控诉：“这次学校拨了N个急救电话，原因是很多学生产生头晕目眩恶心过敏症状，更有部分学生因产生不良反应而口吐白沫重重倒下。”
更有低年级的小女生红着眼睛跑进来，向她哭诉：“佐学姐，你一定一定不能辜负佑羽同学！”大有你不同意我就死给你看的架势。
所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阿茵遇到这斯也只有彻底投降！
正在这时，穆安舟也来掺一脚，把她提着耳朵叫了出去，“那个佑羽有神经质，偷偷地告诉你……转到这里之前就曾经搞大过女孩子的肚子。”
“什么？”阿茵瞪大了眼睛。
“你不相信？”
“不，不是，我只是没想到穆安舟你也会诽谤人。”
“什么叫诽谤？诽谤是指说别人的坏话，恶意攻击别人，为了毁坏他人名誉，无中生有捏造事实散布！我这是事实，懂吗？”
佐阿茵唯有点头，装作虚心受教。
穆安舟这才满意地离开。
“我知道他幼儿园就学会跟小女生亲吻，小学三四年级就有一打女朋友为他争风吃醋。我知道的比你多多了，穆安舟。”
好不容易熬过了鸡犬不宁的一天，回到家里……
“小羽，我知道，不告诉你我跟穆安舟的事是姐姐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就别玩下去了！”这个冬天已经够冷了，你就不要再降温了。
“晚了。”
忍，忍！“那你想怎么样？”
“我当然要继续玩下去，直到打倒阶级敌人为止。”
忍……无可忍！阿茵抡起拳头打他最在乎的脸部，另一手按住他拼命挠他的胳肢窝。
好半天憋出一句：“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我不玩了！”果然只有暴力才能解决问题。
“姐，将你的卡给我。”
“你干什么去？”
“买点东西。”
“在衣服里。”
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当岚中公认最帅的只有穆安舟时，女生们死心塌地只喜欢一人。BUT，现在没有了垄断出现了竞争对手时，不少女生对自己喜欢冷静派还是可爱派产生了分歧。
这不，很快学院就被划分为两派。一派拥护穆安舟，一派拥护佑羽。
“来啊，来啊……快来选自己喜欢的男生。”这几天，学校因为这事而沸腾起来。
“佐阿茵，你喜欢谁？”
时不时有女生会过来问她。如果她说喜欢穆安舟，马上会围过来几位佑羽派对她群起而攻之。如果她说喜欢佑羽，不用轮到别人攻击，大姐头已经先一巴掌拍过来。
所以，佐阿茵总是很理智地谁的名字都不提，装糊涂装得高竿，“我也不知道……好像两个都好，又好像两个都坏。各人有各人的优点，各人又有各人的缺点……”
总之是些让女生兴致缺缺的话。
大姐头提前发话，如果组织内的女生不投给穆安舟，立刻处罚她退出无敌女妖派！
而在家里，佐阿茵也过得很不太平。
“姐，你会选谁？”
“你不会抛弃你弟弟，选穆安舟那浑球吧？”
见她一副沉默当默认的样子，他立刻咧开嘴，“呜……妈呀……你不知道现在姐姐是如何欺侮我啊，简直不把我当弟弟看啊……没吃没喝好歹命啊……”
“别叫！难听死了！OH……My GOD！让我死了算了！”佐阿茵被逼烦了只好说，“好，好好……我选你。”
“真的？”
“但是，前提是你也要选我！”有最受欢迎的男生，当然就有最受欢迎的女生。
“OK！”
双方协议答成，只差没签字盖章。
佑羽是个行动派，当然也有那么点组织能力。带着他的亲卫队在学校喊口号“支持佑羽就是胜利！”整个学校被他吵翻天。
那些跟他的屁股后的女生虽没有头绑白布写着“佑羽命”，佐阿茵也已觉得很丢人。
幸好大家都不知道他是我弟弟，佐阿茵安慰自己，万幸！
“来了，来了……”
“佑羽和他的亲卫队又来游说来了。”
果然，没多久就出现了佑羽那帅气的身影，就算是安舟派的女生们也不免翘首以待。
“大家好，我是佑羽，请又美丽又聪明又有眼光的女孩子们在‘校园最受欢迎男生’中投我一票。谢谢大家……”接着做几个飞吻掷向在座的女孩子。
立时兴奋的尖叫响彻教室，有些比佑羽还疯狂的女生抓了那无形爱心往嘴里送。
“啪啪……”佐阿茵干干地拍掌两下，不良少女组注定当不美丽不聪明又没眼光的女生了。
“我知道佐学姐一定会选我，请大家比佐学姐更要支持我！”
佐阿茵挂在嘴边的笑变得勉强，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承受来自四面八方汹涌的压力。
等那帮子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后，安舟派马上围拢过来准备剿灭叛徒。
“佐阿茵，你原来已经准备投票给穆安舟了，你真是两面三刀，嘴上说一套手上做一套。”
“天哪……不是这样的，你们也知道那个佑羽总喜欢胡说八道。”佐阿茵极力摆着双手坚绝否认，“我真的从来只坚持穆安舟一个，我对他的敬仰如涛涛江水……”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哼，谅你也不敢背叛穆安舟大人！”
相对于佑羽的积极，穆安舟那边可真是无风无波，该学习就学习，该休息就休息。就算事关自己也还是漠不关心，校园里吵翻天了都不理。
也许人家是胜券在握，不屑像佑羽那猴子一样跳上跳下。佐阿茵进帝品吧的时候，穆安舟正趴在吧台上跟小南说话。
“来杯果珍。”
她拿了果珍要走时，小南问：“佐阿茵，最受欢迎的男生你会投谁一票？”
佐阿茵咕噜噜转了转眼，发现穆安舟也正看她，她就跳上他旁边的座位，笑眯眯地说：“谁对我最好，我就投谁一票。”
“放心，我不会在意你那一票。”穆安舟坐正身子。
“哼……你有那么多女生支持你，当然不用在意我这一票。”
“那也不一定。”穆安舟咕哝了一声。
小南来回看着两人，有趣地撇嘴。
阿茵转头对小南说：“小南，‘最受欢迎的女生’你选我好不好？”
“嗯，好啊……反正我也不知道该选哪个女生。”
“Oh！yeah！”阿茵兴奋地竖手指，那我就有六票了。
再看看身边的穆安舟，他的侧脸冷漠而秀气。突然他回过头来，薄唇吐出一句：“你好幼稚。”
“切。”她永远料不到，这个口上说“幼稚”的人，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幼稚的游戏大发雷霆！
“怎么会这样？”
“佐阿茵的分数怎么会那么高？”
“看不出来你平时那么受欢迎！”
阿茵立刻激动地跳起来，难道她佐阿茵得了最受欢迎女生？扒开众人，挤到布告栏前，她失望地啊了一声，“为什么我前面还有一百位？”
“已经不错了。”
“比我们预期的高多了。”
“唉……”简直是失望透顶，再看佑羽。竟然排在第四名！他之前分别是穆安舟，彦家绅，赫明。可见一进来，就受到了极大的关注。
穆安舟和原音莲毫无悬念地再次拿下了宝座。
在这日晨操结束后，邀校园最受欢迎的男生和女生上台，在如雷的掌声中颁发了纪念意义重大的厚礼。校长没出面，但是对于这种学生中自己举办的活动还是很支持的。
随着学生会组织委员一句：“既然有最佳男生女生奖，怎么可以没有最佳情侣奖？”
整个学校就像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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