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灼郑重地应道:“好,我听你的,一次也不出去,就待在家里!”
他不在,她正好帮助阿华造船,要她出去她还不干呢。
……
日夜忙碌了十天,总算将小船做好了。
花灼灼吩咐阿华将船藏到湖边去,她自己打点好了一切,只等天黑无人,就送合欢走。
夜幕在她眼巴巴的盼望中,一点一点地罩下来。
花灼灼拎了打点好的包裹,正要往后院柴房去叫合欢。在门口与采儿撞个满怀。
“这死丫头!慌里慌张的干什么!吓我一跳!”
采儿无辜地看着她的小姐,有冤无处诉。到底是谁慌里慌张,是谁吓谁一跳啊?
来不及为自己辩护,采儿急切道:“小姐,姑爷回来了!已经快到家门口了!”
不待花灼灼有所表示,已机警地从她手中取了包裹去找地方藏起来。
秦元的声音已在门口响起。
“娘子,我回来啦!娘子,你这是在倚门盼望我么?十来天没见,你一切可好?”他自己风尘仆仆的,倒一心记挂着她。
“好。我一切都好。”花灼灼嘴上应着,心里暗暗着急。这烂人回来得真不是时候,晚一天回来不行吗?
“没趁我不在,勾搭上什么人吧?”秦元一边洗脸一边笑着问。洗脸巾蒙着他的脸,看不到他的表情。
“胡说些什么呢!还不赶紧洗完脸去公署交差去!”花灼灼有些心虚,想支开秦元,免得被他看出什么破绽。
只等他一走,她便即刻送合欢出逃。今晚一过,一切便可恢复从前安宁。
话出了口,她又觉得不妥:他如果去了公署,发现有合欢逃跑可就糟了!
想到这一层,脸都吓白了。越发心神不宁。
秦元笑道:“人说小别胜新婚,你不赶快过来跟我亲热一下,倒催着我去办公务,可见没有想我!我可是想你想得要死!”
他进了里屋,换了身干净衣裳出来,不怀好意地瞅着她:“所以,我已经交完了公差,接下来我该休假了!”
原来他已经去过公署了。只是他不离开,她怎么送合欢走?
“公署里一切都好吧?”
“还好。听说跑了个犯人,已经加紧在搜捕。这地方地势险峻,不是山就是水,都是绝路。犯人跑出去也是死。应该很快会抓到他。”
他竟然已经知道少了犯人的事!会不会也知道了逃跑的是合欢?
“你知道跑掉的那个犯人长什么样吗?”花灼灼提着心吊着胆试探地问。
秦元顿了顿,笑道:“那么多犯人,又不是美人,我哪可能个个都记得?”
又瞅着她问道:“娘子,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你不是一向对我公事不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