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软蠕动着的生物,一向是她最为惧怕的东西。
似被针扎,安嫣然径直从河水中,站起来。
拼命的抖着背部上,那不下七八只的软体虫子。
而另一边树上,那本还抱着看戏态度,瞧着安嫣然反应的男子,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眼神中,便不复之前的淡然,多了一丝浓而厚重的。
真是个妖精。
青天白日,也这般败坏风俗。
男子略带气急的姿态,几个跳跃之间,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他倒是忘了,这里,是千仗崖底,而他,是个不被她所知的入侵者,他的行为,也是可耻的偷窥。
“怎么会这么的倒霉,做什么事,都是那么不顺。”
安嫣然说着,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在以前,她还从未发现,自己的泪腺,居然是这么的发达,她居然,是这么的软弱,不坚强。
“咕咕……”
几声让她尴尬的音响,传入她的耳。
饿了,安嫣然伸出手,抚抚额前的发,捡起起先被她放在地上的衣裳,悉心的穿好。
走向不远处,那个她还未去过的密林。
如果可以不杀生灵,不到逼不得已的地步,她还是不想吃鱼的。
从前的她,并没有去在意过这些,而她现在这么做,全部都是基于现在,她身上发生的种种,带给她的启示,那就是,生命的不容易。
阴凉的温度,森离的氛围,这是安嫣然在进入密林时最深的感触。
这里,居然没有任何的生物。
好奇怪。
心下略带紧张的安嫣然,缓缓踱着步子,一点点,进入密林深处。
四下寻看着。
直至来到一处看似很有年头的墓前。
居然会看到这个,安嫣然明显有点意外。
“你是谁?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
突然出现的女声,惊的安嫣然全身一抖。
怎么可能有人?这个地方,除了她,不应该再有人的。好似被电了一样。安嫣然颤颤的回过身,望着那将身体依靠在树木上的女子。
她看起来很虚弱,而且,她的手脚,以至腰身,全部都被精致而粗大的玄铁拷住,她穿着素白的单衣,衣裳已经显得很是破旧,她的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却有着天然的娇媚。
“你是谁?”
女子又一次开口。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动。
“我……我……”
安嫣然连着说了两个我,却再说不出半个字。
女子的问题,这带给她的不仅是尴尬,还有迷惘。现在的她,有的,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算了,你说,睿怎么会让你过来,他是不是也来了,他人呢?啊?你告诉我。”
女子说到东方睿,木然的神情,有了变化。
情绪也有了剧烈的起伏。
略带焦急的,女子的脚步散乱而急促的奔向安嫣然,想要抓住她的样子,却在几步之后,便狠狠的载倒在地上。
将额头生生的磕出一块淤痕。
“你有没有怎么样?”
安嫣然的心下一动,毫不防备的走到女子的身边打算将她扶起来。
却被女子一把抓住胳膊,狠狠咬住了她的手臂。
“你这人……哎……”
安嫣然吃痛,一把推开女子。
颜色恼怒的瞧着她。
“哈哈,哈哈哈……”
女子疯狂的笑,笑到眼泪都溢出来。
“他将我囚禁至此,让我每日尝尽痛楚,让我卑微如蝼蚁,现在是要将我彻底踢开吧,可是,我不可以,我不能够失去他,不能……”
话还没有说完,女子立时弓起身子,躺在地上,翻滚个不停。
她的神智并不算清醒。
这一点,安嫣然从她迷雾而失去焦距的眼睛,便可以看得出。
不再多留,安嫣然急急的从密林中跑出,一路惊慌的跑回了小竹屋。
没有人能够回答她的困惑。
书房内,那正在看着密函的东方睿,拿起毛笔的手,突然停了一下。
这么快就发现了?
暗想着,东方睿取过笔,继续着手中的事情。
她还有很多时间,去发现崖底的秘密,而在这期间,他,不会回去。
“王爷,妾身给你熬了汤,王爷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也要好好补补的。”
外面,傅丝静立,示意般的,敲着门,在东方睿颔首之后,挪着腰身,扭摆着,进入东方睿的书房。
“桃襄那,现在怎么样,可有差人过去看看,我这里也腾不出时间,就交由你去办吧,若是她死了,就弄张席子,将她丢到山野,若是她活着,就派人送她去军营,军的生活,应该很适合她。”
“是。”
傅丝依言的俯了俯身。
“那,那个小丫鬟?”
“自然是跟着桃襄一样的处置,下去吧。”
东方睿摆了摆手,示意傅丝离开。好似被电了一样。安嫣然颤颤的回过身,望着那将身体依靠在树木上的女子。
她看起来很虚弱,而且,她的手脚,以至腰身,全部都被精致而粗大的玄铁拷住,她穿着素白的单衣,衣裳已经显得很是破旧,她的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却有着天然的娇媚。
“你是谁?”
女子又一次开口。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动。
“我……我……”
安嫣然连着说了两个我,却再说不出半个字。
女子的问题,这带给她的不仅是尴尬,还有迷惘。现在的她,有的,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算了,你说,睿怎么会让你过来,他是不是也来了,他人呢?啊?你告诉我。”
女子说到东方睿,木然的神情,有了变化。
情绪也有了剧烈的起伏。
略带焦急的,女子的脚步散乱而急促的奔向安嫣然,想要抓住她的样子,却在几步之后,便狠狠的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