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两性关系诱惑者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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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善与恶的彼岸(6)

在我们爱情发展的每一阶段上,常常伴随着响亮的文词,可以诉说我们的爱、传达我们的感情。但是无论怎样努力表达,总觉得徒然、所有的语言似乎都不能或无法清楚地表明我们之间那纯真刻骨的爱恋,甚至连爱情的韵味都不能用语言表达出来。爱是极其实质的东西。无法用闲话或一般的语言来满足。而爱的过程中各种激情的变化和各种处境也无法用琐屑的言谈来补充。爱是沉默的、安静的、轮廓明确的。我们坐在一起相互谈起我们的爱、琐屑的聊天,那是我们爱的可能的接触点,每一次大概都有足够的话让我说(当然是有限的时间),好像我应负起这个责任,而你总是那么甜蜜的阿谀,或者说我是在教训你。然而,这并不是说爱情是沉默的,也并非说这种谈话有什么不好,而是说交谈本身是性爱性的,是把我们的交谈作为爱情行为的暂缓,是爱的时间的延续。与自己心爱的人谈话,还会厌倦吗?正如我不可能厌倦呼吸。我们的谈话的本质意义正表现了我们的生活意趣,因为我们所谈的是我们面临的生活现实,虽然没有固定的话题,可,那是富丽迷人的,是永久的欢乐之源。 我的——槑。当你认真理解这句话的涵义,那是何等的美好。谈话时,你常常保持沉默,这也许是你特有的、你所表现的女性过于深沉的性格,这是我非常喜欢的。然而,你有时突然用一两句话就吐露出你心中蕴藏着多少东西。因之,使我知道将如何去理解你。就如同一个人(我)用不稳定的手粗疏地勾画着一个轮廓,此时他身后站着另一个人(你),从他这轮廓中却看出神采富丽而深遂的物体,既使这使你感到惊奇,然而这仍旧是你自己的东西,如此,我注视着你,注视着你每一个偶然流露出的每一句话,然后再把它归还给你。当我归还给你的时候,它们常常变成了更有含义的东西、变成了你知道又不知道的东西。当我从你的谈吐中深深洞见一个女人的心和它发展的历史,爱的路程是何等的诱人。而去探知一个人沿着这条路走了多远,是何等令人兴奋,是何等充满了爱呀!这是早春的季节,阳光稀稀落落洒下,屋子里充满了温暖。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里,我希望不断地激发你的爱意和兴趣。我希望把我们共同的聪明、机智、美感的客观性掺合在一起,使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越来越自由地发展自己。可是,当我们这样客观地相互谈话时,总隐藏着一种莫明的令我们困窘的可能性。这可能性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正如你说,我是可以驾驭的。我从不怀疑这一点,因为我的命运和前途都掌握在你手中。在谈话时,有时我把我们带到哀伤的边缘;无法回避的事实。有时也在辩证的用语言试探你的心声,还有什么其他话题是如此之敏感、有如此之多的可能性吗?你说:“我们能够做到现在的程度,已很不容易,即使以后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会爱你的。”“与你的这段感情,大概是我的最后一次爱。”当然我无法对你的动议提出合理的回答,这是令人悲愤而疼伤脑筋的问题。正是因为我如此地迫切需要你,爱你,你才为我的真诚所感动。可是你又无法解脱我们不能合理结合的事实,你也就愈不能舍弃H,这大概是每个女人的天生“好手”。“如果他们怕,就让他们怕吧!(Odertint,Uunmetuant)我常常想起凯撒的这句话。我们之间只有怕和恨才相属一体。而怕和爱却没有任何联系,也似乎这怕才使爱而更具色彩。每当你说这些话时,即使我们相拥在一起,也总有一种惧怕和恐怖感。自然界的和谐是从混乱狂野中产生的、我们的爱是在不成规矩方圆中邂逅的。我们的爱令人焦虑,却是迷人激烈的。在它的前面是否隐伏着令人颤怖的”硕果“?它的根部是否深深植根在我们的思想所不敢投入的黑暗中、或我们的语言尽量回避,而不敢正视的现实中?No! Tis not you I love with such not breatn. / Tis not your beauty bright which holds me fast; / I love in you many passions of the past. / My youth which long ago has seen its death.When sometimes enchanted, I look at you / Into your eyes with yearning observations; / I am busy with a secret conversation. / My heart speaks out to her and not to youI speak with her, my friend of youthful day. / In your face, another’s face I seek, / On your live lips, I press a kiss now weak, / In your bright eyes / I see but those that burned away. [105] ( Mikhail Lermontov No!Tis Not You I Love)[105] 怀旧恋:不,我热爱的却不是你,你的美丽没有把我绾住。从你身上色起了我往昔无限热情,可是我的青春却早已消逝!

有时我迷惑地望着你,我凝凝望眼的深处,我忙着找一句知心话,可是我的心向她倾诉,却不是你。

我向少年时代的她倾诉。我在你的脸上找寻另一个脸。在你充满活力的唇上我印下无力的一在你闪亮的眼中,我只看到早已成灰的热情。 (M.莱蒙托夫1814-1841,俄国诗人)

第92封 4月12日

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思索着我们的结果和归宿。每当我把你作为如此的思念时,我就蕴热起来,因为我把你想象为炽热的人。也许这种思念和想象是好的征记,可我的思想状态并不一直维持蕴热。因了那隐隐作痛的原因,我自己必须先冷静下来,然后再冷静地思考你。我将以你所处的环境和条件去思考你,然而你在哪些最敏感的问题令我思考呢? 在”为H“这个问题吗?我提出这个问题决不是坏意,这是事实。以为你既是为我,也是为H。我的这一想法似乎是奇怪的,可又必须是慎戒涉及的。否则就像我现在想象的,既是为我,又是与我相对,难道这就是女人吗?这就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我领略到隐藏的迷人之美,是否要经受那毁人之实?也许这是一件秘密、一个谜、一件神秘的存在物。当它真正显露自己时才能显露给别人,女人是隐而未现的。这番话讲你不要联系自己太过,只是我在思考问题时的衍生联想,我们总不能局限在一个狭小的圈子里认识我们自己。更何况无论是你的行体还是思想我是都有所领悟、有所见识的。有人说在爱情这个问题上,女人比男人还要残酷。我想这似乎是对女人内在脆弱的极端讽刺。一个弱女子说她残酷,说她不知限度的无情,这自然是与女性的身份不符。可事实却大有先例,古今中外有多少女人冷酷地让所有追求她的人丧失生命?而男人却很少像女人那般残酷。无论我的追求是否合宜,那毕竟是我长期思虑的结果。我能够忍受女人的拒绝和羞辱,但不能接受被人抛齐或愚弄的事实,因为那是比残酷更残酷的呀!我似乎很清楚,女人在某种意义上是为他而生存,即有整个一生中,她是她丈夫的一切。可是,社会上的每一阶层、都有一些约定俗成的习惯,也自然有一些约定俗成的谎言。它们也自然就包括在内了。当然,对”那一时”做确常的判断,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我们真的判断失误、会抱憾终身;如果受倦怠缠绕、愿视而不见,这样的女人即使疯狂,也不会残酷。不过,我依然无法想象这个结果,无论如何就是不懂:为什么有的女人会这样?要懂得这件事,只有去问H。“My heart, I will put thee a guestion, / Say, what is love, I entreat?” / “Two souls with one thought between them. / Two hearts with a single beat.”“And say whence love comes hither?” / “Here he is we know, that is all.” /“When he goes tell me how and whither?” / “If he goes, twas not love at all.”“And what love loves most purely?” / “The love that has not self quest.” / “And where is the deepest loving?” / “Where love is silentest.”“And when is love at its richest?” / “When most it has given away” / “And what is the tongue love useth?” / “The love that it cannot say. ” [106] (Friedrich Halm A Question)[106] 问:“我的心上人,我要问你一个问题,我要你说,什么叫作爱?”“两个性灵只抱着一种想法,两颗心发出一样的心跳。” “那么爱从那里来?”“我们都知道,爱从这里来,”“爱情为什么消逝?怎样消逝?它去那,”“如果爱情会消逝,那就根本算不得是” “怎么样的爱最纯洁?”“不只顾自己的爱,”“那么最深沉的爱在那里?”“在爱情最沉默的地方!” “什么时候爱最丰富?”“把爱给了人家的时候。”“爱情用什么语言说话?”“能诉说的便不是爱情。” (F. 哈尔姆)

第93封 4月13日

夜寂静,万籁无声,只有音乐钟刚刚向过十二下。一切都在安睡,只有爱情例外。我的心中不时地排遣着不绝如缕的忧思,心中时时添上一点点淡淡哀愁。那么,起来吧!这爱之神秘的力量,在这夜的胸膊上将自己凝聚。莫名其妙的心灵的希望,有如天边的曙光。不知道是一种什么灿烂的东西的醒觉。这微光,乘人不备,突然从朦胧可爱的黑夜中隐隐地呈现出来,一半现在的天真,一半是未来的Love。期待中偶然流露出迷离惝恍的柔情。你的纯洁感情和所有的强烈欲念都集中在这操人生死、命运的闪光里面。那是危险的魅力?是天真无意中设下的陷阱、勾摄了我的心?我相信,你既非出于有意,自己也并不知道,并非是你那绝妙神情所及。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在灵魂深处突然开出一种奇异的黑花:一种欲望的艾滋病。今夜,我听不见声音、见不到你神秘的灵魂。只觉得自己飘飘然,在海的胸怀间、在露水的吻中,在拥抱中的云雾里……。我表现得是何等的活跃,健康、快活,无所不在。像神话中的人物,匆匆来和你相逢,匆匆相爱、匆匆赶赴Y、K约会。这对你来说似乎是无关紧要的,一切有限的暂时之物都可以遗忘都可以抛弃。可唯一存在的永恒之物,是爱的力量、爱的渴望以及它的快乐。当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是伸开双臂、忘了一切、屏住呼吸迎接你的。像泛着小舟随波荡漾的人,心胸充满了醉意。我似乎觉得神驰天外了。那时,我似乎根本没有想到,我也无暇思考我们的终结将会如何?是否会冲向深渊?是否会引向岩礁?思虑被风刮走了,眼睛闭拢了,诱惑是不可抗拒的,我无力抵抗它,反而陶醉在这里面。好像经历了那无聊的痛苦的婚姻生活这恶梦之后,终于迎来了富有诗意的时刻。我喜欢渴望这甜蜜,有时又饱含痛苦之情。我几乎整天陷入或追求由此而引起的种种烦恼、想象着痛苦和幸福,好像患了鸦片瘾似的耽溺于自己的恋情,贪婪地喝着情欲的毒汁,那是强烈的?新奇的、惊心动魄的。任何时候我都相信,你对我的爱情也像我对你一样的纯洁而深厚,所以我才崇拜你、信任你。让你在我身上满足那爱的欲望的饥渴。而你的热情支配着你的全部身心。我不会忘记过去的巫山云雨及销魂落魄的Y、K之夜。那是至极的欢乐、闪光的喜悦、飘飘然欲仙境的幸福。为什么从前我竞然一直不知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可喜、甚至梦里也没有梦见过呢?我听见了你的呼吸、拥抱着你的身体,感觉着你的心跳。我幸福地承受你的温存和情态。你的激情令我纵情姿欲,毫不在乎地消耗着自己的元气,在肉体的激情中含有意识的亦即精神的激情。我几乎甘愿在那柔情蜜意中,在那片刻中舍弃自己的生命,如此一览无遗地向你暴露自己的灵魂。也许我们同时被爱情浸透了,甜蜜的、深邃的爱情,需倾心相许,需要为对方受苦、为对方牺牲,需要改变自己,可是灵魂中的阴影将这一切笼罩了,那是一生中不再来的时间。 啊,多么销魂之夜,多么亲切、多么熟悉、又多么新鲜啊,我曾希望这一夜永无尽头。可是太阳偏偏从东方升起。这时我似乎才有些倦意,眼帘轻轻地颤动、就像舞台的帷幕颤动一样、渐渐睡着了,空留下种种回忆中的形象。If thou must love me, let it be for nought / Except for love’s sake only. Do not say / “I love her for her smile...her look...her way / of speaking gently,....for a trick of thought / that falls in well with music and certes brought / a sense of pieasant ease on such a day” / for these things in themselves. Beloved may / be changed or change for thee / and love so wrought / may be unwrought so. Neither love me for / thine own dear pity’s wiping my cheeks dry. / A creature might forget to weep, who bore / Thy comforting thing and lose thy love thereby! / But love me for love’s sake, that evermore / Thou may’st love on ,through love’s eternity.[107] (Elizabeth Barrett Browning IF Thou Must Love Me)[107] 假使你爱我:假使你非爱我不可,但愿只是为了爱,没有旁的理由。不要说:“我爱她是为了她的微笑……她的美貌……她的温柔话……她的巧思,都随音乐而和洽,这一天确使我高兴愉快,轻松自在。”亲爱的,因为这些自己会变。也会随你而变。辛苦培养的爱情,也许就此破裂。不要为了你甜蜜的怜而爱我,而擦干我双夹的热泪;如果老是怀着你的安慰,因而失去了你的爱,我会呆呆地忘了怎样哭泣。爱我,就是为了爱情。你得永远爱下去,超越爱的永恒。 (E.白朗宁1809-1861 英国女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