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得罪了!”黑衣人向她行了个礼,便也将她扛在了肩头,钻出船舱,迎着月光跳上了大船的甲板,送进了慕容轩的房间中的床榻之上。
慕容轩一连几日晚上都不依不饶的缠绵在苏晓月身边,楼船的守卫又森严,他便对梨菱放松了警惕。
因为佐银月的噩耗,梨菱的精神似乎也有些失常,每日疯疯傻傻的躺在床上或痴笑,或者哇啦哇啦的唱着童谣。
慕容轩得空走进她身边查她的时候,她便睁着纯真的大眼睛,脸红夏桃,甜甜的叫着他。只不过,叫的名字,依然是佐银月。
为了试探,他多次故意俯下身子去吻她。手不断的摩挲着她的身子,嘴霸道的压上她甜美的唇瓣,允吸,探入她的温润中。而她手脚虽然不能动,但仍然兴高采烈的回应。就好像面对的,真是佐银月本人一般。
十日之后,慕容轩终于承认了这个事实:她疯了!便不再给她吃药,放了她手脚的自由。
但他还是怕梨菱跑掉,她的房门口仍旧安排了两个高手,日夜守在外面,寸步不离。
又十日之后,得梨菱的真心相待,慕容轩对苏晓月便失去了兴趣。毕竟,梨菱的美,对佐银月的爱,是胜过了苏晓月千倍的。
慕容轩渐渐放下心来,甚至下了决心,等来日他做了皇帝,一定让梨菱作皇后。
又几日。他缠不过梨菱翘着小嘴让他把门口的侍卫撤掉的撒娇,最终居然同意让她在整个楼船中随意行走。
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梨菱听到他如此说之后主动在他脸上啄了一口,便娇羞的低下头来的样子。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佐银月为了她连渌水堂堂主也可以不做了。
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慕容轩越来越忍不住梨菱对他的若隐若现的暗示,夜深人静之时,弃开了苏晓月,鬼使神差的遣退了所有跟在身后的人,轻手轻脚的踏进了梨菱的房间。
房门“吱”一声,被推开了。房中静悄悄的,只听的若隐若无的娇柔的而又勾魂的喘息声。
月光透过窗,恰到好处撒进了一层淡淡的清辉。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想壮胆,慕容轩小心翼翼的“咳嗽”了一声。那喘息之声,突然间嘎然而止,似乎摒住了呼吸。
有些怪异!
他疑惑着,走近了梨菱的床边。
月光下,她斜靠在床头,半敞着衣领,额上全是豆大的汗粒,满面娇红,魅惑的盯着他。两眼中,似乎都是无限的情与爱。
“你怎……”
“么”字还没有出口,梨菱已经探起身子,跪在床沿上,手缠绕在了他的脖子上。用自己的唇,封住了他的唇。
她的衣早已被汗溽湿了,身体上散发着蒸腾的热气。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的热,但他却知道,在这种时候,考虑其他的事情,是很杀风景的。
他已沉溺其中,他喜欢她又羞涩又主动地春情,喜欢她委身于他的身下。
虽然,在她的心中,他是佐银月,而不是慕容轩。
慕容轩顺势将梨菱压倒,夹住她的双腿,急不可耐的退去自己的锦衣,露出结识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
他似乎太过着急,居然没有发现梨菱的眼神早已有变,就在他脱衣之时,她的喉中涌出了什么,而她又瞬间将其咽了下去。
他轻轻剥开梨菱的衣,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细嫩的身,头枕在她的胸前,感受着她心脏的轻微跳动。
跳动太轻微了,似乎都要停止了!
再热情的少女,面对自己的蜕变,或许都是这样的吧!
他轻笑!
“菱儿妹妹,放松!不要害怕。”他再一次想压上了她的唇,她却撇过了脸,吻落在红艳的脸颊之上。
她再次咽了一口喉中涌出的东西。
他和她靠的太近,冥冥之中,他似乎闻到了什么甜腥味。
他想起身,弄个究竟,而她却一把抱住了他,用纤细的小手,摸索着他的身体。从他的满是汗渍的背,到他的前胸。
他嘴中溢出“哼哼”的呻吟,鼻尖不断嗅着她皮肤中散发出的甜蜜若百合的香味。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他能思考的地方,仅限于他的身体——他本能的反应。
柔弱的小手在他的胸前画着圈,打着转……
忽然,指腹与肌肤的接触变成了指尖的刮痧,有些刺痛,他皱起了眉,低头看身下的人的调皮。可眼下,那人正用可怖的眼神盯着自己。
与此同时,指尖由刮痧也变成了重重的点穴。
他惊恐的盯着梨菱,一动不动,喉中不能发出丝毫的声音。
梨菱松了一口气,喉中的血腥终于肆无忌惮的吐了出来,带着粉末,印在了洁净的床单上。
休息了片刻,她才用力推开了全身****的慕容轩。默默地下了床,一丝不苟地穿好了衣衫。借着月光,弯腰翻看着他脱落了一地衣物。
果然,那三枚玉佩还有她的菱石都在这里。拾起来,找了一根线串起来,挂在脖子上。然后又在他的靴子中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掂量着,坐在了床边。
面无表情的看着全身战栗的慕容轩,用刀尖丛他的脖子沿着他的大血管轻轻的划着他的肌肤。就好像在玩弄一件物品。
窗外的月色渐渐的淡了,或许是被流动的云翳遮掩了,房间中的清辉也弱了。
隐隐的,夜太静了,连江水流动的声音,游鱼吐泡的声音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朦胧中,那黑色的倩影举起了利刃,猛地刺了下去,拔起,再狠狠地刺下去,再拔起,再刺下去。
没有惨绝人寰的尖叫,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没有桌椅翻倒,茶杯破碎的打斗声。
一切的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着。
血腥味混杂着河腥,开始弥漫整个房间。
她终于停下了手!拖着疲惫的身子,慢腾腾的走出了房门,走向了船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