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爱不弃:总裁的失忆贤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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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一日中午,刚被曹圣渊押到传染病房做了一个早上的治疗后,趁着他去买饭的空当,欧石南抱起自己的包包,在医生的眼皮底下公然地逃出传染病房,大咧咧地逃离医院这座大牢房。

正当曹圣渊吹着口哨把两个人的饭领回来时,看到空荡荡的病床,黄医生无奈的表情,一股怒火直冲上心头,“欧石南,你好样的!最好不要给我抓到!”曹圣渊几乎咬牙切齿地大吼,嘶吼声森冷地回荡在医院的每个角落,还住院部的值班医生当天中午要跑进一间一间的病房去安抚被这吼声吓到的病患。

“圣渊,你怎么了?”办公室的门推开,打扮得娇俏艳丽的林雾羽款款地坐到办公桌的对面,迷恋凝视着俊俏的男子,纤细娇嫩的柔荑酸软地搭在大掌上。

曹圣渊不悦地抽回自己的手,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林雾羽狐疑地轻蹙了眉头,更加娇媚地绕过办公桌,将娇躯倚着曹圣渊,“圣渊,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你女朋友,当然要来看你呀,谁让你老是忙着工作,整整一个月都没有来看我。你说,你该不该罚?”

曹圣渊拧眉推开林雾羽,板正自己身子沉思着凝视着她,“雾羽,我想……”

“对不起!”门口,慌忙跑进来的欧石南乍一见到两人亲密的行为,僵涩地往后退出办公室。正处于烦闷时刻的曹圣渊惊喜地站起来,不顾林雾羽咬牙切齿的模样,一把冲出办公室,在走廊上恶狠狠地揪住又想逃跑的欧石南。

“你又想逃到哪里去?”

欧石南惊骇地缩了缩脖颈,眼皮眨也不眨地鼓气,“我没有逃,不过是出去买点女性用品!”

“是吗?那你的女性用品在哪里?”曹圣渊不太相信地上下瞧了她两眼,哼哼鼻子质问。

“曹医生,你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对女性用品有兴趣,该不会你有那种癖好吧?”欧石南鄙夷地皱着额头,见鬼似的瞅着曹圣渊越发臭的脸色。

无奈,曹圣渊不上当,硬生生地拎起她的衣领,“欧石南,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太平间就是你的床位!”

一听到太平间,欧石南竖起汗毛,唯唯诺诺地嘟哝,“那个,我是没带钱包,所以没有买到。”没带钱包是真的,刚儿个跑得太快,把过日子最重要的钱财忘得一干二净,至于女性用品,现在已经是月底,不是她要烦恼的事情。

“既然这样,一会儿回家前群殴跟你一起去一买。”曹圣渊不容抗拒地命令道。

此时,在门边看得咬牙切齿的林雾羽大步上前,苗条的身躯带着怒火隔在两人之间,冷声冷气地嘲讽,“原来圣渊是这么贴心的医生,我这个做女朋友的怎么不知道。不过……”林雾羽寒着脸一手搭上他的肩膀,“圣渊,贴心可是要有个度,别说我这个正牌女友要吃醋,以欧石南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不是可以随意乱碰的,要是不小心沾上什么,怎么对得起伯父伯母?”

“林雾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曹圣渊勃然变色地扬起眉头。

“我的话还有什么意思,不就是要你离这个不干不净的女人远点,艾滋病可不是感冒发烧,随便打一针就好的。”林雾羽厌恶地挪了挪自己的身子,看病毒似的瞪着脸色骤然苍白的欧石南,“还有,要是你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病传给我怎么办?我今年才二十几岁,生活检点,可不要那么倒霉。”

“我们分手。”曹圣渊阴沉地递了一句,用力地抓起欧石南的手往电梯走去,气得身后的林雾羽直跺脚大吼,“曹圣渊,你这是什么意思,居然为了这种贱女人和我分手,你信不信我去告诉伯父伯母?”

“你就去说吧。”坚定不移地口吻止住了林雾羽的大喊,也震撼了沉默不语的欧石南,曹圣渊只是抖了抖肩膀,敛去暴怒的脸色,用着无比温柔的眼神凝视着欧石南流光溢彩的眼睛,“小恶魔,你要是再给我跑,下次我会直接扔进太平间,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给你,知道吗?”

欧石南木讷地点头,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林雾羽的一句话便在她的心口插上一刀,“欧石南,你果然厉害,没了苏墨堔和于臻峰,现在就来勾搭曹圣渊,你简直是天生的祸害,非要整得三个男人为你生不如死,不止搭上钱财,还要搭上人命,怪不得老天爷要你得这种见不得人的病,你活该!”

“林雾羽,你最好闭上嘴,否则别怪我不顾念情分。”曹圣渊喝了一声,把呆愣的欧石南拉入电梯里,不安地快速按下下降键。

良久,窒息的空气在一楼电梯打开时缓和下来,欧石南哽咽了涌上心头的泪水,内疚地低下头,“对不起曹医生,是我害你们分手。我会找时间和雾羽解释清楚的。”

“小南,我和她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不过是两个寂寞的人在寂寞的时候走到一块,现在分手倒是一种解脱,所以你不需要自责,更不要逃离我,懂吗?”曹圣渊激动地低诉,强忍着将人拥入怀抱的冲动。低着头的欧石南不语,漠然地转身往停车场走去。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意去懂。经历了许予文和苏墨堔,她还看不懂一个男人眼中的情愫,那么她不是过分白痴就是那个男人把感情藏得太深。

炎热的夏季,低沉的音乐忽高忽低地回荡在空寂的公寓里,灿烂的阳光灼热地横扫过屋内的每一个角落,洒下火热的轻纱。偶尔,墙壁上的闹钟发出咯咯的响声,一对可爱的布谷鸟摆动着脑袋摇摇晃晃地伸出来,惹得一直窝在门口的邻居小猫喵喵地喊个不停,张牙舞爪地巴着玻璃门。

阳台上的欧石南迎着阳光,在午后的夏风里轻轻摆动着。一脸颓败的曹圣渊瞟了外头的小猫一眼,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倚着栏杆逗弄翠绿的叶子,郁结地自言自语,“欧石南啊欧石南,你家主人小南到底怎么了?”从那天后,欧石南连一句话都不跟他讲,要不是他厚着脸皮硬抓着她出来吃饭看医生,估计会窝在房间里直到发霉发臭。无助地耷拉下肩头,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该是上班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