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零星微笑
日子过得总无聊，那么你就不妨去找点有意义的事情来做，那么生活就会变得充实，而且你的那种无聊也会被赶走。
风纤阳开车回到了家里，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奇怪的是今天曾天香与张榄都没有找上门来，而且据莘芝的说法她们连电话也没有打来。
“咳，哥，你说该不会是她们都放弃你了吧？”莘芝笑着说。
“谁知道？”风纤阳笑着说，“她们不来或许要安静许多，那么我们又可以享受我们的清净了。”
“哥呀，你说说你今天与那个什么菱纱的玩的高不高兴？”莘芝又问。
“很高兴，和她在一起我觉得感到非常的轻松。”风纤阳说。
“是不是你对人家已经有了感觉？”莘芝又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莘芝，这次我可以非常确定的告诉你，我与她只可能是普普通通的好朋友，因为她有着她自己深爱的人。”风纤阳说。
“哥，你可以尝试一下趁虚而入啊。”莘芝坏坏的笑。
“你哥似乎还没有那个能力，你就别和我开这种玩笑了。”风纤阳笑着说。
“好啦，每次与你开一会玩笑，你就这样，真没有什么意思。”莘芝说。
风纤阳起身，然后向着厅外走去。
“哥，该不会说了几句你就生气了吧？”莘芝又说。
“我怎么会和我这么乖巧的妹妹生气呢，我现在是要出去买一些菜，我忽然想起来了我们家里没有多少菜了。”风纤阳说。
“不过我中午做饭的时候明明看见还有一些的呀，足够我们今晚吃的了。”莘芝说。
“真的够吗？你可不要忘了下周你姐可要考博士了，我们得好好弄些吃的。”风纤阳说着便走出了大厅，开着车出去买菜去了。
晚上的时候又是很丰盛的一餐，吃完饭之后，莘芝、风纤阳、孟雪一起坐在大厅里面谈论着。这段时间来说，一般就是他们姐妹几个交流的时间。
“孟姐，这次你一定要加油哦，一定会考上博士的。”莘芝笑着说。
“我一定会尽力的。”孟雪笑说。
“如果你不能考上，可辜负了哥给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莘芝调皮地说。
“我上去了。”孟雪说。
“去干什么？”风纤阳不解地问。
“我总不能辜负你们啊，所以我决定上去努力地去看书复习。”孟雪说。
风纤阳却走了过去将孟雪拉了过来，在沙发上坐下，风纤阳笑着说，“姐，不要太累了。考不考的上，其实也没有什么，关键是要注意身子，瞧，你前几天又感冒了。”
“对，姐，虽然我很想你能考得上，但是哥也说的对。千万不要去强求自己，有些事情是我们人为无法左右的。”莘芝笑着说。
“莘芝，我现在发觉你真的开始变了。”风纤阳笑着说。
“变了？我怎么不觉得，我哪里变了？”莘芝不解地说。
“以前人说女孩儿在十八岁的时候就会大变，但是你却一点变化也没有，但是现在我才发觉你真正的开始改变自己了，你变得真正成熟了。”风纤阳笑着说。
“好呀，哥，原来你是这么瞧我的？你可别忘了，我今天才刚满十八岁不久。”莘芝笑着说，的确在五月初的时候莘芝才过了她十八岁的生日。
“糟糕，又说错话了。”风纤阳笑着说。
“那么一定要罚你。”莘芝笑着说。
“你需要怎么罚我？”风纤阳说，然后走到了莘芝的跟前。
“当然还是老办法了。”莘芝笑着说。
然后风纤阳便替莘芝捏着肩，按摩起来。
周末之后又是一个新的开始，接近六月末，大家都在忙着准备期末考。上课的时分并不多，但是只要是在原来的课的期间都可以到教室上自习。风纤阳本来是不打算去上自习的，在家也是一样，何必去呢。星期一的时候他却忽然间想念他们学校了，并不是怀念那读书的时光。而是发觉自己很久也没有去学校的图书馆走走，而且在家里只看着自己那些课程的书实在觉得没有多大意思，所以他星期一的时候便走到了学校里去，没有带课本，他只是想到学校图书馆借几本书。
而莘芝的学校却不同了，她们要在下周的时候才停课，这周还是依着往常一样上课。
风纤阳学校的图书馆实在是优雅极了，在一片绿意之中，花草绿树掩映下特别有着看书的意味。所以大凡他们学校的学生，都很喜欢到图书馆里面看书的。风纤阳也一样，他也喜欢这个图书馆，透明而宽敞使得图书馆也显得十分明亮，当风纤阳走在里面的时候便感觉到一种浓浓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
这样的图书馆，才是真正的一个好图书馆，在这种环境下才能真正的静下心享受阅读的乐趣。
风纤阳拿着借书卡，在里面选着书，一本一本，分门别类的列着。
什么书好呢？风纤阳一遍又一遍的选，最后还是没有选出一个所以然。
这个时候他继续的向着书架上挑选着书籍，却不小心撞到一个女孩的身上。
“奥，对不起，小姐。”风纤阳迅速地说。
“没事。”那个女孩说，她有着浓密而长的头发，浓浓的头发已经遮住了她一边的脸。风纤阳这个时候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是什么，看的也只是点点雪白的皮肤。
风纤阳继续在那附近选着书，不知怎的他却开始在注意那个女孩了，因为风纤阳发觉那个女孩看着书在笑，这是一种微笑，但是他看不到全部，他只是隐约的感到她在笑，透过那微露的皮肤，这是一种难解的表情，无法看到她真的是在笑还是没有笑。
风纤阳故意选书选到她附近，希望能从近处观察到她是在笑还是没有笑。
然而他靠近了，还是无法看到她是不是在笑。
“小姐。”风纤阳忍不住叫了一声。
“看书时候安静一些好吗，先生。”那个女孩叫右手食指竖起放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后抬起头来。风纤阳感觉到有些紧张感，他渴望见到她的脸。这是一对带着稚气的娃娃脸，但是这个时候她并没有笑。她是一个比较漂亮的女孩，虽然比风纤阳矮了一个头，但是整体上有着完美的曲线，和非常不错的身材。
“哦，打扰了。”风纤阳小声的说。
“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话想对我说？”那个女孩轻声说。
“能放下你的书，我们到外面去谈好吗，这里并不是谈话的地方。”风纤阳说。
“那好，你等我一下，我就借这本了。”她说。又看了看风纤阳，这个男孩并没有拿书便笑着说，“你没有找到书吗？”
“我真不知道该看怎样的书，就这样了，我暂时不借了。”风纤阳笑说。
于是风纤阳陪同着那个女孩去办了借书的登记，然后从图书馆里面出来，走在外面的林荫下。今天天空中的太阳也是很毒辣的，不过在这林荫下总使人感到一阵清凉。
“好了，现在你可以对我说了吧。”她笑着说。
“我只是很想知道你的微笑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微笑。”风纤阳笑着说。
“难道你一天就喜欢研究别人的笑吗？”她奇怪地笑。
“不要怪我的冒昧，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喜欢研究别人的人。只是刚才看见你，有种像以前课本里面说的那种感觉。”风纤阳笑着说。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她转着自己那对可爱的大眼珠。
“你还记不记得，江州司马的故事？”风纤阳笑着说。
“江州司马，难道你是指白居易的《琵琶行》？”
“对，里面有一个句子是这样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其实就和刚才你的那个样子差不多。”
“噢，你这么夸赞我，你真是一个讨女孩子喜欢的人。”她笑了。
“可惜没有带上相机，不然刚才那一幕我将把它拍下来作为留念。”风纤阳觉得有些可惜。
“你追女孩子的方法好特别。”她笑着说。
“难道你认为我在追你吗？”风纤阳微笑着说。
“看起来有那一种可能哦，其实追我的人并不少。”她笑着说。
“怎么这个世上总会有那么多的误会呢？”风纤阳无奈地说，“小姐，对不起，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你，我并没有打算追你的念头。”
“我是在和你开玩笑，想不到你那么的认真。”她笑着说，然后便缓缓闭上眼睛倾听那夏日里的声音，有蝉鸣，又轻风吹过那些花草的声音。
风纤阳看她听得很认真，便没有再说话，他不愿打扰她。
过了几分钟她终于张开了，然后便笑着说，“你是不是也很奇怪我在听什么？”
“我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是一个学艺术的。”风纤阳笑着说。
“你说的对，我就是学音乐的。”她说。
“那么你的名字一定取的很好听吧。”风纤阳说。
“我现在觉得是你一定是一个学语言的人，这么会问话，我叫赵玥。”赵玥笑着说。
“的确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我叫风纤阳，你可以叫我纤阳。”风纤阳说。
“其实你的名字才真的取得好，纤阳，总是那么的美丽，就好像一首动听的曲子一样。”
“我从来就没有研究过我自己的名字。”风纤阳笑着说。
“你不用研究你的名字，因为你就是你的名字，你的名字也就是你。”赵玥笑着说。
“但是我的名字就算再怎么好，也比不上你刚才那零星一笑。”风纤阳说。
“你千万不要这样子的夸我，你知道每个女孩子都喜爱虚荣的，你这样子会很容易使我进入你的圈套，知道吗？”赵玥说。
“圈套，我会用什么样的圈套？”风纤阳不解地问。
“你是不是在和我装蒜呀，纤阳？你们男人的圈套就是将女人陷入你们感情的圈子里面去，然后慢慢地将她们吞噬，叫我们女人无法离开你们。”赵玥笑着说。
“原来我们男人的名声是那么的坏，不过这个圈套我却没有听说过。”风纤阳说。
“真的没有听过，真的就一点儿也不知道吗？你们男人最厉害的就是虚伪与伪善，你们始终戴着令人看不见的面具。”
“面目，我从小就很讨厌戴面具，而且我也讨厌别人戴面具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不出来，你倒是一个情场高手呀。”赵玥笑着，然后理了理自己被风吹散的乱发，接着说，“像你这种男人是几可爱又可怕。”
“我哪里可爱，又怎么可怕了？”风纤阳十分疑惑。
“你可爱的就是会说一些甜言蜜语去哄女孩子，可怕的就是你很可能就抛弃了昨天还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女孩子。”赵玥说。
“我感觉的到，你说的那个人一般不会是我。”风纤阳笑说。
“真真假假，假与真本来就是互相存在的，谁知道你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风纤阳站了起来，然后吐出一口气笑着说，“我现在才觉得我陷入你的圈套了，你才是一个令人可怕的人。”
“你难道就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我只是和你开着玩笑吗？”赵玥说。
“不过和你开玩笑，我觉得似乎就好像在玩蹦极一样，玩的是心跳。”风纤阳笑着说。
“我现在觉得你是越来越可爱了，走吧，跟着我去怎么样？”她的严重过似乎在流动着一股清泉，叫人看得觉得惹人怜爱。
“去哪里？”风纤阳不得不进行防备。
“去我们学校的琴室听我弹钢琴怎么样？”赵玥笑着说。
“你弹得好听吗？”风纤阳刚说出口便发觉自己说错了，对一个女孩子实在不能这样的说。
祸事马上就降临了，赵玥拉着风纤阳的手说，“去听一听不就知道了吗，我给你说你可别小瞧我。”就这样风纤阳就在被赵玥的拉扯下来到了音乐学院，这里有很多的琴室，每个班的同学都有着不同的琴室，各自配了钥匙。
风纤阳跟着赵玥一起来到了琴室，里面这个时候正有几个女同学在练习钢琴，这个时候看见赵玥进来便纷纷的对赵玥笑着打招呼，“嗨，赵玥，怎么带男朋友来了？”
“朱玲，你听见我说他是我男友了吗？”赵玥微笑着说，然后便又继续说，“不过如果我真有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我倒是高兴的很。”
“原来他不是，都怪我说错话了。”朱玲说，然后便又对风纤阳说，“对不住了，帅哥，我误会你和她了。”
“没有什么关系，反正这又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风纤阳轻然笑着说。
“你们几个安静一些吧，他是来听我弹钢琴的。”朱玲笑着说。
“我们绝对不会发出一丁点声音。”朱玲旁边的另一个女孩说。
“那就感谢你们了。”赵玥于是打开琴盖，然后又试了试手。看着风纤阳就像一块木头似的立在那里，便笑着说，“你就别客气了，随便找个凳子坐下来吧。”
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个美女搬了一个凳子放在了风纤阳的面前笑着说，“请坐吧，帅哥。”
“不，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们真是太客气了。”风纤阳感到有些局促。
“大家都不要在谈话了。”赵玥的声音是温柔的，然后拿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琴键，一连串属于天然的美妙音符便充塞在整个寝室里。第一首曲子是贝多芬的的《悲怆》，她弹奏的技巧简直能达到贝多芬的境地，她几乎是沉浸在音乐中。
《悲怆》的曲调是激烈却又低沉的，当然这个时候弹奏的是为了带到那种效果，如果能使人流下泪那就是真正的成功了。但是《悲怆》并没有弹完，在这个时候的确不应该去弹这破坏气氛的曲子。然后一曲换了贝多芬的《热情》，但是也没有弹完。最后一首曲子是风纤阳从来没有听过的，但是却觉得有些耳熟，风纤阳确定自己没有听过这首曲子，其实在音乐里面往往有这许多的重复，相似但是不同。这是一阵很美妙的音乐，是春的气息，万物初始的那种纯净，淡而柔，却又不时高歌，整个曲子跌宕起伏，但是其主题却是很分明的一种安详的、平静的、美好的……
风纤阳其实并不大懂音乐，但是他深深地陷入了这首曲子中，就像是喜欢许菱纱的舞蹈一样，他虽然可能不是专业的鉴赏家，但是他痴痴地喜欢着。
曲子淡淡的开始，也淡淡的结束。
风纤阳嘴角边泛起一个平静地微笑，“这倒是一支不错的曲子。”
“是吗？”赵玥这个时候没有回转过头来，不过风纤阳又看见了那“零星微笑”。看不出是在笑还是没有笑，或者这是一种残缺美，或者这就是一种模糊美……
“是的，你真的弹得很不错。”风纤阳微笑，这次便是他最自然的微笑没有掺杂其他丝毫的东西。
“哦，我知道你是谁了？”朱玲激动地笑着，“你是风纤阳对不对？”
“美女，难道你见过风纤阳吗？”风纤阳笑问。
“没有见过。”朱玲摇摇头说。
“那么你就不应该说我就是风纤阳。”风纤阳说。
“但是有一种东西就是风纤阳特有的，别人永远都学不会的。”朱玲说。
“哦，我倒是没有听说过，你能否告诉我？”风纤阳说。
“那就是他那迷人的微笑，他的笑迷倒的万千少女。”朱玲笑着说，“风纤阳，你就别不承认了，来吧，替我们大家都签个名吧。其实呢，你一直是我们心目中最理想的偶像。”
“是呀，纤阳，给我签一个名。”其中一个女孩已经将自己的书和笔递了过来。
“我听到风纤阳名字的时候怎么没有你们激动？”这个时候赵玥对朱玲几个说。
“那是你清高呀，这么帅的帅哥在你面前，你都不动心，我真的很佩服你。”朱玲笑着说。
于是那几个女孩继续向风纤阳索要风纤阳的签名，风纤阳感觉到有一股欣喜不过也感觉到一种害怕。但是这个时候他并没有直接就给她们签名，就当她们闹哄哄的时候。风纤阳突然大叫了一声说，“好，你们先停一停，听我说一句话。”
“你想说什么就快些说吧，赶快给我们把名签了吧，不然待会儿隔壁甚至更多的同学来了之后，我们就很难这么近看着你亲自给我们签名了。”朱玲说。
“我想问一句，现在我真的有那么出名吗？”风纤阳说。
“这个不用说了，现在呀全学校谁不知道你风纤阳重出江湖，将校草的位置躲了过去？”
“啊？！校草，这又是一个什么东西？”风纤阳装着糊涂。
“好了，我们的大帅哥，快些签上你的大名吧。”朱玲便将直接的课本和画笔递了给他。
风纤阳很快地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没有自己的艺术签名，用的是一手很好看的行楷。当第一个签名的女孩跑了出去，惊呼了一声之后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之后大家都知道了风纤阳光临了这个地方。音乐学院大多都是女孩，这个时候一听到风纤阳几乎是全员出动，挤得那个小小的琴室水泄不通。
风纤阳越来越感觉到任务的繁重了，这是几百个人啊，而且他被众人围着，夏天，这个琴室虽然有空调，被这么多人一挤，便就变得异常闷热了。所以最后他无奈的呼喊了一句，“老天，你救救我吧。”
就在他呼喊之后，那些女孩儿忽然不自主的让了一条道，上天真的来救他了，而且派来了美丽的天使。张榄来了，她穿着一身白衣绣花的连衣裙，就像一个天使一样飘到了他的面前。然后风纤阳在张榄的陪同下向琴室外面走去。
“赵玥，赵玥。”风纤阳走的时候大喊着那被挤在角落的赵玥，他看见了她，才对她说，“明天早上还是在今天外面初遇的地方相见，我有事情对你说。”
赵玥听得很清楚，但是她却像是没有听见似的，那些女孩呢都在那窃窃私语。便又在讨论着赵玥与风纤阳的关系，而且都对赵玥投来既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众人走了之后，她的那个姐妹便为赵玥加油打气说，“赵玥，想不到你居然有这么好的运气，你可要好好把握哟。明天早上一定要早起，好好地打扮自己。”
“我还不大认识他，我为什么一定要去？”赵玥说。
“你不去，那么我们去。”朱玲掩口笑着说。
“不过我倒是很小会会你们所说的这个风靡万千少女的风纤阳。”赵玥笑着说。
“这样才对嘛，我们几个都很支持你，”朱玲便又向那几个女同学笑问着说，“你们说对不对？我们的赵玥一定能行的。”
“对！”她们异口同声地说。
“不过我觉得如果是你成功了，我感觉到我会嫉妒你的。”她们中一个女孩说。
“到时候谁不嫉妒你呢？”朱玲笑着说。
“你以为我和你们一样都很喜欢像风纤阳那种人？”赵玥说，然后站了起来，“不过风纤阳的确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她缓缓的走到琴室的门边，看着那蓝天白云……
风纤阳总算是被张榄救了出来，当然是有人为张榄提供了情报。一个这里的男同学，曾经也是张榄的男友，到现在他对张榄还是没有死心，虽然他知道张榄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对象。但是他坚信，只要自己努力，一定会使张榄回心转意的。他甘愿为她做每一件事情。
走出了音乐学院，张榄便对风纤阳冷冷地说，“纤阳，你是不是又喜欢别的女孩子？”
风纤阳吐了一口气笑着说，“我跟你说过我是一个花心的人，我随时随地都可能喜欢上别的女孩子，你难道现在都还不明白吗？”
“我不会放弃，因为我清楚的知道你是怎样的一种人。”张榄笑着说。
“看来还是别人比我自己清楚自己是怎么样的人。”风纤阳说。
“你们这周已经停课了？”张榄问。
“嗯，没有上课了，下个周就期末考了。”风纤阳笑着说。
“我们也停课了，今天中午我就去你家怎么样？”张榄笑问。
“随时欢迎。”风纤阳笑着说，然后他们走在校园中那草地里的人工小径上，风纤阳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差点忘了，你还记得何茜吧？”
张榄笑着说，“你该不会说她今天又在你家吧，就算是在我今天也要到你家里去。”
“今天是星期一，她们上班，怎么可能到我们家去？”风纤阳说，然后他随手在旁边摘了一片叶子，“只是一个周都没有见了，我真的有些想念她。”
“在一个女孩子面前的时候，你难道就不知道是不应该说想念另一个女孩子的吗？”
“可是我是真的很想她，我没有必要骗你，我也说过我的掌……”
张榄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轻声地说，“我知道你又要说你的掌纹很乱，花心。不过，”她的目光是诚挚的，就好像是晨阳下的雨露。“我真的很喜欢你，纤阳。”于是她迅速在风纤阳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风纤阳突然像是被什么震慑住了，他再难移步。站在那里，他拿起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手心里，然后便说，“张榄，我刚才只是一时的错觉，你知道吗，掌纹的事情，我只是对曾天香说起的，我刚才几乎就把你当成了天香。”
“没有关系，你没有说，但是我知道你，了解你。其实我早就观察过你了，你的一切我都很注意，不过这次我真的是堵得运气，我赢了。原来你不是真的不喜欢我，只是你不希望以后再伤害我，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张榄是激动的，她的声音都有戏颤抖，然后她流下了一滴泪，最后她投进了他的怀里，说，“纤阳，我也要和天香一样，不会放弃你，永远不会。而且何茜说的对，我需要改，纤阳，我真的很喜欢你。”
风纤阳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丝，过了几分钟，他便将她扶正，微笑着对她说，“不要哭，你知道吗？你不哭的时候才是最美的。”
“是吗？”张榄迅速的拿出手帕擦干了眼泪，勉强地笑着对风纤阳说，“我不哭。”
“这样子就很好，”风纤阳说，他盯着她美丽的脸，然后深沉地说，“如果你那天觉得自己对我没有什么感觉了，就离开我吧，去寻找你自己的幸福。”
“我不相信有那么一天。”张榄说。
“咳，人生的意外太多，谁又说得准呢。不过爱情有些时候的确是太盲目，它有可能会随时变化的。如果你一天真的认清了它，那么你一定要有勇气去面对，去离开曾经你深爱的那个人。这样既对自己好，也是对他好。”风纤阳望着天叹息着说。
“有的时候我觉得你仿佛就是一个哲学家，你懂得太多的道理。”张榄说。
“尼采？柏拉图？我可不愿去费那么多的脑筋。我只想活出一个真正的自己就行了。”
“这不，又是多么有着哲理的一句话。”张榄笑着说。
“还要去我家吗？”风纤阳问。
“当然要去了，就算是说得那个何茜在，我同样要去。”张榄坚定的说。
“那么就请小公主上车吧。”风纤阳将车门打开，对她笑着说。
“千万不要说我是小公主。”她说。
“那我叫你什么？”风纤阳问。
“当然是叫我的名字了，不过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倒希望你能叫我妻子。”
“哦，是吗，这些话现在我想还是不应该说得。”风纤阳说。
车子开动了，带来一阵风，随着车而去的是一些尘土，但是带不去的是那深深的情，那属于张榄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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