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玄幻地府考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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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之二十二 惊喜吧

“石栗,来把这些作业本随我抱到办公室去!”那个中午放学,不晓得因为什么,那个一向对咱不肯热眼相看的圆老师忽然就对咱下达了有些惊喜,更多的是诸多意外的小命令。

事后想想,也许是咱的脚步太拖沓了,也许是咱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放学的时间段上,等到放学铃声脆生生响起的时候,咱的神思还在恍惚,还在迷迷瞪瞪的乱梦里不知所踪,终归错过了随着大流的同学队伍头一时间赶奔咱的餐厅了,也就给了历来不相能的圆老师抓着咱壮丁的可靠机遇了。

只是,圆老师啊,你的眼神不是向来特别不好吗,哪次瞧我们的时候,不把眼珠子斜斜凑在眼镜的右上方,居高临下地从眼角瞧我们,似乎就什么东西也看不清楚似的,怎么今儿个一眼就瞧见了落在人后的咱。

你的记性不是特别差劲吗,哪次叫我们站起来回答你问题的时候,你总把我们的名字有模有样地张冠李戴,我可好些次被你当做石榴给薅起来回答你天书一样的疑难问题,怎么今儿个咋地一口就钦点准了咱的孬名?

这鬼道,真个没地儿说理了!

“不就送个作业本么,三两分钟的事儿,肚子啊,你且忍耐忍耐吧,食堂的粗茶淡饭吃了老久还没有吃够吗?大不了今天给你开个洋荤,好歹让你吃片肉片。”没有法子的咱,只得一路走去,一路不停地安慰着怨愤不止的肠胃。

圆老师也不理会咱的无用的腹语,早头前扭着肥硕的大象短腿咯叽咯叽地走远了,小皮鞋因为承受着特别强劲的力道吧,小小脚跟落地的声音就特别响脆,似乎也特别怨愤,每一步都充满了对圆老师无边赘肉的怨恨。

管她哩,圆老师的身型怎样,臃肿还是苗条,自然是作为圆老师夫君的男人们的事儿,与咱有着半毛钱的关系么。就是不晓得以圆老师这样丰盛有余的身型,会有挑肥拣瘦的男人喜欢吗?就是这男人亲自验收通过了,旁的无关的鬼类会不会横挑鼻子竖挑眼地反对:“我说你是缺肉吃呢,还是咋的,娶媳妇咋就弄回一堆白肉丸子呢?”

咱能够做的,咱应该做的,也必须马上做的,就是匆忙收拾了讲台上零乱的作业本在后面紧跟不舍。咱的缺少油水的五脏庙早就不合时宜地唱起了空城计,咱还有时间耽搁吗?

不过,咱一旦和圆老师一前一后认真地走动起来,咱刚刚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空头支票自我安慰顷刻间便烟消云散了——哇呀!圆老师的香团真大真圆啊!

脸盆够大够圆吧,同圆老师的香团比起来,似乎直径还小些,弧度还差些。而且,那倒霉的脸盆除了盛些清水洗洗污浊的脸皮和臭臭的臭脚,还有么用处,可圆老师的香团,哎呀呀……用处好得你口水都要汹涌了。

在教室里的咱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时候,那大那圆还能勉强忍住——头上的月儿那么圆,那么润,你有资格把它揽在怀中吗?说来说去,柔柔的月亮妹妹,不还是刚毅的太阳公公的盘中爱吗。

可如今,那圆那鼓依然走下了神圣的讲台,就着小腿儿的轮番摆动交替,就在咱的面前无遮无掩地全部展露自己最美最好最放肆的轮廓了,所有的形态都已经纤毫毕现了,似乎都已经能够挣脱小裤裤的束缚,直接白而嫩,圆而软地呈现在咱眼前了。哇呀,幸福就来得这样猛烈,这样急速,这样强劲吗?

看着那面圆滚滚美艳艳的肉鼓,咱那个掩藏在裤兜深处最不喜欢给咱争气的小东西,早已经开始大张旗鼓地扯拉帐篷了,好似没有咱的直接首肯,它就已经能够自己钻破束缚它成长束缚它自由晒太阳的布裤外面了。

亏得咱娘糙手制作的布裤,虽然吧,模样不怎么时尚,走在大街上,回头率100%的高——唾弃的,就是足够地结实耐用。不说咱这一个平时弱得细面条似的小弟弟逃离不了它的手掌心,就是这弟弟已经特别刚强特别威猛了,还不是照样束缚在它的盛威之下么。

再说了,咱能怂恿它的不着调调吗?打进入幼稚园起,咱的老师们都对咱谆谆善诱了:“男女授受不亲……”“仁义礼智信……”“非礼勿视,非礼勿言……”

可是,这倔强的小家伙一旦高傲起来,咱的足够分量的脑垂体还真拿它没有多大的辙。人家早就长大成人了,你的任何指责的话语说轻了,人家全当了耳旁风,下重了,人家分分秒秒都能和你离家出走了去。

话又说回来,咱呢,又不是沽名钓誉的柳下惠,咱就是坐怀有乱了,谁还能拿咱怎么着?虽然,咱的头上悬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大宝剑,不还有个两情相悦的应对吗?

就是那个柳下惠果真从古墓堆里爬将出来,咱还真就不信了——身为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精神需求旺旺的男人,他会真的能够坐怀不乱吗?

除非,他真的ED了,真正是个软不溜的伙啊!想无可想,恋无可恋,只好弄些坐怀不乱的荒唐事儿图个千秋骂名啊!除非,那可人儿疲累了,小嘴儿撅着请求歇歇了……

咱不是自诩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么,内心里把这事儿盼了千遍,求了万遍,真要轮着现成的好事儿摆在咱面前的时候,咱真的胆怯得心口儿砰砰直跳了:“啊呀呀……啊呀呀……”

咱不敢盯着那圆那鼓仔细地看,咱真怕不怀好意的小东西自作主张,也不管两身布裤的束缚,一把就将这些约束扯离开去,就冲着某个地方突突疯狂了。那还了得?

咱竭力压着心口的渴望和焦灼,努力把小家伙的注意力转向道德世俗的新高度,竭诚要那个向来没有机会面世,没有机会见见大太阳的小家伙明白,这事儿急不得,急不得。

咱把焦急的目光转向阴暗仄仄的楼梯,咱真的希望在那些灰土土的白色之外,能够找到一小片花花绿绿的特别不一样的图案,也好让那家伙充血的小脑壳片刻冷静下来,暂且冷静下来也好。

可是,没有!这几面年久失修,已经不够纯白的墙壁历经岁月的斧砍凿雕,除了沾染些灰蒙蒙的印痕,别的,真还没有什么。就是些咱母校的墙壁上常有的小孩子信口开河般的随地涂鸦:谁和谁一起亲嘴嘴了,谁和谁一起……还真没有。

得了便宜的小东西这回可理直气壮了,直接吩咐咱的双眼大大咧咧地顶着圆老师的肉团流着口水,吞着唾液相看了。似乎,还能从瞳仁里伸出一只小小的无骨的细手,在那香团上放肆地来回抚摸。

那个时候,那个肥肥的脂肪味儿贼浓的肉团已经随着楼梯的缓慢高升,似乎摆动得更爽,扭动得更欢了,只一下子就能勾出咱小弟弟的猖狂复仇痕迹了。

有什么小小的,咱看不见摸不着的小生命在鼓动着已经头脑发热心旌神摇的小弟弟加快行动起来,快步行动起来,冲着圆老师的香团真真实实地行动起来……

“哎哟,你怎么走路的,没看见旁边有人吗,就……”可惜,没有等到咱莽撞的脚步紧贴在圆老师圆滚滚的,看了都口水肆虐横流的香团附近,迎接咱的就是这声响脆脆厉生生的娇叱——只是,那娇叱为什么就露了一半儿,绝无下文了呢?

虽然这样,那娇叱还是第一时间就浇灭了咱火热到极致的小弟弟一身的邪火,把那家伙浇得即刻就垂头丧气的,都赶上浓霜洗礼之后的落秧青茄了,双手去扶都扶不起来了。怎么回事呀?

咱惊恐地收回邪邪的目光,以无比惊恐的瞻仰姿态仰望着那声娇叱的来源地——都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尤其是那些自诩为美貌与智慧兼具的美鬼更是咱人生的大忌。

咱还小的时候,外婆就在咱的耳边念叨了又念叨:“栗啊,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你千万要躲开!”

懵逼的咱,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心里还无限地纳闷:“她们那样好看,怎么会是老虎呢?”

等到入了学进了班,有了好看的同桌,咱才晓得这不是老虎的老虎可比真正的老虎厉害多了:咱的胳臂稍微伸的远了,侵了人家的地界儿,咱正要轻轻地及时撤退,胳臂肘儿还没有动身,早被人家凌厉的笔尖儿逮个正着……

如今咱再一次落入了老虎的手中,还被直接抓了现行,还是咱主动出击,自投罗网的,想一想咱的头皮子都发紧——啊呀呀,圆老师圆老师啊,身为鬼类灵魂工程师的你,为什么要拿你圆而鼓的香团诱骗我,让我轻而易举地就着了你的道儿,就等着爬上你的贼船,和你涛声依旧了。

现在怎么着,就等着老虎湿淋淋的唾液把我砸回咱娘的肚子回回炉重新改造过来么?