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儿……”
夏卓昱欲言又止，再次沉默，一贯平静的面容，使江沁看不明白他的内心。
“你若不说，那么我便无法帮你。既然不能平等互利，很抱歉，我们的合作取消。自今日起，你仍做你的王爷，我依然是名义上的皇后。若有一天你登上龙榻，烦请赐我三丈白绫，免去难堪。”
江沁一口气说完，转身就走。
刚走到自己的营帐门口，她就发现原本戳在那里的刺客尸体不见了，想必是宋宁清理掉的吧？只是并没有见到守卫多几个，江沁微微一哂。普通守卫自然没有用，她能想到，夏卓昱当然比她想到的更多。
她也不多问，直直地就走入了营帐，随意拣了个地方坐下发呆。
今天这一趟并非没有收获，起码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穿越为什么会无声无息。太后派人暗杀相国之女，这等惊天八卦居然没有人关心，古代人果真一点意趣都没有。
至于夏卓昱究竟是想利用她的什么，这恐怕只能从母亲身上找线索了。说到母亲，江沁就想起离京之前夏卓昱那一段没有说完的话。
久远的故事……会是什么故事呢？
她只呆坐了不到半个晚上，幽灵一般的夏卓昱便如她所料地闪了进来。
“我就知道你一定还不曾睡。”他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们的合作关系终止了，王爷来找本宫，是为的什么公事？”江沁故意拿起了架子，“难道王爷不怕被有心人看见，传了出去对王爷不利？”
夏卓昱就笑起来：“我的小沁儿，不要装了，很辛苦的。放心，我来时注意得很，不曾有半个人察觉。”
他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嗅着她的发香，好一会儿才说：“宗人录那边查到的结果我已知晓，你可有兴趣？”
“没有。”江沁扭过头躲闪他的呼吸。
“别闹，乖。”夏卓昱轻声哄她，“谁也没有规定合作关系中不能夹杂其它的感情，不是么？小沁儿，我与你相识甚久，你真的认为我对你只有利用，毫无真情？”
他一行说话，两只手一行就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起来，不消片刻，江沁便已无法站稳。她心中叹息，跟夏卓昱相比，自己还是太嫩了。
“我现在对真情不感兴趣，我只对宗人录的记录感兴趣。还有，那天你说你想起了一段故事，究竟是什么故事？”江沁尽量维持着灵台的清明，不让自己完全沉沦。
虽然这很费力。
“你方才不是说没有兴趣么？小沁儿，出尔反尔，是要受到惩罚的。”
夏卓昱的呼吸越来越沉，江沁感到他喷在自己颈间的热气都快要把她熔化了。她摇着头，勉强推拒着他，试图逃离他的箍制，口中催促：“你快说嗯……”
一句话还未说完，夏卓昱忽地在她敏感部位轻轻捏了一记。江沁浑身大震，忍不住就要哼出声来，忙死死地咬住嘴唇，恼得回身瞪他：“这里是军营！”
“我知道。”夏卓昱哧哧地笑，“这有关系么？”
不等她答话，他已欺身而上，挥手灭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