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文学爱默生随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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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不能错过的作家

在数量众多的古希腊作品中,我的阅读经验告诉我有五位作者的书不可不看。

第一位就是荷马,尽管有蒲柏以及众多的博学多才的人存在,但是荷马却是可以称得上是真正有智慧有才华的。他的作品语言简明生动,很适合普通的读者,同时也是希腊文化的真正起源。就像历史是无法更改的一样,荷马作品的重要地位也是无可替代的,这些作品贯穿在整个文学史中。所以,古希腊诗歌的历史是最为丰富的,也是发展得最为繁荣的。荷马的作品不仅有用希腊文写成的,也有用希伯来文和梵文书写的。人们通过莎士比亚来了解英国文学;德国人通过叙事诗《尼伯龙根之歌》来了解他们古老的文化;西班牙人则是通过《西德》来了解他们的历史。《乔治?契布曼文集》是荷马伟大的译作之一,虽然其中最精彩的部分只是对原作者散文进行的翻译。

不可错过的第二个人就是希腊的历史学家希罗多德,他记载的历史中有大量弥足珍贵的轶事趣闻,这曾经使他的书和他本人受到过轻视和侮辱。但是现在,人们意识到,关于历史,最令人难忘的就是这些轶事了。希罗多德的历史书趣味性极强,它们也获得了赞许和公正的评价。

不可错过的第三个人是埃斯库罗斯。他是三大悲剧作家中最杰出的一位。他向读者生动地描绘了欧洲第一个大种植园;《普罗米修斯》这篇诗歌与希伯来人的《约伯》和挪威人的诗集《埃达》一样,具有很高的地位和很大的影响力。

不可错过的第四个人是柏拉图。是否要谈论他,我其实一直还在犹豫,因为怕开了头就会没完没了。在柏拉图与荷马身上有着一些相同点,但是他的思想更为成熟,他已经从诗人转变成了哲人。

柏拉图那充满音乐灵性的诗歌与荷马的诗比起来,是更高一个层次的。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成年人,荷马是处于他的青年时代。柏拉图创作的诗歌是大胆的并且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他用似乎是从遥远的天国得来的竖琴在专注地进行弹奏,无懈可击。

他不但在总结过去,还在开启未来。在柏拉图那里,你可以从欧洲的起源和发展过程中去探索当代的欧洲,这些都是由欧洲的历史所体现的思想表现出来的。学识丰富的人是能够预言未来的,柏拉图就是其中的一位。他能够知道在革命浪潮中涌现出的每一个新人,他也知道当代人文科学中的每一个新的见解。无论你是想全面地了解某个问题,或者是想知道关于世界知名人物的评价,或是对一些空谈家进行毫不留情的揭露,以及获得对至高无上的真理和宗教的想法,你都能够在柏拉图那里找到满意的答案。

不可错过的第五个人是普卢塔克,即使是在最小的图书馆也能够找到他的书。首先是因为他的书十分有趣,通俗易懂,这一点是很重要的;其次,他的书能够抓住问题的要害,同时又是非常鼓舞人心、催人奋进的。

就像巴拿马地峡的赛场是希腊精英汇聚的地方一样,普卢塔克的智慧体现了希腊文化的精髓,于是你的大脑和思想就会被那些抒情的诗句、精深的哲学思想、英雄们的壮举、神灵的威严所充实和激励。能够反映古代社会生活的三部曲,就是分别出自柏拉图、色诺芬和普卢塔克笔下的《宴会》,这些作品是人类文学史上的瑰宝。虽然普卢塔克的作品缺少历史的真实性,但是书中七大圣贤聚会的场景则是古代礼节的最好反映,在表述上就像横笛的声音一样清晰,又像法国小说一样生动有趣。色诺芬对雅典礼节的描述是学习柏拉图的,增加了一些苏格拉底的写作特点。而柏拉图的作品则是集中了各方面的优点,集合了先贤关于爱的真知灼见,生动地描绘出了智者聚会的场面,丝毫不比阿里斯多芬逊色,还运用了苏格拉底式的具有讽刺意味的颂词。

如果你对英国历史学家格鲁特的长篇巨作不感兴趣,那么不妨读读高登?史密斯或是吉利斯的那些简洁、大众化的摘要。最有价值的一段历史是培里克利斯所处的那个时期以及随后的那个年代。阿里斯多芬的《云》和其他我们感兴趣的作品也是我们所必须读的,这样才有可能在雅典的文学中摸清方向,了解阿里斯多芬的专制残暴。正是在这种专制统治下,天才人物才会更多地涌现,而统治者的残忍无道有时却会激起民众更大程度上的野蛮行为。米契尔和卡特莱特对阿里斯多芬作出的评论是很有价值的,我们也可以通过这些评论来更进一步地了解这个人。

圣?约翰的《古老的希腊》正在广为流传,它确实是一本很好的书。德国历史学家尼布尔的《生活与书信》比他的演讲更为精彩。而蒲鲁太纳斯则是受到波菲利和朗今纳斯的赞美以及伽利伊纳大帝的推崇,这表明蒲鲁太纳斯是极受同时代人的尊重和爱戴的。

一个人如果在阅读了普卢塔克的《爱色斯和奥里西斯》之后,又阅读了西尼修斯的原著,那么他就会发现这是文学史上最宝贵的遗产。就像一个人走在最为庄严神圣的庙宇中那样,他就会对周围的人怀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激之情,也会对他们的尊严有新的认识。他被这些作家所激励,他已经来到了一片乐土,那里有快乐的神仙,也有像恶魔一样凶狠的人;有来自各个角落的神灵,也有长着亮闪闪大眼睛的恶魔,以及柏拉图式的夸张文体中的所有其他事物。

作家们在谈到神灵时是那么兴趣盎然,不厌其烦,仿佛他们亲自参加过奥林匹克的盛会似的。读者通过这些书对自己的思想有了新的认识,同时也产生了一些新的想法。詹姆立切斯著的《毕达哥拉斯的生活》一书对人的意志产生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因为毕达哥拉斯是禁欲主义和社会主义派别的创始人,他是现实存在的,是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