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一想又觉得不是，若是没有遇见殿下，她许是现在和小姐一道儿仍是官妓……或是逃了出去，为生计奔波。
没有了那些撕心裂肺的感情，生活平淡如水。
她……
也是甘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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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是上贡的香瓜。”
从沈沐风那儿打发来的小太监身后跟着两人，抬着一小箩筐的香瓜，黄橙橙的。
暖玉正伺候着，见楚楚像是睡着了，低声斥责道：“赶紧抬了出去，别吵着夫人休息。”这几日楚楚的睡眠不是很好。
即使睡着了也是整夜整夜的做梦，梦到梦里有孩子的啼哭声。
然后睁开眼醒了，再也没有了睡意。
夜里沈沐风仍是在这儿批阅奏折，太监进进出出的声音总能打扰她浅薄的睡意。
现在太监那些动静，她自然听在耳朵里，心里烦躁，醒来皱着眉看唤住那几人：“送来了什么东西？”
暖玉禀道：“是皇上那儿赏赐的香瓜。”
“下去吧。”
“是，夫人。”
醒来了就睡不着，索性让奶娘抱来黎儿自己抱着往殿下走，五月气候应该是不热不凉的，
走出了梨棠院，一直在院子外头都没有觉得空气舒畅点，反而觉得压着自己的胸口。低头看黎儿，也是皱着眉要哭的样子。
“奶娘，这天怎么这么闷热？”她侧脸，问跟在她身后的奶娘。
奶娘瞧了眼晴空浮云，“奴婢也不知道，入了五月天气就这么闷热了。”
说完，楚楚怀里的黎儿就抓着楚楚的衣襟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楚楚哄着他往屋子里走去，转手把黎儿递给奶娘抱着，“看样子是饿了，你抱下去。”
原以为只是天气闷热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